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m_angi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費介似是有話想對他說,謝慕予識趣地拉走了言冰云,他也沒有反抗,就這么跟著她一起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率先開了口,你還沒病好,怎么還到處亂跑?說著還替她將披風系好,卻惹得她忍不住笑了出聲。
你好像阿娘。她笑得眉眼彎彎,卻又有淡淡的懷念。
他只是抿了抿嘴,依舊是一如往常的嚴肅,還笑?若是又著涼了怎么辦?
見他似乎又要開始念叨,她便只好裝作頭暈得受不了而蹲下,阿云我頭暈。還咳了好幾聲,卻沒想到他直接將她背起。
她也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小言公子的人肉馬車,反正以前一起習武后,她也經常因為過于疲憊而讓他背她,早已習慣了。
就這樣趕了好幾天的路,他們便到了北齊,她的小風寒也早已經痊愈了。
剛到北齊她不僅被勒令,將以前學過的舞重新練回來,還不知道他們從哪里找到的禮儀嬤嬤以及去年的花神,專門盯著她,每日都要練上六七個時辰,爭取在下個月的花神誕,能被作為花神為慶典獻舞。
屆時會有許多的達官貴人及其子女在場,而她的目標,便是北齊的錦衣衛鎮撫使沈重。
而言冰云則會出入各個書院茶樓,力圖以最短的時間在上京城打響自己小言公子的名號,若能偷取沈婉兒的芳心,便是最好的結果。
她又何嘗不明白這個計劃過于冒險,若是事情敗露,他們怕是要交待在北齊,可兩國戰事迫在眉睫,隨時都有可能吹響戰爭的號角,只有狠得下心,才能在這場戰役中看見曙光。
慶國不能輸。
她不愿意讓慶國子民死在北齊軍的手下。
不能再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