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碧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因為太過震驚杜澤險些一口氣沒上來,修察覺到杜澤的異動,他抬頭后仰,小麥色的劉海滑開,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你醒了?”
杜澤還處于嚴重震驚狀態,呆呆地開口:“你、解開了?”
修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說:“使用反魔機械將里面的光明元素抽出來就好了。”
技術宅統治世界……杜澤想要垂淚,看了二頁的萌主學會了約炮,看了八頁的萌主學會了口交,如果是看完全部同人志的萌主……那是小生不想知道的究極體啊!
見杜澤苦大仇深地盯著同人志,修咧開微笑,他舉起手中的書,指著上面的人體春宮圖畫,像是發現新大陸般地興奮。
“我沒有想到,還能這樣玩兒。”
萌主你不要這樣一副新技能get的表情好么!tat
沒有等來杜澤的回應,修也不在意,他將同人志翻到了第九頁——圖畫中的人族變成了亡靈。
“這個人是誰?”修問。
該來的總會來的……杜澤硬著頭皮順著修的手指去看,然后愣住了。他原以為修是在問圖上那個會形態轉換的人是誰,然而修并沒有指向由人族變成了亡靈的主角,而是指著圖中的艾利克。
“他是誰?”修的指尖在艾利克的臉上劃了一圈,又問了一次。
短暫的驚異后,杜澤像是被老師點名提問的學生,僵硬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根本不可能告訴萌主:嘿,那是作者給你欽點的宿敵君,門當戶對的官配哦。
見杜澤沒有回應,修又換了個方式發問,似乎在堅持弄清某一件事。“這個人是不是你?”
這次杜澤搖頭得異常果斷,那個滿臉嬌羞嬌喘地說著“一庫”的人絕逼不是他!
看到杜澤的否認后,修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繼續靠著杜澤翻閱同人志。他很淡定,但某只蠢萌不淡定了。
這就……完了?不繼續問了?等等這不科學啊,一般而言,修絕對應該在意同人志中那個會形態轉換的主角啊,為什么不問?是說萌主直接發現那是他了嗎?!
杜澤看到修又一次略過了同人志中形態轉換的主角,比起形態轉換的主角,修似乎對道具play這一部分更加感興趣一些。因為太過在意,明知道這可能又是一個flag,但杜澤還是忍不住問出來了。
“你不好奇這個人?”
修翻書的手微微頓了頓,他的手指正好按在了從亡靈轉變成侏儒的主角上。
“你想說他和我很像嗎?”修轉身面向杜澤,微微抬頭與杜澤對視。“或者想說……他就是我?”
“——他不是我。”那名侏儒異常篤定地道。
杜澤在那雙色澤鮮艷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僅僅只有他一個人的影子。
“如果這個人是你…”修指著圖中的艾利克說:“…那‘他’就是我;這個人不是你,那‘他’絕對不是我。”
修彎起唇角,笑容中透著一種黑暗的甜美。
“我只會對你做這種事,也只有我能對你做這種事。”
杜澤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修的話實在是太沖擊了,感覺他一開口,心臟就會從喉嚨中蹦出來似的重重跳躍。修環過杜澤的脖子,兩人的嘴唇若有若無地摩擦相觸。
“就像這樣……”
未完的話淹沒在唇瓣之間,修跪立在杜澤的兩腿之間,這樣就剛好與杜澤持平。明明從體型上侏懦進處于弱勢一方,卻強勢地展開了侵略。一吻結束后,兩人的呼吸都很是不穩。修掃了一眼同人志,似乎想起了什么對杜澤說:“我昨天按照這上面的圖片做了—些小玩意。”
于是杜澤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家的萌主大人拿出了口器、跳蛋、貞操帶等等一系列掉節操的重口物,配上侏儒那小孩般純潔無害的外貌,整個畫面形成了一種詭譎邪異的反差。
在杜澤震驚的目光中,修的嘴角上揚,像是小孩拿著新玩具找上小伙伴般說道:“我們來玩吧”。
——快告訴我萌主在開玩笑,不然小生真的會為侏儒的種族天賦悲痛得難以入眠啊!
“不……”
侏儒眨了眨眼,“你說今天會實現我所有的愿望。”
“……”
請為蠢萌奏響一曲忠誠的贊歌。
杜澤雙手背在身后交叉綁著,看著修將一條條粗細不一的黑色皮帶綁在他身上。
“……我不會掙扎。”所以別綁了好不。qaq“上面是這樣畫的。”修指著同人志,像是一個認真讀書的好學生。杜澤看過去,書里和書外的修同時看著他,那種相互疊加而巨大化的魄力令他呼吸一滯。
“接下來是這個。”修拿著球形的口器,輕輕塞入了杜澤嘴中。
“還有這個……”
嘴巴被口器阻擋了說不出話,杜澤驚悚的盯著侏儒手上一對鈴鐺乳環。一想到這玩意會穿透他的身體,杜澤搖頭的弧度簡直像是要將頭搖斷了,他想要后退,身體卻被皮帶綁的動彈不得。
“不會痛的。”修的聲音如同蜜一樣甜,他像是安慰怕打針的小孩,親了親杜澤的額頭,“我不會傷害你。”
話語之間,侏儒的手指已經靈巧而迅速的將乳環穿了過去,雖然如同修所說一點疼痛都沒有,但杜澤卻覺得比之前任何一次受傷還要難以忍受。
“嗚……”
分身傳來被束縛的感覺,杜澤眼睜睜的看著修用貞操帶將他的下身束縛起來。做完這一切后,修注視著他的杰作,此時黑發青年身上只有黑白兩色,這兩種極端的顏色相互襯托得彼此越發鮮明,由于捆綁位置的緣故,青年不得不將胸膛挺起,似乎在邀請他人的采擷。
“真漂亮。”
修的聲音因欲望而轉沉,他脫下衣服,纖細的身體帶著一種少年般的青澀,就連性物也異常精致。形如少年的侏儒趴在杜澤身上,舔了舔突出的那一點。
“叮鈴——”
杜澤閉了閉眼,羞恥的全身都泛起了紅。越是在意身體就變得越是敏感,被束縛的性物早已是半硬的狀態。似乎對舌尖的味道感到十分滿意,修埋頭于杜澤的胸前,像個小孩般吮吸著黑發青年的乳頭。胸前的顆粒被反復舔弄,杜澤從來不知道男人的乳頭也是敏感帶,他的另一邊也沒被放過,緋紅的顆粒被侏儒用手來回撥弄著,鈴鐺發出清脆響聲,一聲聲敲進杜澤腦海深處,引發了一系列讓他忍不住顫抖的催化反應。
叮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