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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若梅:啊,庸醫,庸醫!疼死我了!
大夫:(怒)一錢銀子!
張氏:(訕笑)手上沒錢
大夫:(大怒)叉出去!還有,把手給我再弄折了!
第35章 月黑風高夜
景驚蟄洗完澡從外面進屋來,身上還帶著未散去的濕氣。隔三差五就要洗澡是他在兵營的時候養成的,那時每日操練,渾身不是土就是泥,混著汗液,別提有多難聞,一整個帳篷的士兵都臭烘烘的,大家習已為常,誰也不在意。可景驚蟄卻受不了,每日即便再累再苦他都要堅持找來水擦洗一番。而今,他的這個習慣被寧若蘭大力贊揚后,就更加喜歡繼續保持。
“媳婦。”
景驚蟄站在門口,看著煤油燈昏暗的光線下,寧若蘭正低頭縫著什么,一頭秀發巧妙地挽成結,然后被銅簪子固定住,沒了長發遮掩的脖子,白皙細膩的叫他很想上去咬一口,光想想就覺得很是可口。
“好看嗎?”
寧若蘭回過身,微微晃了晃腦袋,笑著問。
“好看,媳婦戴啥都好看。”
寧若蘭嗔了他一眼,看著老實巴交的人,居然還會說甜言蜜語了。“被窩鋪好了,你先睡,我把這個縫好再睡。”
景驚蟄湊過去,仔細看了會,之后就臉色古怪的拎起一塊很是清涼的布料,擰著眉問:“媳婦,這是啥?”
“嗯?”寧若蘭抬眼看去,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上前一把把剛做好的小衣搶回來,一邊懊惱咋忘記收了,一邊結結巴巴說:“這,這是,哎呀,反正不是你的。”
景驚蟄見寧若蘭這么緊張這個小東西,腦子里仔細回憶了一下,臉色就有些怪,甕聲甕氣道:“怎,怎么可能是我的。”說完,摸摸鼻子,又瞅了瞅寧若蘭,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道:“媳婦,你的褻衣我又不是沒見過,你緊張啥。”
寧若蘭差點被口水嗆到,她做的這個可不是這時候普遍的褻衣,而是前世文胸的改良版,不過她繡活不行,即便腦子有模樣,做出來也差了不少,只是這么私密的東西,她也不好叫楊二嫂子幫忙,只好自己琢磨著來,所幸,剛才做出來的還能看。
“我再看看,咋好像和原來的不一樣了。”
寧若蘭傻眼,她咋覺得景驚蟄越來越有黑化的趨勢呢?瞧瞧這話說的,心不跳,氣不喘,理直氣壯,仿佛那只是一件非常普通的東西,看一看沒啥大不了的一樣。就是前世那么開放的環境,這些貼身衣物,她都不會展示給親密的人看,更何況如今處在如此保守的古代。
沒等寧若蘭反應,景驚蟄行動了。他湊過去,強硬的把寧若蘭手里的針線拿掉放到針線簸籮里,之后一把抱起寧若蘭,眼睛黑沉沉的盯著她,說:“媳婦,那個我不看了,我看你穿的。”說著,一口氣吹滅了煤油燈,轉身抱起寧若蘭扔到鋪好的被窩上,沒等寧若蘭掙扎起來,火熱堅硬的胸膛就貼了上來。
“哎,你起來。”
寧若蘭毫無準備,又覺得今晚的景驚蟄似乎很危險,下意識的就想掙扎。
“媳婦,媳婦,你別動。”
景驚蟄呼著熱氣的嘴巴胡亂的堵上來,含住寧若蘭柔嫩的雙唇,一邊呢喃,一邊舔舐。灼熱的雙唇像是開墾土地般,先是叼住她的上嘴唇,吮吸,啃咬,接著換成下嘴唇,景驚蟄的牙齒微微有些尖,像是沒有完全退化的犬牙般,叫寧若蘭心驚,繼而心跳失序,那含著極重意味的啃咬,直擊心底,勾住深藏的念頭,一點點從心底拔出,繼而成燎原之勢。
景驚蟄的雙唇還在進擊,這會兒舌頭正試圖通過寧若蘭雙唇間的縫隙進入到美妙的圣地。他極有耐心般,小心翼翼的試探,舌頭無師自通的沿著寧若蘭雙唇的曲線描繪,給她帶來串串酥麻,趁著寧若蘭喘息□□的片刻,就像覷到機會的靈蛇,一鼓作氣,迅雷不及掩耳般占領高地。
就像好不容易征服敵人的國王,帶著勢不可擋的勁頭巡視土地,一排排貝齒,迎接了親密的洗禮,之后,那縮在后頭的丁香小舌,就是無人保護的美艷王后,勢必要接受新國王的調、教。勾住、翻攪,拉扯,寧若蘭覺得整個舌頭似乎都麻木了,可這麻木中偏偏還流竄著一股股電流,一波又一波的撩動神經,叫她整個大腦都跟著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