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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晉慈不明白一間房有什么問題:“以前不就是住一間房,為什么現在不可以?傅易沛,你怎么長大了,好像變得有點保守。”
傅易沛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忍俊不禁地嚴詞質問:“你說什么!”
可能是這句話威力不小,傅易沛要用不保守的一面向她證明,她對他的看法,絕對錯誤。
回到酒店后,林晉慈還沒來得及把房卡插進供電口,只聽見萬向輪朝內滾動,“砰”的一聲,應該是傅易沛推開的箱子和她的箱子撞到一起的聲音。
人也和箱子一樣。
傅易沛將她壓到墻上,閉合的房門內失去走廊的光源,僅剩遠處的落地窗外映進來的城市夜景。
昏暗中,彼此的唇齒相融的氣息,細而可聞,厚重的外衣被剝落丟在地上,砸出聲響。
林晉慈手掌按到墻面,摸索著,將房卡塞進,一聲嘀響后,四下亮起熾白燈光。
林晉慈被輕輕抵著鼻尖,呼吸已然混亂。
她手掌搭在傅易沛的肩上,問是不是要先洗澡。
傅易沛吻了吻她,說好,又問她要不要一起。
林晉慈抬眼朝他看去,眸子流動的色彩,好像在思考難題,但沒想出來,虛心請教傅易沛:“一起……是怎么洗?”
林晉慈穿著一件v領毛衣和一件緞面的直筒半裙,站在傅易沛面前,傅易沛不動聲色掐住毛衣下擺,指令一樣說:“抬手。”
照做的下一秒,林晉慈便感覺到下擺被掀起,微涼的一絲風拂過小腹,在她懵懵地配合下,毛衣便被脫去。
她發絲被蹭得垂落到臉頰上面,深深凹陷的鎖骨下方,緞面的墨綠色的內衣,是精巧卻衣料單薄的法式。
不完全能包裹住,外露的弧度隨呼吸起伏著,比不著一縷的袒露更叫人呼吸加深。
傅易沛不想顯得那么急色,但確實沒有抵抗力,忍不住地朝她頸窩里吻去,林晉慈像躲避又像配合一般地揚起脖頸,低聲納悶著,卻沒有推開的動作,只問他,不是先要洗澡嗎?
掌心輕籠住絲滑緞面,拇指指腹越過衣料邊沿,碰觸到的肌膚同樣滑軟。
“你現在就很香。”
話音幾乎貼在她耳后,好似有種無形的熱度,林晉慈不再說話了,由著傅易沛啄吻,感受著由他帶來的身體反應。
在浴室,她脫去所有衣物,淋浴的熱水從身體上劃過時,不屬于她的掌心溫度也同樣貼身地撫摸過去。
一絲不縷地被注視,甚至比被親吻更讓人感到難為情,林晉慈不想做一些暴露緊張的遮蔽動作,卻也做不到在傅易沛的目光下坦然。
明明他還什么都沒有做,林晉慈好像已經察覺自己四肢流竄著酥酥的麻。
水流停下,傅易沛在腰間圍上寬大的浴巾,卻沒有先出去,而是抓住林晉慈的手,朝自己跟前拉,跟她說:“寶寶,你是第一次,可能需要一點保護。”
林晉慈還沒完全聽清,因傅易沛忽然喊她寶寶而有些發愣,下一秒,已經被掐腰抱起放到水臺上。
頭頂是燈,身后是鏡,腰間的浴袍系帶只剛剛搭到一起的林晉慈,險些在這樣突如其來的動作里,前襟散開。
但沒有,只半露著。
被分開的是她的兩膝,以及浴袍的下擺,她剛剛穿上薄薄的白色蕾絲,被勾起胯部最細窄的部分,草草褪下,卡在一側膝頭。
傅易沛俯身下來,告知她,舔軟一點,做的時候不會那么疼。
林晉慈本來不懂為什么要叫“舔軟”,直到雙腿抽搐一樣繃緊,那件單薄的白蕾絲滑到她腳踝上,即將脫墜時,又因傅易沛攥住她的踝骨,而被一起握在他手心。
他朝外掰她的腿,不許她夾合躲閃。
濕熱的舌像軟刺一樣反復挑弄她的敏感之處,林晉慈不能招架,眉眼難耐地蹙起,發出不受控的些許低吟。
最后到達極點,神經靡麗迸裂的感覺,短促而迅猛地奪走她所有的神智。
而傅易沛用手指延長了這種體驗。
林晉慈徒勞地抓著他施力的手,推拒不開,最后深喘著氣,下肢發木,如被卸去筋骨。
這才后知后覺地明悟,動作由傅易沛發起,軟這種狀態,卻是由她呈現。
傅易沛簡單漱口,關上水龍頭,吻了吻林晉慈,問她舒服嗎,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朝林晉慈吻下來。
摟住傅易沛的脖頸,回應著,林晉慈低聲抱怨了一句,水臺很硬。
傅易沛抱起她,一邊出浴室,一邊在她耳邊說要在水臺弄的原因,他要看得清楚一點,但是去床上燈光大亮地做又很沒有情調。
壁燈昏黃,氣氛的確繾綣許多。
但極盡溫柔的前戲之后,體腔仍感覺到了被打開的痛意,她忍不住地喊了傅易沛的名字,虛虛睜著的眼里,看見他也在蹙眉忍耐著,動作放緩,問她的感受。
第一次比林晉慈想象中漫長。
起初乍現的痛意被漸漸泛濫的水澤消磨殆盡,舒慰感在反復進出中累積疊加,猛然隨熱汗一同冒出,侵蝕心魂。
他們密不可分,直到筋骨脫力。
事后傅易沛只穿著一條灰色睡褲,下床去倒水。
林晉慈不想穿衣,也不想動彈,胸腹橫著一角雪白的被子,乏力的雙腿暴露在甜腥空氣里,隨意曲疊著,人懶懶地靠著枕堆,伸手按開電動窗簾,看見外面的夜景。
一片深暗之中,燈如群星。
城市的盡頭,似乎有小小的、跨年夜的煙花絢爛升空。
手機一直關著,林晉慈忘記了時間,問傅易沛:“新的一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