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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飛度這時語氣倒是有些不自然了, 不敢看他,“那倒也不是, 是個人都可以,畢竟是合歡宗功法嘛......”
于是五分鐘后,嘴角破皮,身體酸軟的“郁高遠(yuǎn)“”出現(xiàn)了, 手中還拿著柳晤言以郁父血液所制成的“路引”。
變身只能維持一柱香時間, 得快去快回才行。
柳晤言則在原地擦了擦嘴, 眼神幽暗, 不知道在想什么。
郁老三天生靈根殘缺,修了大半輩子仙,灌了多少靈藥,也只不過堪堪修到筑基,便再無法寸進(jìn)。
因此,他看起來倒是比郁大郁二還要老些。
“郁高遠(yuǎn)”拎著一壺殘酒, 頭發(fā)花白,眼神迷蒙,一瘸一拐地走進(jìn)了郁朋達(dá)的院子。
小廝見是他,眼中一閃而過嫌惡,往日里看著郁家主的面子,還給這廢人三分顏色,如今恐怕是郁二爺要上位了。
他們平日里素來不和,沒必要給他什么好臉色。
小廝伸手去攔,不客氣地說道:“郁三爺,我們老爺正在會見貴客,恐怕是沒那閑暇見你。”
凌飛度暗暗咂舌,沒想到這郁老三在郁府竟這般沒地位。
“郁高遠(yuǎn)”直往小廝身上倒去,口中呼出濃郁的酒臭,‘“你!你算哪根蔥,還敢攔你大爺!”
那小廝被熏得幾欲作嘔,心中嫌棄之意更勝,又拿他沒有辦法。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他干脆一把倒在了地上了,口中直叫喚。
“哎喲,哎喲,三爺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你怎么可以下這么重的毒手啊!哎喲哦!”
“握草,碰瓷啊!”凌飛度無語,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倒是給了他進(jìn)門的機(jī)會。
“郁高遠(yuǎn)”嘴里嘟嘟囔囔,不耐煩地掏出幾顆下品靈石甩給小廝,便顫顫巍巍地進(jìn)了郁二的院子。
他一路裝著酒醉,撞到了不少丫鬟小廝,眾人俱是嫌惡的模樣,不一會兒,周圍便只剩他一人了。
凌飛度甩了甩頭,拿出老爹給他的隱匿符,悄摸聲息地在院子里搜尋著郁朋達(dá)的蹤跡。
這隱匿符可以讓他在高階修士的神識下隱藏氣息,只要不出現(xiàn)在修士眼前即可。
不一會兒,他便按著“路引”的指引,找到了一處緊靠著山峰的精致三層小樓。
他潛行而至,悄悄翻上了二樓,趴在了窗臺下面,豎著耳朵聽著屋內(nèi)的動靜。
“多虧了高兄,才讓我坐上了這郁家家主之位!”
“呵,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一個陌生的男聲在房間內(nèi)響起。
“這郁二半場開香檳,可笑,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他坐上郁家家主之位!”凌飛度心中嘲弄。
“還有第三個人參與了郁伯父的事?莫非他就是那個魔修。”
郁二聲音中帶著諂媚,“不會忘,不過,你要那郁雙雙的命做什么?”
“哼。”屋內(nèi)那人冷哼一聲,仿佛不屑與之交談。
“咳咳,高兄莫怪我多嘴,我不問就是了。今晚我便要了那小妮子的命。”郁朋達(dá)好似站了起來。
“她哭得那么傷心,我送她下去陪她爹,豈不妙哉!哈哈......哈哈哈。”
凌飛度瞳孔地震,他們竟然還想要了郁雙雙的命,為什么?
屋內(nèi)傳來衣料與凳子之間的摩擦聲,像是有人起身了。
不好!那人要出來了,凌飛度趕忙在地上滾了幾圈,藏在了小樓與山峰的縫隙里。
不一會兒,一位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的男人走了出來,只露出了一雙眼。
那雙眼像淬了毒,瞳孔如針尖一般,右眼上還有一道自右即左貫穿而下的猙獰傷疤。
凌飛度在縫隙里連神識也不敢妄動,等了幾分鐘,看不見那人的身影,才放松下來,惹了一身冷汗。
時間不多了,得趕緊出去!
凌飛度輕巧一躍,從縫隙中跳出,馬不停蹄地往外跑,直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他才恢復(fù)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樣。
正當(dāng)他要踏出大門的時候,肩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手。
“郁高遠(yuǎn)”暗道不好,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轉(zhuǎn)身道,“誰攔著本大爺啊?!”
“郁兄,事情準(zhǔn)備得如何?”古井無波的聲音響起。
竟是那黑衣人!
凌飛度心虛得緊,不過他似乎對郁三|反而尊重一點(diǎn)?怪哉!
“郁高遠(yuǎn)”臉上閃過一絲猖狂,“放心,我定不會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