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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鉆牛角尖，可惜心不由己、思緒難以自控。

……

姚佳年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她是這般，本想跟季沉談起的話題，因?yàn)殛戭伒脑煸L而被打斷，等陸顏?zhàn)吆螅齾s突然沒有了要跟季沉繼續(xù)那個話題的心情。

有些事情，只有在特定的那個情景、那種心境下才有被提起的沖動。

一直等到吃完晚飯，姚佳年都沒有再跟季沉多說什么。

飯畢，傭人過來將飯菜一一端下去，姚佳年起身欲走，還沒站起身，卻被季沉一下握住了手，他今天似乎很喜歡握她的手，姚佳年頓住動作，重心下落，重新在椅子上坐定，看向季沉，還沒說話，他便開口問她：“怎么了？不開心？”

季沉今天的溫柔讓她心里很不踏實(shí)，她害怕明天一早醒來，他又變成之前的模樣。

姚佳年搖頭：“沒有，只是有些累了。”

他想到她今天淋了雨，說：“累了就早點(diǎn)休息。”他看了眼窗外，外面大雨滂沱依舊，便又補(bǔ)充了句，“你先上去休息，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解決。”

姚佳年遲疑了一下，終究沒有問他，只點(diǎn)了下頭。

……

姚佳年休息后，季沉打了個電話，之后便開車離開。

他認(rèn)為有必要跟歐陽雯談一談。

兩人約在一家西餐廳見面。

碰面后，季沉也不多說廢話：“還是那個問題，佳年的病史究竟跟陳新禾有沒有關(guān)系？”

歐陽雯知道自己回避不了這個問題，她心里萬般無奈：“季沉，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意義呢？那畢竟是她的過去，不代表現(xiàn)在。”

“我不在乎她的過去，可我在乎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她。”季沉說道，“作為一個男人，我認(rèn)為了解佳年的過去，更有助于我成為一個合格的丈夫。”

歐陽雯嘆了口氣：“怒我多言，季沉，你控制欲太強(qiáng)，考慮事情往往習(xí)慣于以自我為中心，為人又霸道，作為姚佳年的醫(yī)生，我認(rèn)為我有義務(wù)提醒你，你并不適合姚佳年。”

季沉深深看向她，眼神像是幽潭，深不見底。

他并沒立即說話，歐陽雯對上他的眸，心里“咯噔”一聲，那種感覺極不舒服，可她還是挺直了脊背，繼續(xù)對季沉說道：“說實(shí)話，我非常不看好你跟姚佳年。”

對于季沉的行事作風(fēng)，歐陽雯是十分不喜的，可無奈力量懸殊，大概這樣實(shí)話實(shí)說，是對他進(jìn)行反抗的唯一方式，也是最安全的、表現(xiàn)出自己不悅的方式。

見季沉沉默，歐陽雯接著說道：“不瞞你說，我曾建議、鼓勵姚佳年對你主動，但這并非是因?yàn)槲蚁Ｍ吹侥銈兂蔀橐粚φ５姆蚱蕖Ｊ聦?shí)上，我只是想讓姚佳年更清楚地明白，你并不能給她她所想要的，只有這樣，她才能下定決心離開你，重新開始沒有你的生活。”

季沉眼神緊了緊：“歐陽醫(yī)生作為一個外人，這樣否決我跟佳年，是不是太過貿(mào)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