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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西池往前一步,仗著身高優勢,幾乎是把方螢整個地桎梏在了自己身前。
另一只手把方螢腦袋扳過來,低頭便吻下去。
方螢:“……”
暈頭轉向的時候,聽見蔣西池問:“還說臟話嗎?”
“……就要說。”
蔣西池便接著吻,直到她真喘不過來氣。
趁著空當,方螢深深呼吸,“……信不信我叫人了。”
“叫吧,他們不會進來的。”
方螢:“……”
蔣西池沉沉笑了一聲,“……以前都是讓著你的,你還當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心太臟了蔣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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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池池真的學壞了(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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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懇請各位小天使一件事,就是可不可以,盡量不要去別的作者,尤其是寫同樣校園題材的作者的文下留言推薦我的這篇?
有些作者是很介意這個的,一則我覺得這確實對她們不夠尊重,二則我怕被一些有心人利用,把大家推文的好意給曲解了。
拜托了!
☆、第56章 哭聲【第一更】
在家待滿一周, 方螢和蔣西池便回學校了。
盛夏炎炎。
蔣西池去張之敬的實驗室報到, 方螢則是找了份兩份家教的工作, 分別排在上午和下午。
這附近房租算不得便宜,獎學金又要到十月才發,方螢不想全依賴蔣西池一個人支撐,所以備課辛苦歸辛苦,每天上下午加起來六小時的家教工作, 卻是干得兢兢業業。
張之敬實驗室的實習,當然是不給付工資的。但這一實習經歷, 對以后的長遠發展都極為有利, 是以蔣西池謹慎考慮,仍是選擇了接受。
實驗室任務繁重, 加上蔣西池是新來的學弟, 所以最基本的實驗數據搜集、數據分析,全都轉交到了他手上。
即便如此,一個暑假下來,他也學到了不少東西,尤其張之敬對他青眼相加, 很多時候也都愿意捎帶上他。畢竟是手握數個重點實驗項目的業界大牛,手指縫里漏下的一點兒東西,都夠新人琢磨很久。
新學期開始, 張之敬新招收的碩士和博士生都就位之后,組織了一次師門聚餐。
蔣西池的實習暑期末就結束了,這自然是不關他什么事的。但卻意外接到了張之敬的電話, 囑咐他一定前去參加。
張之敬在讀師門的人到期了,蔣西池環視一圈,卻沒發現聶雪松的人影。
蔣西池在實驗室實習期間,主要是一個叫做歐陽芮的學姐負責指導和分派工作。這次聚餐,歐陽芮也恰好坐在身旁,蔣西池便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歐陽芮卻是輕嗤了一聲,“恃寵而驕唄。”
蔣西池沒來由的眼皮一跳。
瞧一眼歐陽芮,一貫和善的臉上卻是藏著分明的嫌惡。
他便不好往深了去打聽,只說:“聽說聶學姐在生病。”
“三天兩頭生病,誰知道什么病——不說這個了,西池,張老師今天也特別把你喊上了,怎么,已經決定要投到張老師門下啦?”
蔣西池沒給任何肯定的回答,只說感謝張之敬厚愛云云。
這次聚餐之后,蔣西池聯系了一次聶雪松。回復的是聶雪松媽媽,說她最近正在休養,不便和外界聯系,感謝蔣西池的關心。
張之敬的恨鐵不成鋼,和歐陽芮口中的“恃寵而驕”,實在是大相徑庭的兩套評價,這讓蔣西池不得不去在意。
旁敲側擊地詢問了一圈,都說聶雪松本是張之敬的得意門生,張之敬對其格外看中。但她本人卻有些“扶不起的阿斗”,都已經研三了,卻沒發過一篇期刊,沒獨立領導過一次實驗,讓張之敬極其失望。
這個解釋,邏輯上是自洽的,然而……
蔣西池總是頻繁想起那天,聶雪松脫口而出的“不要去”。
在意歸在意,但聯系不上聶雪松,大二課程又多,蔣西池自顧不暇,也就暫時擱置了這件事。
十一月,院里研二做畢業論文開題,研三做論文中期報告,聶雪松也都沒來。
聽說,按照這個情況,聶雪松恐怕是徹底要延期畢業了。
十二月,蔣西池和方螢準備考四級。
兩人英語底子都不弱,倒也沒格外在這件事上花費時間。
四級考試結束這天,方螢被閔嘉笙和顧雨羅約出去逛街。方螢自己對購物不敢興趣,但陪同得盡職盡責。
去市中心的購物城個逛了一下午,晚上又一塊兒看過電影。
回程的地鐵上,方螢給蔣西池發了條消息,聽說他還在實驗室,就撇下閔嘉笙和顧雨羅在a大下地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