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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躍凡大口喘息著,低吼:“哥,哥!你別給老子捏痛了!”
陳文志邊賣力□□邊笑,白躍凡悶哼了幾聲,握著他的手一緊,噴了出來。
陳文志也射了以后,兩人倒在床上養神,滿屋里飄散著□□的氣味和粘合劑的味道,陳文志找了抽紙擦了半天,看白躍凡仍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爬上去親他,手伸進衣服里面撫摸白躍凡的前胸。
白躍凡輕輕哼笑,身體被摸得扭動了一下,一掌推開他笑道:“不玩了,你個□□!”
陳文志被他推開,倒在一邊望著他,好半天伸手去撫摸白躍凡的額角頭發,輕聲道:“我想一直跟你這樣……”
白躍凡閉著的眼睛睜開,轉身來看著陳文志,揚揚眉道:“可以啊,以后你就好好伺候著大爺,把大爺伺候舒服了,大爺賞你一輩子!”
陳文志并不信這句話,可那一刻從白躍凡嘴里說出來的時候,他的內心從未有過地震顫開心,他的眼圈微微發紅,嘴角顫了兩顫。白躍凡的笑容慢慢淡去,認真盯著他,好半晌伸手去抱住他,低聲道:“傻瓜!”
那是他這輩子恐怕再難出現的時光,除了考試,他的身心都投入了進去。高三最后一學期,他的診斷性考試跌到年級三十六名。
夏天將要來臨的時候,白躍凡開始疏遠他。這種吃飯不叫他,電話不接的疏遠實在太過明顯,讓他心底充滿了無盡的恐懼。終于有一天他和白躍凡在圖書館后面的小花園攤牌,白躍凡說:“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這是變態。”
陳文志仔仔細細地盯著白躍凡的臉,那張臉淡泊無畏,仿佛什么也沒放在心上,只有雙目垂著,眼里有一點慌張。
陳文志笑了笑,低聲道:“我早知道會這樣,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白躍凡不吭聲,陳文志又道:“不過你也太急了,為什么不等我高考完了再說!”
白躍凡抬了抬頭,仍沒有說話,陳文志硬氣道:“你放心,本來就只是我一廂情愿,你不愿意,我也不會強人所難。”
空氣靜謐,時光不動,陳文志問:“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白躍凡牙齦酸痛,卻只是垂著頭悶不吭聲,面前的身影動了動,陳文志慢慢從他身邊走了過去,慢慢離開。
白躍凡幾欲張口,終于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陳文志躺在獨立Office的沙發上午寐,手臂擋在臉上,他當年高考結束,給白躍凡發了最后一個短信,他會在領畢業證那天,在學校足球場等他,他想見他一面。
他沒有說的是,如果白躍凡來了,他無論如何都留在國內,他會守著他,等著他回心轉意;如果白躍凡不來,他就死了心出國念書。
那天實在太熱了,就算是躲在樹蔭下,他的T恤也打濕了一大片,他坐在階梯上從二點等到五點,那是他此生最難熬的一段時間,直到起了風,雷聲轟響,他清醒了些,掏出手機給白躍凡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