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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澤的尾音有些變調,留在他體內的炙熱事物又開始動作了,帶有倒刺的性器摩擦著內壁,即使頂端沒有頂到最敏感的那一點,那些突起也會時不時的蹭過,雖然已經發泄過了三次,但杜澤還是被這種意想不到的刺激弄得分身半硬起來。
由于修沒有拔出,之前堆滿杜澤體內的液體在動作中被帶出了不少,發出滋溜的摩擦聲。杜澤聽著那淫穢的水聲,耳朵根都紅了。
“修、修……先弄出來……先……啊……!”
“你想要我出去?”修勾起了野性的笑。“那就來試試吧。”
修一點點將自身退出,當他還剩一些要脫離杜澤的身體時,杜澤突然覺得體內那事物的頂端變大了,正好卡住了出口。
等等……他知道某些貓科動物有這種交姌完畢才能分離的機制,獸族修原來也有嗎?!
“只要不射精,就不能放開。”修舔了舔杜澤因震驚而瞪圓的眼,嘴角的笑變得有些痞氣了。“想要我出去,就快點讓我射吧。”
杜澤被修抱起,就著相連的姿勢翻了一邊,帶倒刺的性器在體內旋轉摩擦的感覺簡直要命。修金色的獸眸微微緊縮,杜澤剛反過身體,他就按著黑發青年,迫不及待地咬住了自己獵物的脖頸。
“不、不要了……”
杜澤被修的重量壓住,那只獸不斷地在他體內進出,即使發泄了也很快再一次勃起,被堵住了出口的杜澤根本無法逃離,他的聲音從最初的喑啞到后來完全失聲,身后的野獸才放過了他。
“咕。”修的喉嚨中泄出了呼嚕嚕的滿足聲,他咬了咬杜澤的耳朵,尖尖的虎牙在柔軟的耳垂磨了磨,見杜澤軟綿綿的一動不動,便知道自己將杜澤折騰得有些狠了。
他還想與這個人做。紅發的獸族轉了轉獸耳,他從杜澤身上起來,尾巴最后戀戀不舍地蹭了蹭杜澤的大腿,然后松開。
修伸出手,柔軟的黃金枝蔓紋路一瞬間浮現在手臂上,蔓延至體外。藤蔓的尖端分泌出一滴黃金色的液體,修將其含在嘴中,俯下身體吻上那個與自己最契合的唇。
杜澤睜大的眼睛倒映出精靈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喉嚨滾動了一番,咽下了對方送來的黃金液體。一股清涼蔓延至四肢百骸,一霎那,杜澤全身的力氣都回來了。
這是……生命樹樹汁?
即使喂完了,修依然沒離開杜澤的嘴巴,而是加深了這個吻。舌頭與舌頭交纏,那人親吻著他,貪婪得如同吸取賴以為生的氧氣。杜澤真覺得自己的氧氣被對方全部攝取走了,他哼出粘稠的鼻音,感受到了一種近乎窒息的渴求。
“哈啊……”
激烈的纏吻后,兩人之間牽扯出了長長的銀絲。修撫摸著杜澤光滑如初的皮膚,之前他在這個人身上或咬或舔或吮吸的痕跡統統不見了。
消失了,他想,那就重新制造吧。
相較獸族的野蠻,精靈的動作十分輕柔,卻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他抬起杜澤的腰,緩緩進入了黑發青年。延伸至體外的藤蔓沒有消失,而是將杜澤推向了精靈。
“嗯……”
杜澤泄出一聲低吟,被淺淺進入了幾次,修將他的雙腿跨到肩上,把他的腿越撐越開,并逐漸加速抽送。在藤蔓的輔助下,杜澤的雙腿已幾乎貼到肩膀,修不重不輕地撞著他的敏感點,帶來了一種細水長流的快感。
覺得杜澤休息得差不多了,修將自身退到入口,一瞬間頂到杜澤體內的最深處。
“……啊……”甘甜的快感自尾錐頂部涌上,杜澤絞緊了修,兩人幾乎同一時刻達到高潮。
“呼……”
杜澤躺在床上試圖平復紊亂的呼吸,然而還沒理順就被修再次打亂節奏,杜澤僵硬地抬頭向身上的人看去,視線中仍是一片宛如月光凝成的銀發,但此時銀發的主人卻擁有一雙血紅的眼睛。
修的耳鰭扇了扇,他還是比較喜歡激烈的方式于杜澤做,比如說,用分身將眼前的這個人填充的沒有任何縫隙他早該這么做了,用不同的方式讓這個人的身體記住他,讓這個人的身體再也離不開他,只會為他而顫抖,只會為他而擺動腰肢,只會為他而高潮。
為了防止杜澤受傷,修一口咬開了手腕,將滾燙的龍血灌入了杜澤的口中。
“……!”
滾燙的龍血化為熱流在身體內流轉,杜澤嗚嗚地叫著,然而修卻不給他開口反對的機會。銀發紅眸的龍族用修長的手指撐開經過充分擴張的小穴,將自身的兩根半陰莖一點一絲的擠了進去。
好、好漲……!
即使龍血已經強化了體質,杜澤依舊疼的臉色發白,冷汗從額角流下。當修松開杜澤的嘴唇時,杜澤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了,除了第一次的春藥亂性,之前他與龍族修做的時候也只是交錯地進入半陰莖,從來沒有哪次像這樣一起進入,他只怕自己稍微一用力,身體就會如同一張紙一樣撕成兩半。
“已經可以了。”修安撫地吻著杜澤沁了一層薄汗的眉心。“看,你將我全部接納了。”
雖然疼痛占據了思維,杜澤還是不由的跟著修的話去看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龍族修的那兩個兇器都裝下了。
修裂開了笑,在杜澤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緩緩開始了動作。
“……嗚……”
杜澤不由地抓緊了修的手臂,一半是因為疼痛,一半是因為充實感。當疼痛變得麻木后,被充實的快感一點一絲地涌上了,杜澤難以承受地眨了眨眼,眼前出現了五彩繽紛的顏色,讓人錯以為抵達了極樂的天堂。
粗大的性器擠壓顫抖柔軟的內壁,龍族的天性讓修忍不住去掠奪更多更多,他想讓杜澤露出更多誘人的神情,想讓杜澤發出更多魅惑的聲音,想讓杜澤一次又一次的哭喊流淚,想讓杜澤一次又一次地為他高潮。
他想要的還有很多,在黑暗中等了這么久,必須得讓懷中的人全部補償回來。
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都不夠,那就用一輩子來填補吧。
“……漲……!”當兩根半陰莖噴射出大量的精水后,杜澤的聲音染上了近乎委屈的哭腔,他只覺得自己的肚子都鼓了起來,像是喝了很多水,每次和龍族修做,都像是在天堂和地獄中走過一回。
修退出去后,沒了禁錮的白濁液體從甬道中流出,沾濕了黑發青年的大腿,肚子抖了抖,宛若感到了失禁。修用手抹了一把從肚子體內流出的液體,白濁的液體帶了一些血絲,即使龍血強化了體制,但杜澤后面仍然裂開了。
“痛嗎?”
杜澤愣愣地望著那漫天遍地張開的羽翼,宛若天使的綺麗生靈將指尖探入他后面,代表治愈的光亮起。小穴的紅腫和裂傷很快就被抹去了,然而修沒有抽出手指,他抱著無力的杜澤坐起,用羽翼將兩人包裹。
“坐上來。”
杜澤不由自主地聽從了修的指示,沒有人能忤逆這華美生靈的命令,那一深一淺的純金眼眸透著令人無法抗衡的氣勢。在修的幫助下,杜澤跪坐在六翼天族的胯上,將對方一點一絲的含入體內。還差一點時,杜澤將頭抵在最肩上,無力地弓著身體他已經沒力氣了。
修稍稍一松手,原本就沒力的杜澤直接將天族挺立的器官含到了底。
“啊……”
由于體位緣故,修的性物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杜澤跪坐在修的身上,承受著修由下而上的沖擊。天族形態的修很喜歡將自身一寸寸抽出,再猛然頂入,宛如高高在上的領主巡視自己的領地。層層疊疊的羽翼包裹著杜澤,防止他跌倒的同時封鎖了他所有的退路。當修再次在他體內射精時,杜澤也將稀薄的體液灑在了修的腹部上,見到了同樣雪白的羽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