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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終于發了一條信息:幫我打聽打聽,那幾個保安后來怎么樣了。
第32章
32
大年初六,陳文志回國,下飛機的時候是凌晨,他沒給白躍凡電話,自己坐車回家。打開臥室的燈,白躍凡并不在里面。
陳文志給白躍凡打電話,電話關機。
陳文志一個通宵沒睡,早上又給Regan打了個電話,Regan說:“白躍凡前天跟他們分店調了幾天休假,是初六到初九。我以為你初六回來,你們會有活動……”
陳文志度日如年地等到初九,他一整天哪里也沒去,等到天黑,終于聽到白躍凡在樓下和家里阿姨打招呼的說話聲。
陳文志仿佛心頭大石落地,心里的戾氣和無休止地假想一瞬灰飛煙滅。他站在樓梯上,看白躍凡簡簡單單背著個雙肩包從樓梯走上來,白躍凡望了他一眼,也不打招呼地從他身邊走過,進了臥室。
陳文志松一口長氣,跟著白躍凡進了房門。
他站在房里,看白躍凡收拾包里換洗衣物。白躍凡突然道:“知道我去哪兒了嗎?”
陳文志走過去,坐在床邊低聲道:“知道。”
白躍凡收拾不下去了,慢慢也坐在床邊,輕聲問:“我現在想問你,周錦到底怎么樣了?”
陳文志不說話,白躍凡心里仿佛有個洞,在越擴越大,他連自己聲音在發顫也沒感覺出來,故作平靜道:“他還活著嗎?”
陳文志極快地抬頭看他,慌忙道:“當然活著。”
白躍凡難受得利害,又問:“那鄭廷盛呢?鄭廷澤呢?”
陳文志靜默一刻,低聲說:“鄭廷盛我不知道……鄭廷澤應該還活著……”
白躍凡抬頭盯著陳文志,那一眼是說不出來的憤怒與難過,終于低吼道:“你不知道?你有什么不知道的!”
陳文志又道:“鄭廷盛以前太囂張了,得罪的人太多,但畢竟有人害他就有人保他,只不過看誰更厲害。”
白躍凡問:“那你呢?你想怎么樣?”
陳文志喘一口氣,壓抑著情緒低聲道:“我想他死。”
白躍凡突然不知道要說什么了,陳文志又補充了一句:“無論你信不信,我唯一想要整死的人就是鄭廷盛,是他害的你,他害你……差一點,就差一點就沒命了。我發誓,我要他拿命來償。如果……如果你當時沒了,我要他們全家陪葬。”
白躍凡眼望著陳文志面目平靜地說著這樣的話,心里的疼痛一瞬間替代了震驚,他仿佛身處一場幻覺。眼前這個人,明明是那個斯文漂亮又平易近人的好學生,在他面前即認真又乖巧。可實際上,他陰狠且殘忍,睚眥必報,城府極深。
當年那個打破他頭的混混,那個酒吧,酒吧里的服務生,保安,還有周錦。沒有一個落得什么好下場。
也許,還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事,那些不能得見天日的被陳文志狠狠打擊報復的人和事。
白躍凡最后問:“你上次說,周錦回老家了。是他自己回去的?”
陳文志的內心有一點麻木,卻又有一點恐懼,但他依然老老實實地說:“不是,他斷了一條腿和一只手,抬回去的。”
白躍凡抬頭盯著他,仔細盯了他半晌,嗤笑一聲,開始收拾他那個簡單的背包。
他收拾得很快,麻利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