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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發現生命體x2;進行種族判定,滴——非侏儒族;進行陣營判定,滴——無法識別;進行綜合判定……”
還沒等機械傀儡說完話,它就被修非常粗暴地摧毀了,七七八八的零件散落了一地。左右兩邊的街道也隱約傳來了機械的腳步聲,修咬著自家的蠢萌,直接沖進中間的街道。野獸在金屬地的街道上快速地奔跑,突然躍入一個高高搭起的陽臺上,他伏低了身子,從陽臺鉆入了房屋。這大約是一個侏儒的工作間,零件組件和工具散在地上,四處可見完工的和未完工的機械作品,空氣中淡淡地飄著機油的味道。
修掃開了地上散落的零件,騰出一個空間趴坐,無聲無息地潛伏著,唯有獸耳不時地轉動一下。街道上的機械傀儡從陽臺下經過,它們僅僅巡邏著侏儒遺跡的街道和廣場,并不進入房屋。待那些活動的金屬體走開后,修終于松開利齒,放下了杜澤。
杜澤“咚”地一下坐在地上,刻在基因上的本能恐懼讓他快速地轉身,正對上了修。那只美麗的獅獸近在咫尺,黃金色的虹膜在黑暗中泛出了妖異的光澤,瞳孔又大又圓,唯獨映出著杜澤的影子,凝神看去就像是將黑發青年關在那深邃的黑圓之中。
修直直地盯著杜澤,毫不掩飾他對杜澤的欲望,那種非常純粹、近乎本能的吞食欲望。
杜澤在對視的一瞬間像是被扼住了呼吸,慌亂和窒息涌上心頭,一直刻意忽視的恐懼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么清晰過——在龍島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被失控的修拐到一個地方,然后……
修俯下了頭,擺出了狩獵的姿態。在對方撲上來的那一刻,杜澤反射性地閉上了眼。
柔軟的毛發滑過臉上帶來癢癢的觸覺,大約是獅獸的鬢毛?杜澤在下一刻推翻了自己的猜想,因為他沒有被撲倒在地上,而是落入了一個非常熟悉的懷抱中。
“你為什么要害怕?”
低沉的聲音曖昧喑啞,配著火熱的吐息觸在杜澤的耳際。杜澤震驚地抬眼看去,修不知何時恢復了人型,或許是剛從獸身退去,鮮紅的頭發長長地如同流瀉的巖漿披在那人身上,暗紅的獸紋依舊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繚繞。杜澤只能怔怔與修對視,那雙金黃色的眼睛透著野蠻的獸性,卻很溫柔。
“我說過,以后不會再發生了。”
修將杜澤抱在懷中,緊緊的,就連尾巴也纏繞著杜澤的腰,像是一頭護崽的野獸。杜澤的下巴抵著修的肩,兩人貼合得毫無縫隙,他能感覺到對方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能感覺到那瀕臨爆發的欲望。
[對不起。]記憶中的金發青年微笑著:[以后不會再發生了。]
于是修真的做到了。即使是進入了狂化,也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克制著自己,讓杜澤成為了自己唯一的理性。
——不能讓他害怕,不能傷害他。
這早已刻進了本能,無關理智與否。
難以用語言來形容杜澤此時的心情,有些驚訝,有些感動,更多的是將心臟飽脹的酸澀情感。那個人抱著他,宛如一只想要撒嬌卻怕主人厭煩的大型犬類。雖然有些不恰當,但杜澤覺得這樣的萌主既有些可憐又有些……可愛?某只蠢萌頓時生出了想要伸手去摸摸對方腦袋的欲望。
指尖觸碰到一片絨絨的柔軟,等杜澤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放在了修的頭上,正按在那圓弧的獅耳上。修的獸耳被觸碰時猛地顫了顫,像是覺得很癢般地來回晃了晃,不知是為了躲避杜澤的手指還是在蹭杜澤的手心,最后服帖地垂下,軟軟地貼在了腦袋上。
修的喉嚨瀉出一些含糊的呼嚕聲,像是壓抑的吼聲,將杜澤被獸耳吸引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等杜澤意識到他剛剛的舉動有多么作死時,他已經被修抱躺在地上了。那名獸族蹭著他,堅硬的炙熱抵著他的大腿來回滑動。
“我們來做吧?”
修握住了杜澤被蹭得稍起了反應的部位,金色的獸眸閃閃發亮,像是一只圍著主人不住打轉撒嬌的大貓。
“來做吧~”
……這種情況小生還能拒絕嗎!
良好的動態視力讓修慢動作地看到自家蠢萌那微不可聞的點頭,他的獸耳晃了晃,然后興奮地立了起來。修舔了一口杜澤的唇角,像是在食用獵物之前嘗一下獵物的可口程度,結果顯而易見地讓他滿意到極致,于是那只獸迫不急地開始享用他的獵物了。
“撕拉——”
杜澤第一次見到他的衣服尸骨無存得如此徹底,就連耳機也難以幸免。在紛飛的衣服碎片中,修咧開的笑充滿野性,尖尖的虎牙露出來,似乎帶著一種撕咬獵物的蠢蠢欲動意味。他俯下身體,將頭湊到杜澤的肩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杜澤似乎聽到了野獸發出興奮的嘶吼,身上的寒毛本能地立起。修開始在他身上四處舔舐和聞嗅,杜澤感到說不出的怪異,那柔軟厚實的舌頭上似乎有數不清的后倒小隆起物,像是小刷子一樣,細細地掃在皮膚上,帶來異樣的刺激。在修快要舔到下面的時候,杜澤忍不住開始掙扎了。
“別……!”
修按住杜澤的掙扎,來回舔弄著杜澤的下體,尾巴靈活地拉開杜澤試圖合攏的腳,尖端的毛摩挲著杜澤的大腿根部。那只獸瀉出來自喉嚨最深處的低沉吼聲,似乎被獵物的體味刺激得更加興奮。他噴著火熱的吐息,將杜澤翻過來,整個人壓了上去。
跪趴看不到修的姿勢讓杜澤沒有安全感,杜澤想抬起身體回頭去看身后的情況,卻感到后脖子稍稍一緊,泛起了許些鈍鈍的疼痛——修咬住了他的脖子。
“!”
修側頭咬住了杜澤的后頸,他用的力度并不大,更像是叼含著杜澤后頸的肉,牙齒極輕地研磨著。杜澤不得不老實了,修的手指在他的后方進行擴展,然而杜澤此時卻感到有什么軟軟茸茸的東西,也試圖從后面擠進他的身體里。
等杜澤意識到那是修的尾巴時,那事物已經進入了大半。獅子的尾巴尖端帶有絨毛,刮在內壁上的感覺就像是用舌頭舔著自己的上顎,搔癢得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摳。杜澤被壓得無法動彈,于是只能本能地收縮后穴,好使后面不那么癢不那么難受。
修的呼吸越來越不穩,瞳孔興奮得幾乎快成為一條直線,他的動作非常急躁和迫切,帶著一種想要將杜澤生吞活剝的強烈獸性。修用力舔著杜澤的脖頸,舌頭上的倒刺刮在皮膚上,杜澤的脖頸和肩膀很快就變得姹紫嫣紅了。
——感覺像是正在被吃掉一樣。
杜澤這樣想著,然后真的被背后的修“吃”掉了。
由于零點還原,就算是已經和修做過好幾次,杜澤的身體依舊會像第一次那樣強烈排斥這種反生理行為。杜澤短促地吸了幾口氣,雖然身體無法習慣,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了在這情況該如何將身體放松。撕裂的疼痛過去后,杜澤的表情變得難以言喻,因為他感覺到那將他身體填充得沒有絲毫縫隙的事物,似乎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樣……?
小生只知道貓科生物有倒刺!萌主雖然是獅人,但獸族也有倒刺什么的……小生考慮了一下,還是無法接受啊!qaq修握住杜澤的腰,精壯的腰身開始抽送,蘊含著剛性的力度。汗水從那名獸族的紅發滑落,順著肌肉漂亮的弧度流下,最后滴在杜澤的背上。杜澤打了個顫,表情說不上是痛苦還是歡愉。他知道貓科動物的倒刺會給交配對象帶來很大的痛苦,然而不知道修是不是有意將肉刺藏起了不少,就像是貓將爪子藏在肉墊里。在進出中,那些突起和疙瘩不但沒有傷害他分毫,反而總是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候蹭過他最敏感的那一點。
工作室中回蕩著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聲,整個場面呈現出一種張力和野性。修用手在杜澤腰間來回撫摸,尾巴反復摩擦著杜澤的大腿。隨著他的動作,那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掠過一陣痙攣,連帶著那里也細膩緊致地收縮。
杜澤被修一口咬在脖子上,渾身一個激靈,忍不住泄了出來。被絞纏的獸瞇起了金眸,雙手環過杜澤的腰身,更用力地深入那片濕熱柔軟,灌注了滾燙的體液。
“嗯……”
修抱住軟下的杜澤,咬住脖頸的牙齒漸漸加力,稍稍喚回了杜澤的神智。杜澤剛從高潮的刺激中回過神,就發現那只獸埋在他體內的器官已經再一次地勃起。
……據說貓科生物可以連續交配50還是60次來著?
小生做不到啊!q口q
伏在杜澤背上的修就像是一只慵懶的大貓,他愉悅地甩了甩長尾,順著杜澤背部的弧度和曲線又舔又咬。膨脹起來的器官連帶著突起開始再一次地擠壓內壁,由于已經做了一次,濕膩的內壁敏感得不可思議。在肉刺的刺激下,濕漉漉的甬道將入侵者顫抖地包裹起來,開始小口小口地吮吸收縮。
修忍不住啃著杜澤的脖子,舌尖嘗到咸咸的汗水,鼻尖盡是杜澤的體味。杜澤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聲,他被修搖晃著身體,感覺自己像是在喂食一只永遠無法饕足的野獸。
至于最后杜澤到底“喂”了多少次,除了當事人之外,也許只有那些在街道上游蕩的機械傀儡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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