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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使看到那副表情就知道,雪臻肯定覺得自己的答案又完美又正確。
果然沒辦法讓人放心,如果他不陪著雪臻,總有一天會被壞人騙走。
他回到這個世界的選擇是對的,因為他永遠無法丟下雪臻。
一道道的菜品呈上來,打斷了談話,第一顆煙花也于夜空中綻放。
夏夜的風(fēng)帶著醉人的溫暖,明亮的焰火照亮雪臻的側(cè)臉。
開場的是金銀交織的煙花,長長的尾焰拖曳著流蘇。
雪臻定定地注視著,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卻無法抑制地想,如果此時雪臻是狐貍的形態(tài),肯定會豎起兩只耳朵一動不動,狹長的眼型里,冰藍的瞳孔仿若凝固一般,映出絢爛的彩色。
煙花在耳邊炸響,他決定放任自己問出任何愚蠢的問題,比如——
“喜歡我,還是喜歡你的主人?”
這個問題似乎沒有上一個那么愚蠢,卻更加曖昧。
雪臻轉(zhuǎn)過臉來,表情帶著疑惑。
“你說什么?”
雪臻懷疑自己沒聽清他的問題。
于是他又重復(fù)一遍,聲音有力地穿過焰火流光,穿過溫暖醉人的夜風(fēng)。
“喜歡我,還是更喜歡你的主人?”
雪臻面露遲疑:“……必須要二選一嗎?”
雪臻似乎沒有想到,自己可以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他點點頭,沒有放過那張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必須選擇其中一個。”
雪臻沉默了。
故意的為難令他抿著嘴。
思考半分鐘后,雪臻又轉(zhuǎn)過頭看煙花,一個字也沒說。
漆黑的天幕中,上百個小型的煙花同時炸開,色彩斑斕的尾焰流蘇霎時填滿了整片天空。
雪臻又悄悄瞥了一眼他的方向,他做出認真看煙花的姿態(tài),假裝沒有注意到雪臻的小動作。
這個問題,有這么難以回答嗎?
難道星使與雪臻不到兩年的相處,能和身為主人的他與雪臻的相處相提并論?
真沒想到啊。
等到又一輪煙花消失于天幕中時,雪臻才作出了回答。
“我不想讓你感到受傷,”雪臻的聲音像是解凍的春水,“但……我的主人確實陪伴了我很久。”
“從有記憶開始,我就已經(jīng)和主人生活很多年了。”
原來雪臻是在考慮他的感受。
結(jié)合兩個問題的答案來看,雪臻真的是——
“很狡猾呢,”他微微一笑,“你學(xué)壞了啊。”
算算時間,應(yīng)該快到他準(zhǔn)備的東西了。
“我在夏日祭開始前訂制了一顆煙花,”星使的眼睛里映著火光,“送給你。”
這一瞬間,焰火齊放,天空比白晝還要明亮。
在這片被焰火照亮的夜空中,他為雪臻私人訂制的巨型煙花,以直徑500米的尺度逐層鋪展于天際,成為整場煙花表演的高.潮。
煙花勾勒出狐貍的輪廓,身軀是漸變色的焰火,從頸部的銀白過渡至背脊的赤金,尾尖則是神秘的瑰紫,在夜空中暈染出縹緲的質(zhì)感,就連星辰都為之黯淡。
雪臻注視著煙花,心臟像被焰火照亮,涌起一片金色的熱浪。
“一、二、三……”雪臻數(shù)著狐貍的尾巴,“這是九尾狐吧。”
他是狐貍,卻絕對不會長出九條尾巴。
“九條尾巴做出來的效果會更漂亮,”星使解釋,“他們是這樣和我說的。”
“我很喜歡,”雪臻驚訝于如此精心的準(zhǔn)備,“你的煙花。”
很溫暖。
星使感覺到煙花的溫暖,而且太熱了,他不應(yīng)該感覺到這樣的熱度。
然而確實感到了滿足,他幾乎可以感受到雪臻話語中,即將溢出來的歡喜。
兩種極端的感受拉扯著他,想要親吻雪臻的渴望,與阻止這樣做的理智緊緊糾纏在一起,如同荊棘一般,圍繞他的心臟生長,再不分離。
他不應(yīng)該如此想要,如此渴望。
他不應(yīng)該。
有無數(shù)的理由可以阻止他,阻止要表明心意的舉動,阻止也許永遠無法停歇的欲望。
然而,他想。
*
安安回消息的語氣不太友善,卻依舊準(zhǔn)時抵達實驗室。
“到底要我干什么,”她抱怨道,“搞得神神秘秘的,還特意強調(diào)不要告訴雪臻……”
“這是一款最大限度激發(fā)異能的藥物,”星使晃晃手中的瓶子,“我覺得對你有幫助。”
安安狐疑,“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實驗項目?”
他面不改色地撒謊,“秘密的實驗計劃,半年之前就啟動了,現(xiàn)在終于拿到一些成果。”
因為萬人迷游戲主角的加成,安安最終相信了他。
洛特菲爾和安安的都搞定了,接下來是鐘遠,或者維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