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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珩卻沒覺得自己身上又什么香味,電影中柏原崇的臉在光影下有種驚人的少年氣,不過陳三珩仍舊平淡。
“人的感情真奇怪。”陳三珩小聲碎碎念,“我如果寫了情書一定要給對方看。”
陶望溪問道:“那你寫過情書嗎?”
陳三珩沒有反應(yīng),陶望溪忍不住想要回頭,卻被陳三珩按住了肩膀,示意她別回頭。
“我沒有寫過情書,陶望溪,專心看電影。”
高中時候陳三珩是什么樣子,成績差,脾氣也差,這就是陶望溪對她的全部印象,她們幾乎沒有交談過。
陳三珩有張漂亮的臉,漂亮到在她們高中很出名,雖然她們高中是以治學(xué)嚴謹?shù)闹攸c高中,但是漂亮就是漂亮。
雖然漂亮,但是很兇,不太容易靠近。
陶望溪沒辦法想象陳三珩會喜歡上誰,她應(yīng)該誰都不喜歡,又驕傲又傲慢,不過她這樣的話就不會去要自己的微信號了。
電影劇情在緩慢進行中,陳三珩卻松開了按住陶望溪肩膀的手,連身體也一并離開,陶望溪看了十分鐘電影之后,還是忍不住回了頭。
陳三珩躺在沙發(fā)上,臉頰上蓋著一本書,書名是《民歌大全》。
就連看的書也很奇怪。
陶望溪視線移到陳三珩的手上,陳三珩的手指柔柔細細的,骨節(jié)并不明顯,指尖是明顯的粉紅色。
陶望溪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陳三珩的手指,柔軟的,纖細的。
然后陶望溪拿下了那本山歌大全,翻開的那面有首短短的民歌。
【見到小妹乖又乖我約小妹走背街無人之時手牽手有人之時手放開】
陶望溪將書放到茶幾上,拿過一旁的毯子替她蓋上。陳三珩應(yīng)該是真的不愛看電影,等到電影結(jié)束的時候才揉著眼睛坐起來。
“好快啊,電影都結(jié)束了。”
陳三珩有睡午覺的習(xí)慣,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容易就睡著了。
陶望溪關(guān)掉了投屏,“要不要玩游戲?”雖然陶望溪坐在毯子上,她坐在沙發(fā)上,陳三珩卻生出一種被俯視的感覺。
她低著頭,“玩什么游戲?”
“你來猜一猜余子柚今天在做什么。”
陳三珩坐直了身體,“但是我們兩個都不知道余子柚今天在做什么。”
沒有謎底,猜謎的話根本沒有限制。
“我知道。”
“你怎么會知道?”陳三珩立刻問道。
陳三珩很容易就猜出別人話里的潛臺詞,陶望溪有點惡作劇的意思,“你猜。不過我只說是或不是。”
“她給你打了電話?”
“不是。”
“你提前知道?”
“不是。”
“她主動告訴你的?”
“是。”
消息傳遞的話,如果是只有兩方,那么要么是a告訴b,要么是b告訴a。如果涉及到更多方,那么可能性就會多起來。
“她找你有私事?”
“不是。”
陳三珩表情松懈了下來,“那就是公事?”
“是。”
陳三珩聽陶望溪說完是,立刻就不想問了,“我才不想知道余子柚今天做了什么。”
“所以你只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余子柚在做什么的。”
陳三珩看著陶望溪的臉,“只說是或者否很難撒謊。”
“所以欠賬的那個人是你的父親?”陶望溪神情瞬間認真起來。
陳三珩猶豫了一會,立刻就意識到已經(jīng)失去了回答的時機。
“你的父親是欠了賬,還是找你要賬,或者兩者皆是?”
陶望溪立刻問了下一句。一個家庭如果欠錢,極大可能是做父親的那個人。
陳三珩忍不住站起來,“你為什么要問?”只要提到這個話題,陳三珩立刻就變得防備起來。
陶望溪拉著陳三珩坐到她旁邊,“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對要債的人難過,我只是猜而已。”陶望溪緊緊抓住陳三珩的手腕,“那是你的私事,我不會主動插手的,但是你可以向我求助。”
陳三珩嘆了一口氣,“我以后絕對不和你玩猜謎游戲了。”
“所以你熱愛民歌大全?”陶望溪松開手,指了指茶幾上的書。
陳三珩立刻就有奇怪的理由,“有時候念首民歌聽起來會很俏皮。”
“但是你直播很少念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