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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景森還在刷郵件。

紀安之試探：“你還要看多久？我想睡了。”

穆景森抬頭，遲疑了下，道：“你先睡，我再看一會。”頓了下，仿佛解釋，“這些是你讓我今天簽完的。”

紀安之：“……那我先睡了。”

“嗯。”

紀安之狐疑看他幾眼，咽下到嘴的話，轉(zhuǎn)身進了臥室——他快累死了，不用那什么的話更好，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把燈換成小夜燈，紀安之迅速鉆進被子。

十月份的天，夜間溫度沁涼，也不需要開空調(diào)。

前一天運動過度、今天又忙碌了一整天的他在柔軟舒適的環(huán)境里很快睡著了。

一覺睡到鬧鐘響。

穆景森依舊準點過來喊他起床吃早餐。

睡了個飽覺的紀安之心情很好，洗漱吃早餐，跟著穆景森出門——

還沒開門就被按住親了把狠的。

完了穆景森才松開他，淡定下樓。

紀安之：“……”

這家伙……改行當忍者了？

從k國回來后，穆景森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別的緣由，自己不開車，反而讓林昭過來接送，所以，有外人在，紀安之也不好問這些私密問題。

到了公司又是一天的忙碌，忙起來就把這情況給忘了。

一口氣忙到四點多，紀安之按照之前排的行程，拿起內(nèi)線電話給身后辦公室里的人打去，準備提醒對方待會要開會。

身后辦公室同時打開，穆景森系著扣子出來，朝他道：“安之，準備一下，五分鐘后下班。”

紀安之：“……去哪里？”看看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就要開會了。”

穆景森面不改色：“改期。你跟我去見幾個人。”

應酬嗎？不會又是軍區(qū)那幾位吧？紀安之皺著眉：“再給我?guī)追昼姡倚枰椖拷M的人打聲招呼，還要重新排時間……你接下來幾天都排滿了，要是推遲——”

“排到晚上，八點，網(wǎng)絡會議。”

紀安之：“ok，我去發(fā)通知發(fā)郵件。”

迅速坐下，開始敲字。

穆景森轉(zhuǎn)進辦公室收拾拿東西，片刻后轉(zhuǎn)出來，站在他后邊等著。

紀安之發(fā)完通知還打了幾個電話，談笑間就把會議時間調(diào)到了晚上，然后迅速保存資料關電腦鎖抽屜，拎起電腦：“好了，走吧。”

倆人越過一眾還沒下班的同事，紀安之還不忘催各種資料數(shù)據(jù)，嘴皮子一直沒停，直到出了辦公室大門才停下來。

下電梯、上車，發(fā)現(xiàn)還是林昭開車。

紀安之打了聲招呼，湊近穆景森，問：“今晚要見什么客戶嗎？”

穆景森倏然后退，避到窗邊，道：“不是。”

紀安之：“？”

白他一眼，坐直身體不說話了。

穆景森下意識伸手似乎要握他，伸到一半皺了下眉，收回去。

紀安之看到了，暗自嘀咕。

沒到下班的點，馬路非常通暢，不到二十分鐘，車子開進一家醫(yī)院。

紀安之：“？”

“來探望什么人嗎？”

“不是，帶你看看。”穆景森下車。

紀安之皺著眉跟著下車：“我沒病——不是，那毛病不是在k國看過了嗎？”

他指的是心理問題。

穆景森聽懂了：“不看那類。”

示意他跟上，率先往里走。

紀安之不明所以，跟著他繞過急診門診大樓、住院大樓，轉(zhuǎn)到后邊一棟小樓里。

穆景森的另一位秘書正站在那兒等著，看到他們迎上來，道：“boss，紀秘，專家們已經(jīng)在等你們了。”

穆景森點了點頭，跟著他入內(nèi)。

紀安之跟同事打了招呼，湊上前詢問：“鑫哥，是什么專家？”

那位鑫哥看了眼后邊穆景森，壓低聲音，含糊道：“調(diào)理身體的專家。”

紀安之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