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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發燒。”
陸淼沒有聽見他的話,又或許聽見了覺得病人的話不重要,她去客廳翻找藥箱。
這時候就能看出家里有兩個醫生的好處,藥箱中的基礎藥永遠不缺。
陸淼拿出體溫計,又找出退燒藥。
五分鐘后,體溫計上極為標準的三十七度印證賀銘川沒有發燒。
陸淼懷疑是溫度計壞掉了,又懷疑是時間不夠影響測量效果。
“那你的臉為什么那么燙。”
賀銘川無言以對,他承認的很快,“沒錯,我發燒了。”
“那你吃藥。”
權衡了下沒病吃退燒藥對身體的危害,賀銘川毫不猶豫拿起藥和水,在陸淼把藥箱送回客廳時,臥室的垃圾桶內多了一顆白色的藥片。
尤詠蘭下班回家,聽說賀銘川下午發燒了,只意味不明看了他一眼,叮囑道,“那要注意身體,千萬小心。”
一回生二回熟,晚上睜眼時發現自己躺在賀銘川懷里時,陸淼不會再認為自己是在做夢了。
反省自己是不可能的。
賀銘川他是個訓練有素的軍人,對于懷里多了個人,怎么可能一無所知。
他明明可以叫醒并糾正她,卻沒有。
這證明了一件事,某人并非完全無辜。
甚至有賀銘川在背后推波助瀾。
陸淼一晚上能換無數個睡覺姿勢,剛睡到一個被窩時,賀銘川經常會被她翻身或是抬腿的動靜驚醒。
睡在一起的時間長,久而久之習慣了,懷里人的小動作并不能讓他驚醒。
察覺到陸淼后退,熟睡的人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拍了拍,似乎是想讓她進入深度睡眠。
陸淼差點氣笑了,賀銘川還挺能裝的。
賀銘川是被摸醒的,睡夢中有一雙手在他的上半身游走,到了關鍵位置卻突然停下。
他茫然的睜開眼,正對上一雙戲謔的雙眼。
陸淼先發制人,“賀銘川,你為什么摸我的腰。”
聞言賀銘川下意識虛攏成拳,剛好捏住陸淼的腰,他宛若觸電般地收回手。
陸淼沒忍住笑出聲。
賀銘川被她笑惱了,想了半天最后卻說,“小點聲,別吵醒爸媽了。”
“賀銘川,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覺啊。”
“咳咳咳,我沒有。”
“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
陸淼的手向著他小腹摸去,賀銘川伸長脖頸,呼吸急促,卻沒有阻止。
在他衣裳將被除盡時,床頭的夜燈突然被陸淼打開,讓他整個暴露在陸淼面前,多年的羞恥心讓他下意識伸手關燈。
陸淼沒有攔他,只說,“我想看著你。”
賀銘川便徹底放棄了掙扎。
黑暗中確實需要一些光亮,隨著東方破曉,屋外逐漸有了光,床頭燈的作用便微乎其微。
兩人相擁著睡去,誰也沒想起關燈。
經過這一晚,賀銘川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人應該誠實。
誠實面對自己的欲望,失去什么尚未可知,卻會得到許多。
陸淼上大學報道那天是個周一,賀銘川特意請了假要去送她。
部隊里的士兵也是人,家里都有個特殊情況。
賀銘川不常請假,領導看見只請一天,想都不想沒有問原因就給批了假。
“一天夠嗎,不夠再給你批一天。”
“我媳婦考上北城大學,下周一大學開學,怕她人生地不熟被人欺負,家里送她去報道。”
領導木著一張臉,“那還真是恭喜你了。”
賀銘川:“她的成績本來能去b大,離家太遠舍不得我,所以選擇了離家更近的北城大學。”
領導:.......誰問你了?
他像趕蒼蠅一樣把這個炫耀媳婦的討厭的人趕走,辦公室內只剩下一個人時,沒忍住笑出聲了。
然后在賀銘川領導的刻意宣傳之下,大家都知道了賀團長家媳婦考上了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