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思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凌飛度皺了皺眉頭,昨夜他們胡鬧了一個晚上, 說是一.夜七次也不為過,累得根本沒去洗澡, 可為什么, 他的身體里異常干爽?
凌飛度從柳晤言的懷里撐起身子,右手摸著下巴沉思:似乎上一次也沒有......難道春潮帶雨訣全給吸收了?
想到這, 他的雙頰泛紅, 不禁狠狠唾棄了一番綺夢仙人,瞎給他傳什么功法!不過......凌飛度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為, 已經金丹中期了。
他不禁覺得有幾分荒謬,其他人辛辛苦苦拼命修煉才能晉升,但對于他來說,修煉從來不是什么難事。
柳晤言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就看見了凌飛度光滑的背, 兩根肩胛骨似蝴蝶一般隨著他的動作翩翩起舞, 緊實的皮肉上覆蓋著各類紅色的咬痕與吻.痕, 一直延伸到勁窄的腰腹下面。
柳晤言慵懶的靠了上去,鼻子輕輕擦過凌飛度的耳廓與下巴,雙手自然的摟住凌飛度的腰,順便撫摸了一把昨夜他飽受摧殘的胸肌,感受著他突然顫動的身軀。
他聲音低啞,語氣中帶著戲謔:“小凌怎么每次都比我醒得早, 是我還不夠努力么?嗯?”他笑聲淺淺,手上也不老實。
凌飛度正心虛著呢,他覺得這個春潮帶雨訣的“副作用”關乎到自己的直男尊嚴,自然不能告訴柳晤言,眼見柳晤言的手又往不該去的地方去了,他忙轉過身來,吻住了柳晤言,抓著他的手往上,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好在......柳晤言似乎也不懂。折騰人的力氣倒是不少,他暗暗翻了個白眼,精力怎么這么旺盛。
柳晤言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正欲做一下愛做的事,房間內空氣的溫度不斷升高,唇齒糾纏的聲音愈發纏綿。
突然,門外響起了玉霄宮弟子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咚”,“逍遙派的道友在嗎?現已到卯時了,各派之人需在辰時全部離宮。”
凌飛度正欲答話,突然二人的身體都掌握在了柳晤言手中,他語調急轉直上,“好......嗯!”
門外的玉霄宮弟子略微疑惑,遲疑道:“道友?”
柳晤言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凌飛度的頸邊,他輕聲道:“說啊,你怎么不說了,讓玉霄宮的道友好等呢。”
凌飛度眼角潮.紅,萬種風情的刮了柳晤言一眼,強撐著不讓口中的喘息逃出唇瓣道:“知...知道了!”
待玉霄宮弟子已經走遠,他才放松心神,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卻又被柳晤言兇猛的吻奪去了呼吸。
......
逍遙派眾人紛紛踏上飛舟,凌飛度先是向姜信然行禮,俯身拱手道:“謝謝師父栽培,謝謝各位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弟子就送到這里啦。”
眾人見他一臉嚴肅的模樣,都有些不習慣,正想開口說些什么,凌飛度又嬉皮笑臉地說道:“老姜,等我回去,肯定已經是一代風流人物了,敬請期待吧!”
姜信然剛爬上了幾分感動的臉瞬間就化為了哭笑不得的模樣,他用笛子拍了拍凌飛度的肩膀,鼓勵道:“師父等著呢,那時記得要報上我的名字,說你是我姜信然教出來的。”
凌飛度狂點頭,道:“惹禍了一定報你的名字。”
姜信然:“......還是把這孽徒逐出師門吧。”
昨天知道他入選了就想夸一夸他,誰知道他的眼里只有那柳晤言,真是沒良心的孩子。
柳晤言在凌飛度的身旁微笑不語,愛憐地摸了摸凌飛度的頭,道:“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凌飛度鼓鼓嘴,臭著臉抱了柳晤言一下,故作輕松地說道:“快走吧,快走吧,要記得常來看我,不要被我比下去哦!”
他用僅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調戲道:“要是我的修為超過你了,你讓我在上面一次好不好。”
柳晤言眉毛一挑,唇邊的笑意加深,戲謔道:“有何不可?那你可要加油了。”至于是什么上面,還不是他說了算。
凌飛度聞言兩眼亮晶晶的,一副說好了的情態。
柳晤言飛身踏上飛舟,和凌飛度揮手再見,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他也依舊默默佇立了良久,才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前世被滅門的根本原因尚且不清楚,那黑袍人又是何方勢力派來的?柳晤言敏銳地感覺到,這一切應該和系統有關,是它改變了他的人生路線。
系統...又是為何?它似乎不像一個真人,僅僅是傳達信息的傀儡而已,它的背后也另有其人。但那個人卻不像這個世界對凌飛度那般寬容,險境中,他從不打算伸出援手,似乎一切皆需要憑借自身的努力,才能得到他的認可。
而這系統發布的任務又多多少少都與凌飛度以及玉霄宮有關.....柳晤言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這玉霄宮他不能再去第二次。
而凌飛度在這場陰謀之中又處于什么位置?一個飽受天道寵愛的天之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