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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嬌頓時臉紅,下意識捂他嘴,“別說這個。”
鐘旭克制住,拿開她手,“好了,起床吧。”
她眨眨眼睛,“不……”
他抱著她坐起來,“不夠用啊……”
蒲嬌拍了他一下,“你正經點。”
鐘旭下床,取了她要穿的衣服遞過去,“去哪幾個地方?陪你一起。”
“舊工廠附近區域的三個支行,我沒記地址,地圖查下就知道了。”
公司開始制作圣誕節節慶現場裝置物料,慶市市區總共有二十幾家支行,只好安排每個同事負責一到三個網點,測量現場玻璃門,柜臺,atm機尺寸。
下著雨,不能騎摩托車。
蒲嬌一口喝完牛奶,“你別陪我跑了,到時我讓保安幫個忙就行。”
鐘旭說,“沒事,我今天休息半天。”
只要有他在,她便輕輕松松,只負責記錄一下數據。
很快就測完了,鐘旭把她送到公司才離開。
下午開會,蒲嬌收到出差的通知,到云鎮拍攝采訪木版年畫第七代傳人。
云鎮木板年畫已經列入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興起于明代,盛于明末清初,1950左右年漸漸衰落。
而現在,只有這位傳人老先生還在堅持這門手藝活。
團隊考察了這個項目,決定趁著年關,以傳統年畫進行再創造,推出新年禮。
拍攝腳本和采訪資料早就準備好,老先生前段時間在外地,今早剛回家,于是約了明天見面。
云鎮屬于慶市管轄的一個偏遠小鎮,僅是單面車程就長達五個小時,所以需要在鎮上住一晚。
鎮上小旅館住宿條件不好,屋子里陰冷泛潮。盡管蒲嬌特意找老板多拿了一床棉被,仍然不熱和,夜里蜷成一團,瑟瑟發抖。
這么睡了一晚,第二早醒來,蒲嬌鼻子不通氣,腦袋略微昏沉,
到了下午,拍攝采訪結束,回城的路上,轎車里空氣不流通,她直犯惡心。
到達慶市已經華燈初上,這次云鎮之行順利個老先生談成合作,拍出來的鏡頭效果非常棒,再加上有意外的發現——
云鎮木板年畫所用的紙也是非物質文化遺產,是戰.爭時期慶市日報專用紙。
大伙兒都特興奮,商量著晚上吃頓大餐。
你一言我一語,很快一致決定去江邊吃烤全羊。
蒲嬌不想掃大家的興,只好強忍著不適。
因為夜晚光線昏黃,也沒有人發現她臉色的變化。
她象征性動了兩筷子,假借上衛生間,躲到外面江邊吹風。
冷風把胸腔里的濁氣吹走,稍稍舒服了些。
只是這么吹著,本就昏沉的腦袋開始隱隱作痛。
正難受著,鐘旭打電話過來。
蒲嬌本來還沒覺著有什么,聽見他的聲音,一下就感到委屈巴巴,撒嬌,讓他過來接她。
不到半小時,鐘旭來了。
他一眼看出她不對勁,伸手摸她額頭,眉心一皺,“有點發燒。”
她往他懷里倒,頭抵著他肩頭,“昨晚睡著涼了,有點感冒。”
鐘旭眉頭擰得更緊,“難受嗎?”
蒲嬌點點頭。
他攔腰把她抱起,“去診所看看。”
她掙了掙,“我去和同事說一聲,包還在店里。”
鐘旭把她放下來,牽著她到了店門口,撫了撫她頭發,“我在這兒等你。”
蒲嬌“嗯”了聲,走進去,很快出來。
他上前,一個公主抱,穩穩當當把她抱在懷里,像稀世的珍寶。
摩托車停靠在途經的第一個藥房,量了體溫,幸好只是低燒,于是就拿了幾盒退燒藥。
回到家,吃了藥,她沉沉睡去。
整個晚上,鐘旭每隔一小時就要探一探她額頭,直到溫度漸漸恢復正常,他才松口氣。
他真想時時刻刻把她放在身邊,不然一點也放不下心。
蒲嬌隔日醒來,一身輕松的投入工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