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迄今為止,他甚至都沒見上鄭錢一面。
相對美中不足的是,同事關系依舊……比較抽象。
庾穗總是神神叨叨的,眼神不清澈時鮮少有人敢與之對視。
樂知年不止一次下班路上撞見她立于荒壩自言自語,頭發忽長忽短。
不過礙于樂家契獸兇名在外,別說同事,連本家都沒人找他麻煩。
至于江誦,憑借半血之身在聯會混得順風順水,深得酆都閻羅之一的梁筠青睞。
如果不是最近腦子抽了自請來617行動組,怕是就高速晉升一事,能再被同輩羨慕咒罵一波。
明著沒人敢惹他,但暗地總有人蛐蛐,特別是在圖書館狌狌事件與影視城櫻桃肉事件并案后。
那份結案報告由兩組人員共同過目,甚至開了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別扭總結會。
其記敘太過荒唐,和不入流的志怪軼聞有得一拼,樂知年不止一次在茶水間內室聽見有人笑話。
他沒有捍衛本組榮耀的覺悟和戰力,權當狗吠,結果今天剛抿過一口果汁,轉頭就尷尬地發現宋皎也在這里。
對方垂著頭等咖啡,不知怎么氣得連耳朵毛都炸了。
他倆本相威壓近乎于無,靈氣修為弱到無法外露,外頭沒有人察覺,仍在大肆說笑——
“那案子辦的這就水平,怕不是瞎編吧,酆都總歸是擅長養鬼而已,名頭好聽,可見本事什么的,實在拿不出手。”
“別這樣,人家江哥提出的假設還有幾分道理,宋姐還說是以鬼神做幌子的尸體產業鏈呢,這不是明擺著叫囂不關聯會的事嘛。”
“都是半血,自然要感情深厚些,連想法都一樣難以茍同。”
“誒誒,聽說他倆是同校?”
“是啊,當年江隊長處處壓宋組一頭,兩方就聯會轉正名額斗得死去活來,結果現如今還不是,”那人合掌響亮一拍,“合作愉快!”
幾人嘲弄大笑,片刻又收斂表情,散過煙味,優哉游哉晃出去了。
這隅安靜下來,襯得某只兔子極力壓制的怒意十分明顯。
樂知年默念自己是透明人,眼珠骨碌碌轉,悄默聲品鑒六塊錢還不分袋的劣質沖飲,等好不容易盼走兔子,才松口氣喃喃:“我一定要申請多隔一間房。”
身后團型白光一閃,旋即有聲音問:“你怎么惹到她了?”
“我可不敢惹她,”樂知年跟隨宋皎出過一次外勤,見其所修術法刁鉆詭詐,連帶著對訛獸本獸也有點敬而遠之的意思,“狌狌恐怕無意間放大了周圍人的負面情緒……”
那只狌狌無力繳納巨額罰款,遂被留在聯會當清潔工,每天于各樓層晃悠,像個低耗能的高交互機器人。
“你的意思是,”不料面前嘭地炸開一團霧——宋皎去而復返,左兔耳伸展下折,耳尖絨毛褪去兩厘,化作鋒利鋸齒,倏而抵上他頸間,“我居然沒法自主克服一只狌狌的影響?”
樂知年高舉雙手,訕笑道:“宋……宋組長……”
微型保護膜撞出鏘的一聲,有手伸將過來,把兩人隔開,邊敷衍勸導:“別把毛氣掉了,他在說他自己呢。”
樂知年轉頭一驚,順桿爬得賊快:“老大!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這縮地術真好使,能不能教教我!”
樂某說著,本想往江某背后挪一腳,避開宋某過于尖銳的視線,卻在移步瞬間,撞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庾某,連果汁都撒了。
他捂著鼻子,甕聲甕氣指責道:“你們怎么總愛閃現茶水間!”
庾穗已經就行動告訴了他答案——她無視氣氛,擠上前拆了根巧克力堅果碎,咯吱咯吱開啃。
“新案子怎么樣,”江誦岔開話題,“那尸體找到了嗎?”
宋皎抬手給恢復正常的耳朵捋毛,邊有些懨懨地說:“還沒有。”
“她是怎么死的?”江誦問。
“精神病史,情傷投河,送醫搶救無效。”
“情傷?又是情傷,”樂知年蹲身擦地面的果汁,聞言半仰著頭說,“上次那個什么楓跳樓那位,是不是也是情傷?”
宋皎眼中譏諷情緒一閃而過:“這年頭情傷自殺好結案,牽扯范圍最低,如果是已婚人士,那就更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