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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間的內(nèi)斗，顯然讓吃瓜群眾們看足了熱鬧。

雖然這個時候雙方的斗爭還算克制有禮，許多事情都只在暗中進行，并沒有暴露到明面上來，但是誰也不敢保證這種情況持續(xù)下去，暴君的內(nèi)部會不會暴露得干干凈凈。

艾倫開始放松之后，這些時候就一直沉迷于無聊的資料收集當(dāng)中。

雖然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但是在自己的意識當(dāng)中，他還是偏向于自己其實是一個人工智能的——當(dāng)然并不是普通人們所想象的那種人工智能。

在這種認(rèn)知的影響下，他十分樂意于囤積資料，致力于將自己發(fā)展成無所不知全能的存在——僅限于網(wǎng)絡(luò)上。

所以當(dāng)她從這種雖然無聊做起來卻很耗費時間的事情中回過神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漸漸的開始向著崩壞的方向發(fā)展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肖敏在這個時候選擇了對周展坦白。

她并不怎么后悔自己的決定：“我已經(jīng)忘記了我和他曾經(jīng)相愛的感覺，可我留戀那樣的記憶，我希望能夠再一次感受到作為人類存在的感覺?！?

“我知道選擇坦白之后，我可能會成為試驗品，或者會被軍方征用，這些都是我所樂于承受的后果。”

“至于你們很抱歉，我感激你們給予我第二次機會，這也并不代表我就一定會為你們的安危而負責(zé)?！?

“屬于人工智能的極度自私自利與冷酷。”艾倫咕噥了一聲，沒有太過真情實感的去選擇攔住肖敏。

這與肖敏本身的能力并不差有很大關(guān)系。

盡管肖敏比艾倫要遲一些成為這樣的存在，屬于人類本身的靈魂所帶來的差異，卻讓她更加迅速的掌握了那些可以被歸屬于本能的東西。也許現(xiàn)在的肖敏比起艾倫來說還差了一點，卻也足夠給他造成極大的麻煩。

“所以你真的不管了嗎？”輕松地放過了肖敏之后，艾倫問姚玉，“如果你愿意，我覺得你是可以攔下來的。”

姚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我在計算機方面向來不是很擅長，我所擅長的東西，不過是基于人類的肉體與靈魂衍生出來的東西?！?

“難道現(xiàn)在的我算不上一個完整的靈魂？”艾倫的重點歪到了別的地方，驚訝的反問姚玉。隨后他看到姚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一般情況下所說的靈魂單指人類的靈魂，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算是一個人類嗎？不過，從廣義的靈魂上來說，你確實是一個人完整的靈魂。你看過本國有名的修真小說嗎？”

得到了艾倫的確認(rèn)之后，姚玉繼續(xù)慢悠悠的說：“你的狀況，或者說以前的離，我更加偏向于認(rèn)為你們屬于器靈?！?

“器靈也是有完整的靈魂的。但這種完整的靈魂不同于人類的靈魂。”

艾倫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太過深究，畢竟也只是姚玉的一家之言，在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他依舊堅定地認(rèn)為，自己還是一個人類，一個生存在網(wǎng)絡(luò)上的人類，一個得到了永生的人類。

于是他極快地掠過了這個問題，話題又回到了之前：“我還是覺得你可以將她攔下來。你也說過你所有的本事來自于對靈魂和肉體的認(rèn)知，我不覺得你只掌握了人類的靈魂與肉體，對于我和她這樣的存在，如果你沒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為什么會出現(xiàn)離……這樣的？”

“離的出現(xiàn)是一個意外。”姚玉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過糾纏，簡單的說了兩句，“就算我攔下來了似乎也沒有什么意義，除非毀滅她，或者是將她一輩子鎖住，否則她總會找到機會逃出去的?！?

“心在哪里，世界的盡頭就在哪里。擁有肉體的時候這句話顯得是無病呻吟，但是現(xiàn)在對你而言，這才是事實不是嗎？”

對于姚玉的這個問題，艾倫不予置評。既然她并不將肖敏離開的事情太過放在心上，他也沒有想要插手的想法。

畢竟作為一個網(wǎng)絡(luò)幽靈，他的安全性某種意義上來說才是最大的。

肖敏的離開顯然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