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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晤言提取到了關鍵詞:“新郎。”
“老伯,為何要強調長相俊美?”柳晤言不解,難道只有俊美的新郎會消失?
老伯見他感興趣,忙把脊背直了起來:“一年內,小鎮里成婚的夫妻莫說百對,也有數十對。偏偏就是只失蹤了長得帥的,新娘都統一口徑是他們跟著美人跑了。”
“美人?”柳晤言喃喃自語,莫不是有妖魔幻化成美女作惡。這妖魔還挺挑的,柳晤言有點哭笑不得,怎么跟凌飛度一樣顏控。
等等......短短幾分鐘,他都已經想了凌飛度兩次了!柳晤言不愿承認,他好像真的有點想凌飛度。
只是因為習慣了,柳晤言碎碎念。
“老伯,這一年內失蹤的三位新郎,都是哪家的?”柳晤言繼續問道。
老伯扶著下巴想了想:“鎮西錢家的小兒子,壺和村王大娘的女婿,榆寧鄉鄉長的獨子。”
“謝謝老伯了。”柳晤言拱了拱手,繼續漫步在小鎮的街上。他拿出地圖,在上面做標記。
這三個人所在的地方,也沒有什么規律啊。還是只有俊美這個特點。想了想,柳晤言決定還是先去收集自己需要的魂魄。他幾個閃身出了青藤鎮,踩著無名往魔界而去。
柳晤言并沒有刻意遮掩自己的靈氣,不一會便吸引來了幾個筑基期的小魔。他隨手便將他們滅了。抽了靈魂,手一揮,雪魄離火便附上,將他們的尸體燒得干干凈凈。
他口中念動咒語,切換成魔修的模樣。將帷帽戴在頭上,在魔界邊緣找了個小門派,打算試試手。
柳晤言化作一道紅黑色的流星,“砰”地砸在了小門派的祭壇上。
“何人膽敢在我血陽派如此放肆?!”一群金丹期的魔修迅速包圍了柳晤言。見他身段清瘦,頭上雖帶著帷帽,無法直視,但仍看得出是個美人兒。
為首的大漢色瞇瞇地看著柳晤言道:“哪來的美人兒,吸了你的血,怕是銷魂得緊。”
柳晤言見此情景,輕笑了一聲。這血陽派眾人身上,都泛著一股難聞的血腥氣,恐怕是經常吸人血的原因。
“你們是一個個來呢,還是一起上?”柳晤言挑釁道。
血陽派眾人見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也有點犯怵,一時間竟無人敢上。柳晤言等得不耐煩了,他一躍而起,雪魄離火從他的身上飛速蔓延出,藍色的劍光在血陽派眾人的身體里時隱時現,不一會兒,祭壇上便只剩下柳晤言的身影和一堆灰燼。
柳晤言心情大好,數著儲物戒指中的魂魄:“差不多有百余金丹期修士的魂魄,夠煉一個基礎的魂傀了。”他轉身向附近的城池飛去,打算找個密室煉魂。
不日,柳晤言便到了附近最大的阜沽城城中。他甩下幾塊上品靈石,便進了密室。打開密室中自帶的保護陣法。柳晤言咬破指尖,在空中畫了四道符,分別打在了密室的東南西北角。
做完這些,柳晤言才盤腿坐下。
隨著口中晦澀咒語的念出,血色的刺狀光環從柳晤言身下快速展開,鋪滿了整座密室。柳晤言一揮手,將儲物戒指所存的所有魂魄都放了出來。
一時間,密室內滿是鬼哭狼嚎,每個魂魄的臉上都充滿了怨氣,十分扭曲,齊齊朝柳晤言撲來。柳晤言眼睛都沒眨一下,無視著怨魂的啃噬。口中念念有詞,魂魄們立刻尖聲慘叫,凄厲地互相啃噬起來。
漸漸地,透明的魂魄慢慢染上了血色,室內的魂魄越來越少,魂魄們也不再慘叫,而是雙眼赤紅地盯著對方,一口一口地啃食著自己的同類。
十天后,望著已經成型的魂傀,柳晤言十分滿意。
這魂傀的實力已經無限趨近元嬰期,有它幫助,在戰斗時定能輕松不少。柳晤言張口一吸,將魂傀吸入體內,放在丹田處,用雪魄離火繼續祭煉著,加深他與魂傀的聯系。
重生以來,他還未曾和凌飛度分開這么久過,這些日子他總是時不時想到他可愛的、犯傻的模樣。柳晤言想了想,果斷朝凌飛度發去了傳音邀請。
“小凌?你什么時候回門派?”
“我......我這邊遇到了一點事情,可能要晚點了。”那邊的凌飛度吞吞吐吐的。
“飛度哥哥!”一個甜膩的女聲突然闖了進來。
“凌飛度?怎么回事?”柳晤言雙眼一瞇,密室內瞬間冷了十度。
“阿言,你聽我解釋......”“飛度哥哥,這人是誰啊?”“師......師兄”
“師兄?”柳晤言冷笑一聲,面對未婚妻,都改口叫師兄了。
“誒誒誒!柳晤言,不是你想的那樣,總之我這邊情況有點復雜!我回去再跟你說。”凌飛度急急忙忙地喊道,生怕柳晤言誤會了什么。
柳晤言皺眉,冷冷道:“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