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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激起了林司言幼稚的好勝心,裴鑠剛掏出的手機(jī)被他奪過來扔在了地上,他不喜歡裴鑠這樣逗他。裴鑠根本不懂,他總是害怕自己會沉溺在曖昧親昵的相處中,控制不住想要表達(dá)對裴鑠的滿腔喜歡。
“我會換氣,”林司言此地?zé)o銀為自己辯解,還用手肘推搡了一下,“你快放開我!”
裴鑠噗嗤笑了,故意跟他作對似的壓回去:“我不信,再親一個(gè)?!?
沒等林司言反應(yīng),裴鑠就又欺身親上來。林司言被alpha強(qiáng)硬地摁住后腦勺,膩膩歪歪吻著,火苗自舌尖一路燃燒至全身各處。
露出來的小腹最先感知到危險(xiǎn),林司言當(dāng)即抵抗起來,毫不客氣咬了裴鑠嘴唇一口。裴鑠卻跟銅墻鐵壁一樣壓著他,他氣得嚷起來:“你快放開我,我要上班了……”
裴鑠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一邊作惡一邊用鼻子無比溫情地蹭著林司言的鼻子,壓低聲音似誘似哄,“言言,你真壞……”
這不是必然的事么,alpha這樣熟稔地親他摸他,不喜歡才怪……林司言紅著臉一個(gè)勁揪著褲子,卻又在alpha更猛烈的作惡下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雙手也被一把抓住壓在頭頂上,完全敞開自己任由為所欲為。
一朵煙花忽地在腦子里炸開,身體跟著徹底疲軟下去。
林司言如夢初醒一腳踹開alpha,衣衫不整跑到浴室里,內(nèi)褲不能要了,襯衫也不能穿了,裴鑠總是要他不得不處理各種自我不受控的情況。
“言言你生氣了?”裴鑠跟過來,撿起被林司言生氣扔地上的內(nèi)褲和襯衫,胸膛貼上他的后背,林司言才剛套上新的襯衫和內(nèi)褲,光著腿不情不愿被他抱住,掙了幾下沒用。
“乖,不生氣不生氣……”裴鑠壓低聲音說話很是溫柔,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崖柏香氣,隨著臂膀捆緊鋪天蓋地而來,幾乎要將人淹沒。
“放開!”林司言維持住僅存的意志力,冷冷斥道。
裴鑠沒動(dòng)。
林司言語氣稍微急了些,“快放開!你不去公司了么?!”
“不想去……”裴鑠側(cè)臉貼著林司言后脖子的望鶴蘭刺青蹭了蹭,含糊不清道,“再讓我抱會兒?!?
林司言與之僵持了幾秒,最終只認(rèn)輸般嘆了口氣,“裴鑠你讓我先穿褲子?!?
現(xiàn)在不讓抱那就穿上褲子再抱,裴鑠特別擅長伺機(jī)而上,林司言剛套上褲子,單薄一片人兒就被他重新圈在懷里,褲子拉鏈以及皮帶都是他熱心幫忙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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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言走到哪裴鑠就背后抱著跟到哪,裴鑠腦子抽風(fēng)要給林司言洗內(nèi)褲作為賠罪,林司言一下奪過來說要自己洗。
于是乎裴鑠一只手摸著林司言的小腹,另一只手撐在洗手臺上,看著林司言用一雙幾乎不沾陽春水的手給自己洗內(nèi)褲,手里握著一團(tuán)白色的剛打濕,動(dòng)作不怎么熟練,裴鑠俯身貼著他耳朵提醒,“言言,用內(nèi)衣褲專用洗衣液,我特地讓小陳買的。”
裴鑠這家伙一天到晚都讓小陳買的什么亂七八糟,怕不是每次用的也是……裴鑠似乎看出了林司言的想法,這時(shí)候突然又來一句,“放心,我們每次用的都是我自己精心挑選的?!?
“哦,這個(gè)味道還是雨后青草香,”裴鑠低頭看了一眼洗衣液瓶身,低下腦袋湊到林司言的后脖子,循著標(biāo)記很輕咬了口林司言的腺體,清新的香氣隨之溢出來,他細(xì)細(xì)又嗅又吸,低聲說了一句,“……比不上你的香?!?
林司言一張冰山臉肉眼可見泛起紅意,偏過頭不搭理這人。這個(gè)小細(xì)節(jié)似乎極大地取悅了裴鑠,反正林司言感覺這個(gè)alpha摟抱的力度更大了,還無聲地笑了起來。
裴鑠按了兩下擠出一點(diǎn)兒內(nèi)衣褲專用洗衣液,從林司言手里接過打濕了的布團(tuán)搓起來,沒讓他一雙手沾上泡沫。最后是裴鑠洗的內(nèi)褲,還是將林司言圈在懷里洗的。
關(guān)掉水龍頭,裴鑠側(cè)過臉親了林司言一口,“言言,其實(shí)我挺喜歡和你像這樣待在一起?!?
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快樂的后生活了,要是林司言能多多依賴和信任他就好了,他在心里想。
林司言目光一動(dòng),低聲道:“……你不要隨便說喜歡。”
“言言,”裴鑠驟然認(rèn)真起來,一字一頓,“我不是個(gè)隨便的alpha?!?
他對林司言的喜歡才不隨便呢。
然而,林司言不隨便相信任何人的愛。愛是瞬息萬變又永不可得的東西,這是從小到大都讓他感覺到痛的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