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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其實養狗沒那么麻煩,不僅不用養在家里,甚至都不用喂飯喂水,只要你偶爾摸摸它,疼疼它就行了。”
沈妙皺了下眉,“養狗要負責任的好吧,那可是一條生命,哪有你說得那么簡單。”
“有啊,真的這么容易。”
陸鑫湊得更近了,兩只手扒在桌子邊緣,學著小狗的樣子一個勁兒忽閃著眼睛。
“姐姐可以養我這只小狗啊。不用喂、不用管,只要偶爾摸摸我、疼疼我就行了~”
沈妙:……
沈妙愈發感覺自己沒有浪漫細胞,分明是一句聽起來很俏皮的撒嬌話,可沈妙卻忍不住地腳趾摳地,恨不得摳出一座兩室一廳然后把他丟進去。
見沈妙的臉紅了,陸鑫索性把下巴搭在了她的手臂上,歪著頭奶生奶生地道:“姐姐……啊不,主人,可以收留我,讓我當你最忠誠的小狗嗎?”
第90章 家丑猛猛外揚
來到十月后,復習進入了另一個階段。
按照輕重緩急,杏林醫輔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復習計劃:
前三個月主攻書本上的知識點,復習多以醫典和醫書上的內容為主,目的就是要夯實基礎、查缺補漏。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老師會帶著主攻藥理和藥性,帶著大家將上百種中藥材一一過一遍,等到最后一個月才會緊抓實踐練習。
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側重點,才能將繁雜的知識整合在一起,形成一整套完整的體系。
因為復習的側重點變了,班里的課表也跟著變了,理論課從一周的二十八節減少到了十五節,而藥理課則從原本每周的十節,增加到了三十節。
相當于他們每周近乎有一大半的時間,都要跟中藥柜呆在一起。
秦效坤上理論課時的講課速度很快,一本一百多頁的書,兩天就帶著過完了,畢竟都是最基礎的知識,他只會重復易錯、常考的重難點,其他只標注一下讓他們下去自己復習就好。
錢徽上藥理課的講課速度極慢,有時候一種藥材就能掰開揉碎了講一節課,什么藥性、毒性;怎么應用、搭配,恨不得把使用時的份量都給一一列舉出來。
沒辦法,中醫最重要的就是藥材,沒有哪一種藥材是不重要的,所以必須要把每一種藥材都牢牢掌握,才能在使用時不會出錯。
老師講得細,大家要記得東西就多。
沈妙跟著秦效坤的節奏學了三個月,腦子是能跟得上了,可手還是學不會像他們那樣簡寫,必須要每個字的橫豎撇捺都寫清楚。
理論課的知識記得慢沒關系,下課了對照著書繼續標注就好,藥理課不行。
錢徽圍繞藥材講的點,往往要涉及到很多本書,這本的一段配上那本的一句,最后匯總在一起記下來,既能了解得全面,也方便以后的復習和使用。
這下沒辦法像之前那樣,在書上劃波浪線標注了,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寫在筆記本上。
這么總結是好,可是廢筆、廢本,更廢手,沈妙在一個禮拜就寫了整整兩個本子,每次下課都感覺手不屬于自己了。
陸鑫倒是想幫她省省力,可是就算他記了自己沒來及記錄的點,下課后她還是得自己對照著抄,所以啊,這該付出的功夫總是要做的,一點都省不下來。
“嘶……”
下課時,沈妙正抄著黑板上的板書,剛想活動下手腕,右手的魚際又是一陣酸疼。
魚際是大拇指連著掌根的那一塊部位,疼起來還真是和它的名字一樣,像是有一條魚在其中突然搖擺了下尾巴,猛地抽打了一下神經后產生的酸麻感。
稍稍活動一下,還會有肌肉被撕扯的疼痛。
“又疼了啊,”陸鑫捧起她的手,用拇指輕輕地揉捏著她疼痛的部位,“給你買的藥吃了沒?”
陸鑫的按得很舒服,拇指繞著圈打轉,很快就把聚集在一起的酸麻給揉開了。
“沒什么用,吃了還是疼。”
腱鞘炎發作起來是這樣的,吃藥、敷藥能起到的緩解作用很小,用毛巾熱敷倒是最有用的方法,但也總不能這么一直包著。
回想起上次犯腱鞘炎,已經是八九年前的事了,當時她也是幾天之內寫字太多,手腕受不了才發作的,而上次,好像是臨開學的前幾天,瘋狂地補暑假作業……
總這么疼也不是個辦法,于是沈妙主動提議道:“要不你幫我灸兩下?”
“針灸?”陸鑫皺了下眉,“效果應該不大吧。”
沈妙:“我是說針刀,用針刀刺進去劃兩下就好了。”
這是治療腱鞘炎最有效的方法。
上次沈妙犯腱鞘炎就是沈萬山用針刀挑了兩下給治好的。
腱鞘炎其實就是腱鞘腫脹后對肌腱產生了壓迫,用針刀刺入腱鞘把增厚、粘連的腱鞘弄得松懈就能明顯減輕這種痛感。
針刀跟針很像,只是把頭部改造成了刀的形狀。用刀把腱鞘劃開,聽著恐怖,其實就是個微創的小手術,創口只有一個針眼而已。
“那等放學我陪你去醫院。”陸鑫提議道。
沈妙把手收了回來,“浪費那個錢干嘛,用針挑兩下的事,自己就能做。”
腱鞘炎算是農村人最常見的疾病之一了,尤其是在每年農忙的那幾個月,沈妙幾乎經常要幫著給村里的姑嬸叔伯們“挑兩下”。
找到疼的地方,在附近打一點麻藥,然后再用針刀挑兩下……一套流程下來,頂多十幾分鐘就完事了。
唯一需要注意的,可能就是比較依賴醫生的手法和經驗。
沈妙第一次幫人用針刀治療時就有些生疏,不過后來次數多了以后就熟練了。
陸鑫的眼睛詫異地睜大了一些,“你要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