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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是陸鑫的聲音。
回過頭時,他正站在另一側(cè)走廊的窗戶外面,興奮地朝著自己揮手。
他還是像平常那樣,是一顆散發(fā)著熱烈光芒的小太陽,甚至因為在考試拿了高分后,他身上的光亮還變得愈發(fā)耀眼了幾分。
興沖沖地來到屋里拉開她身旁的椅子坐下,陸鑫像小狗一樣,彎下腰后又抬起頭看著她,“剛才我爺?shù)慕堂卣f你來報名了,我還不信,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能見到沈妙,他很高興,可等到遲鈍的反射弧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后,揚起的唇角又耷拉了下來,同時握住了她冰冰涼的手:“聽說你的考號填錯了,你……還好嗎?”
“嗯,挺好的,”沈妙不想把氣氛搞得那么悲傷,稍稍挺直了脊梁,她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揉了揉他額前的劉海,“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厲害啊,這次又考了第一。”
“還好,也就那樣吧。”陸鑫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沈妙:“這還算‘還好’?全區(qū)第一,市里的第七哎!害,都這時候了,你就別謙虛了。”
“他不是謙虛,是理不直、氣不壯。”
前排不知道是誰這么陰陽怪氣了一句。
沈妙抬起頭時,才發(fā)現(xiàn)班里有好多人在看著他們這邊。
沈妙:“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問問陸鑫他自己就知道了。”
第95章 無條件相信你
“問我?問我什么?我怎么了?”
陸鑫也是一臉懵,“你也別拐彎抹角了,有什么話你直接說清楚。”
那人也不逃避,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義正言辭地向他質(zhì)問道:“你這個全區(qū)第一、全市第七的名次是怎么得來的,你敢說嗎?”
一時間,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陸鑫身上。
而這一束束目光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精準(zhǔn)地刺在了陸鑫的要害上,讓他啞口無言。
在杏林醫(yī)輔上過課的,都聽過他是天才的名號。
名次是怎么得來的?跟大家一樣,考的唄。
陸鑫本身就是天才,家里又是世代行醫(yī)的杏林門第,再加上陸江海這位杏林圣手的悉心栽培,怕是考個全市第七都算是他發(fā)揮失常了吧。
但就這么簡單的回答,陸鑫卻怎么都說不出口,只是敢怒不敢言地盯著他。
“說啊?你敢把黑幕說出來嗎?”男人不依不饒地繼續(xù)追問道。
什么?黑幕?!
目光來回在他們之間兜轉(zhuǎn),周圍的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吃一口勁爆刺激的瓜了。
不止是他,坐在靠近門口位置的男人也跟著站了起來,“陸鑫,有些事不要以為沒證據(jù)就不代表沒人知道。考試的卷子是你自己寫的嗎?”
“是啊,怎么了?”這句話陸鑫說得底氣十足。
剛才那人又說:“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在空了半張卷子的情況下,你的理論考試是怎么拿到96分的嗎?”
這句話一出,全班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空了半張卷子?
考試的考場和考號是按照考區(qū)分配的,除了零零散散單獨報名的考生外,桐花區(qū)有三個輔導(dǎo)班幫著學(xué)生統(tǒng)一報了名,所以幾乎每個考場的人員分配都是差不多的。
六七個來自杏林醫(yī)輔,六七個來自xx機構(gòu),六七個來自xxx機構(gòu),剩下的就是單獨報名的考生。
說來也巧,陸鑫和沈妙分到了同一個考場,一個是11號、一個是14號,坐在同一列的他們中間就隔了兩個人。
一班分進(jìn)3考場的只有他們兩個,不過二班和三班也有五個人分到了這個考場。
他們平常在輔導(dǎo)班都忙著復(fù)習(xí),雖說對陸鑫的天才名號有所耳聞,卻沒來沒見識過,對他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急”。
只要下課、放學(xué),他都是一班頭一次竄出來的,別人天天復(fù)習(xí)得沒時間吃飯,他的包里總是變著法地裝零食和飲料,像極了正經(jīng)學(xué)校里那些心思沒在學(xué)習(xí)上的差生。
后來聽一班的人說,他不止是課后不復(fù)習(xí),上課也從來不聽老師講課。
于是他們在考試的時候,便不由得對這位天才多注意一些。
挑頭的男人坐得離他最近,就在他的斜后方,只要抬起頭就能看到他的背影,還有耷拉在桌子邊緣的半張卷子。
既然說起這件事了,他也不怕跟大家說實話。
沒錯,他一開始是想看陸鑫的卷子,抄幾道答案的,但是當(dāng)考試時間過去了一半,當(dāng)他找到機會可以看到卷子上的字時,卻并沒能抄到什么答案。
空的,第一張第二面的一整頁選擇題和判斷題,陸鑫幾乎有一半都空著。
一道題一分,光是空了這么多就已經(jīng)不可能考到90分了,更何況還是96的高分?
人啊,都是見不得別人過得比自己好。
要說起來,陸鑫得了多少分都和他們沒關(guān)系,但他們就是見不慣他這副既得利益者的嘴臉,自己掖好藏好就罷了,偏偏還特意興沖沖地跑來,要聽一聽熟人對他的恭賀。
怎么?是覺得他們這些陪跑的人用羨慕、仰視的目光看自己很爽嗎?!
“嗯?怎么不說?你的96分是怎么來的?敢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