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久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妙:……
好煩,又要繼續(xù)演戲了。
“沒事兒,這就是些補氣血的藥,”沈妙聞了下藥材的味道,放回去后,默默把剛開好的安胎藥方里換了幾味不同的藥材,“她平常喝點對身體也挺好的。”
聽沈妙這么一說,男人可算把懸著的心放了回去,但是女人心里的火卻“蹭”地一下燒了起來。
“你是從哪找到我的藥的?誰允許你翻我東西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錯我的錯,”擔心女人動氣傷到孩子,男人連連認錯,“我這不是前天回家聞到有藥味就找了找嘛,我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
女人背過身去沒有理他,不知道是擔心被他翻出更多的細節(jié),還是真的生了氣。
瞧男人半蹲在地上的模樣,似是想要下跪認錯,只是有外人在不方便,所以只是蹲著,“我錯了,我的錯,原諒我這一次成不?”
說著,他就把皮包里的錢包拿出來,把里面厚厚一沓一百塊全部塞到了她手里,“拿去花,買包、買衣裳、買化妝品,好了好了,不生氣了哈。”
這是沈妙第一次見到這么厚的錢!
得有一萬塊了吧?怎么感覺他這么掏出來的時候,像是掏一沓一分錢的那么不在意呢?
下意識撫了撫自己的小腹,女人也不再與他生氣了,準備將錢收起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地看了眼桌子對面的沈妙,又說:“你錢都給我了,一會做檢查的錢咋付?”
沈妙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們這收費便宜,這一百塊錢還花不完哩。”
女人沒搭茬,只是默默從那一沓錢里又抽出了十幾張放在桌子上,然后溫聲向她道了一聲謝:“謝謝大夫,謝謝你帶給我們兩口子這好消息。”
“不,不用了吧……”
“用的用的,”既然老婆做了主,男人便也把錢往前推了推,“一點小錢而已,你就收下吧!”
看著這桌子上的一千多塊錢,沈妙不禁咽了咽口水。
分明是人見人愛的錢票,可怎么總覺得有點燙手呢?
她知道,這錢其實并不是為了女人懷孕的喜訊,而是自己配合她演戲的演出費,同樣,也是讓自己閉嘴,不能將真話告知男人的封口費……
既然懷了孕,自然就不用再給男人做檢查了,于是他們夫妻倆就這么歡歡喜喜地回家了。
本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沒想到晚上沈妙準備關門回家時,女人卻又折返了回來。
那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村路上很顯眼,四個八的車牌號更是凸顯她的富人身份。
從車上下來,這次女人沒有讓司機陪著自己一起,而是獨自一人來屋里面對沈妙。
“沈大夫,今天的事,謝謝你。”
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的眉開眼笑,也不似白天診脈時的緊張局促,此時此刻的女人不再是依靠在男人肩膀上乞求疼愛的貴婦人,三分客套七分凌厲的氣場,要比她的丈夫更像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商場能人。
沈妙干巴巴地扯著唇角,“不用謝,應該的。”
外面已經沒有來看病的病人了,她這個時候來一定是有話要說。
害,她就知道自己沒有發(fā)財的命,這一千多塊錢哪是這么容易就拿到手的?
于是不等女人開口,沈妙就主動打開了錢匣子,把白天她給自己的十幾張百元大鈔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這是你多給的診金,一分沒動,都在這兒了。”
女人笑著搖搖頭,“給出的錢,我是不會再拿回來的。”
把錢重新推回去,女人扭頭看了一眼守在院子外面的男人,意味深長道:“沈大夫,我知道你是聰明人,你應該能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么。”
說著,女人再次打開了自己的手提包,從里面又拿出一疊鈔票,疊放在了那一千多塊錢上。
沈妙:???
沈妙看不清那一沓鈔票有多少張,但肯定比十張加起來要厚得多。
原來這就是有錢人嗎?百元大鈔在他們的眼里真的是不值錢啊……
將目光從鈔票上收回,沈妙定了定神后,努力讓聲音變得平靜,回答說:“其實你不用這樣。”
“哦?”
女人再次把手伸進包里,“嫌少嗎?”話音剛落,又掏出一沓鈔票放了上去,“這樣夠了嗎?”
沈妙:???
是自己的表述有問題嗎?女人怎么會覺得她這句話是嫌錢少的意思?
這么厚的一沓錢加起來,少說得有小一萬了吧……
在與女人對視的那一瞬間,沈妙的腦海中倏地閃過了一個很壞的念頭:咳咳,假如自己再說點似是而非的話,那她是不是還會往上加錢啊?
這萬元戶會不會當得有點太容易了?!
不過在最后,理智還是戰(zhàn)勝了她想要滋生的貪念,因為從小她接受的教育就是“拿己所得、不圖彼財”。
屬于自己的,她一定會要,不屬于自己的,她也不會貪圖。
爺爺也常說,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既然選擇當大夫就要平等地對待每一個病人,不能用診金的多少來衡量人命的價值,更沒有先醫(yī)后醫(yī)、不醫(yī)挑醫(yī)的事。
“我是說真的,”沈妙踩著心里對這筆錢的渴望,硬是把這一摞錢都推了回去,“你真不用這樣,不需要用錢來堵我的嘴。”
哪怕沈妙的態(tài)度已經足夠誠懇,但女人的眼神里卻仍然保留著懷疑。
或許是在商場上打拼得太久了吧,讓她很難相信任何人,更難相信會有人會拒絕金錢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