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碧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三輪的藤蔓就這樣有驚無險地解決了,還沒等瓷器人出來向他們求助,杜澤一行人馬上就離開了此地——從之前的情況來看,藤蔓下一次出現說不定就在半天后。在半路上,修終于醒了過來,他很快就理清了情況,然后接過艾莉兒的箭筒背在了身后。
有了萌主坐鎮,杜澤頓時感覺安心許多,當他看到兇殘的萌主只是一個照面就解決了第四輪的藤蔓。那一刻,某只蠢萌終于意識到,對于擁有遠程弱點的藤蔓來說,精靈形態的修究竟是怎樣一種克星。
萌主完成了一次雙殺;萌主正在大殺特殺。
即使藤蔓出現的頻率已經從半天縮短到以小時計算,即使藤蔓已經強化到全身尖刺、汁液帶強酸的地步,它們還是只能憋屈地陷入一種一出場就領便當的悲劇當中,連修十米之前的土地都舔不到。
藤蔓表示,想當初它也是威武雄壯的一漢子,直到它膝蓋……哦不,直到它果實中了一箭。
在萌主已超神的時候,他們終于走出了迷宮。眼前的場景正是杜澤見過的精靈國度,在他們對邊,巨大的湖環繞著生命樹。風吹過樹葉發出颯颯聲,像是對他們做出邀請——很顯然,那就是精靈副本的終點。
伊諾克和魔族姐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地方,一時間看呆了。神塔完全模擬出精靈國度,艾莉兒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般,很快就帶領大家在樹上找到了精靈族的木屋。木屋中應有盡有,唯獨沒有活人,看樣子神塔僅僅只是做出了場景。
在迷宮中奔波了這么久,所有人都累了,各自找了一個木屋作為歇息點。杜澤自然跟修分到了一個房間,他也覺得很累,每次殺死藤蔓的時候,總是會有瓷器人向他們求助。第一次拒絕時是不忍心,第二次拒絕時是愧疚,第三次、第四次……很快就變得麻木,并且學會了無視。
各式各樣的信息充斥在杜澤腦中,神塔的、規則的、創。世神的……即使感到疲憊,杜澤也不想躺上床休息,他發了一陣子呆,然后走出了木屋。
巨大的月亮幾乎充斥了整個夜空,在永夜的環境呆久了,時間都變得有些錯亂。杜澤剛在樹枝上坐下,就聽到有人走到了他的身邊。即使不用回頭,杜澤也知道那是修。
樹枝輕微一顫,修坐在了他身邊。杜澤突然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無論是發光的湖還是紛飛的光點,甚至連坐在他身邊的人,都和那一晚一模一樣。
這時候,修伸出了手,輕輕撫上了杜澤的后頸。在杜澤轉頭看過來時,他微微挑起了唇,露出了一絲笑。
“你想聽我唱歌嗎?”
風吹起精靈的銀發,擾亂時間與空間,杜澤怔怔地與修對視,仿佛又回到了精靈族的那一晚。那時候,一個蠢萌讀者聽到最喜歡的主角向他表白,嚇得靈魂都差點溢出來。
想到當初的場景,杜澤側過臉,忍不住也笑了。修看著杜澤的側面,他低下頭,湊過來親吻杜澤嘴角上挑的弧度。
“我喜歡你,杜澤。”
修呢喃著,他的聲音很輕,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傾注了深不見底的情感。
“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得有點……不知所措了……”
精靈的聲音像是微醇的酒,聽久了就會醉。杜澤被修抱在懷中,那人發出了滿足的喟嘆,就像是得到了至高無上的禮物。
“一個月的期限,我擁有了你。”
想到當初那一個月之約,杜澤突然發現,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修主動的,而他始終處于被動的狀態。
他喜歡修,為什么不能主動一點?
杜澤伸手將修環住。
就好比現在,他很想兩人更加緊貼一點,最好是沒有縫隙的交合。這樣的話,應該就可以稍稍驅除一點不安了吧?
杜澤推開了修,某只想要主動的蠢萌直勾勾地盯著他決定求歡的對象,想要開口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過于在意反而讓精神變得極度緊張。
這時候應該怎么表達?來一發吧親?好像有什么不對……艾瑪不就是約個炮嘛!小生在網上見多了,這種情況果斷就是、就是——
在修的注視下,杜澤冷著一張臉,條件反射地說出了在腦中搜索到的第一句臺詞。
“正面上我。”
……
……臥槽!!!
作者有話要說:讀者:正面上我……等——
主角(果斷):好。
讀者:——一下,這其中存在嚴重的誤會!
主角(拖走讀者):你不用害羞,我懂的。
作者:網絡用語害人不淺。
第79章 讀者:為什么要放棄治療?
曾經,杜澤以為那一聲“喵嗚”將會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敗筆,然而現實卻告訴他什么叫做沒有最二只有更二。杜澤都快被自己蠢哭了,一億頭草泥馬喊著“為什么要放棄治療?!”在他腦中奔騰而過。
還沒等杜澤從打擊中回神,修已經有了反應,他一言不發地伸出手,白得有些剔透的手指插。進杜澤的頭發中,按著杜澤的后腦勺重重吻了上來。
“唔……!”
杜澤漆黑的眼眸中倒影出修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在夜色中透著一層淺光,精致細膩宛如上好的美玉。在這種距離下,對方外貌所帶來的魄力呈幾何倍地增長,甚至讓杜澤感到呼吸困難。
修的舌頭幾乎是在接觸之間就侵入了杜澤的口中,饑渴得像是沙漠中迷途久許的人獲得了渴求久許的甘露。杜澤有些難以承受地閉了閉眼,他的黏膜被刮磨,舌底被滑舔,整個口腔都被修侵占著,連唾液都無法咽下。修所有的動作都透露著渴望和情動,他吻得越來越深,杜澤被壓制著,抵在樹枝上的手開始顫抖,幾乎快撐不住自己。
要、要掉下去了——
唇被侵占著,杜澤只能模糊地哼出幾個音,他有些驚慌地抬起眼,然后望進了一泓秋水的碧眸中。月光下,修的表情清清冷冷,呈現出不食人間煙火的淡漠,然而那充滿欲望的動作卻與超凡脫俗的氣質形成鮮明對比。這強烈的反差演繹出了一種驚心動魄的艷麗,毫無自覺地誘導他人迷失深淵。
一瞬間的失神導致手臂失卻了最后支撐的力氣,杜澤的身體后傾,失重感瞬間充斥全身,他本能地抱緊了修,兩人一同摔下樹枝。
“嘩——”
在半空中,修使用了木系魔法,精靈的皮膚上浮現了枝蔓紋路,延長至體外,凝成植物實體除去了他們下墜的力度。兩人落在地上,濺起了無數小光團,那是發光的孢子。在精靈森林底下有著各式各樣的熒光菌類,它們舉著小傘一樣的菌蓋,鋪成了銀河般的光毯。
紛飛的光點中,杜澤躺在厚軟的干苔蘚上,有些詫異地望著上方的修——他沒有想到他和修真的會從樹上摔下來,雖然修及時地召喚出藤蔓,但萌主和他一同掉下來這件事本身就很不可思議。
簡直就像是失去了冷靜。
修垂下了頭,長長的銀發如瀑布般流瀉,他將杜澤壓在地上細密地親吻,舍不得離開半晌。月光將精靈毫無瑕疵的皮膚印得晶瑩剔透,深綠色的枝條花紋更添上了幾分神秘和蠱惑,面對如此美麗的生靈,任誰也產生不了拒絕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