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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騷浪貨直接就把“回家”二字會錯意了,薛謙在心里很嫌棄地吐槽梁少,卻也喜歡這樣的“會錯意”。他也燥熱,動心,十分渴望。
他低頭又親了一口,再無絲毫猶豫和顧慮,爽快地說:“你帶我去,你那個什么多少號的公寓、多少號的房間,在哪?!”
……
薛謙之后將梁有暉從南加州帶回國,二人低調共赴穩定長期的同居生活。
被警棍和手銬鎮著,少爺再不敢出去鬼混,后半輩子混成個良家賢夫,每天蜜里調油地等著薛警官翻牌臨幸。他要是敢出去浪,他男人一定操死他。
薛謙工作忒忙,經常辦大案值夜班渾不著家。據說梁少爺整日獨守空房,戀夫心切,他薛哥倘若再不回家過夜,這人估計就要在公安局大門口支個煎餅攤子守著了。
與此同時,在拘留所內服刑的嚴總就快要刑滿釋放。
終究還是因為古耀庭那件案子,嚴小刀在抓捕現場怒而動刀傷了人。假若對方是一名普通罪犯不為人矚目,這種事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正當防衛”的理由當庭揭過。而恰恰因為這樁十五年大案最終社會影響強烈,爭議紛紛,許多雙眼睛緊盯涉案人員的判決,嚴小刀不愿給鮑局長惹上說不清楚的麻煩,他不用旁人替他開脫,他不介意承擔他應當承擔的責任。
法院判了他一個“持械故意傷害罪”,其中有防衛和立功自首等等因素,因此判得不重,就六個月。這種半年左右的短刑不必送進監獄,直接就在拘留所里蹲滿刑期即可。
隆冬臘月,臨灣的不凍深港,海面上蕩起一層影影綽綽的白氣,暖陽照耀白氣之下暗涌的碧水。
車輛在積雪的沿海公路上緩慢蹉跎,不疾不徐地行駛,慢悠悠地駛過這個寒冬,春天不久之后總是要回來的。
嚴小刀剛剛早鍛煉放風回來,口里不停噴出熱辣氣息。他仍然保持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硬漢作風,大冬天早上也是用一盆冷水澆頭、搓冷水澡,讓拘留所里其他犯人看得目瞪口呆,十分敬佩。
嚴小刀吃完饅頭稀飯配小咸菜的一頓早餐,口里寡淡無味,找相熟的管教摸了一根煙抽。
也是曾經熬過苦日子的糙人,他還不至于熬不住,但仍然時不時想念凌先生的五道菜精致西餐,想念凌河仰躺在灑滿白色月光的大床上,赤裸身軀,任長發披散的風流動人模樣……好歹就快出去了。
在拘留所里這半年無所事事,他就是靠看書度日,每天基本上有八個小時都在看書。他讓峰峰寬子定期為他搬書過來,那兩位小弟每半個月往拘留所跑一趟,麻溜地扛著一噸重的書過來,負責解決他們老大坐牢期間寂寞無聊的單身生活。
“幸虧才判六個月。”楊喜峰感慨道,“這要是萬一多判了幾年,咱們老大坐牢都能混成學霸了嘛!”
今天是探監日,相熟的管教過來招招手,領他穿過走廊。
管教特意將他帶進一個單間小會客室。這并不是平時人來人往的探視大房間,房間內也沒其它家具,只有正中孤零零的一把椅子。嚴小刀坐上椅子等待,抬頭看到開門撞進他眼簾的高大身影!
凌河同樣口鼻呼出一陣白浪,從寒冷的冰天雪地匆忙而來,眼底放著光彩。
因為天冷,凌河凍得臉白鼻頭紅,還不停地吸溜鼻子,發辮高高地梳在腦后,容顏依然美色傾城。
嚴小刀笑了,欣賞地端詳他的愛人。
凌河大步上前,兩手捧了小刀的頭。他又發覺自己手太涼了,趕忙松開,把兩手伸進自己恤衫里面,貼著小腹皮肉快速焐熱。
“噯!……多涼啊別這樣……”嚴小刀趕緊把凌河兩只手抓回來,四只手交握著焐熱。
焐暖了手,凌河用力往兩只手掌上哈氣,然后重新捧了小刀的臉,十分珍愛地深吻數分鐘,舔夠每一顆牙齒。
“你怎么能弄到個單間?”嚴小刀拍拍自己大腿示意。
“我把給你帶的五道菜便當盒‘上供’給那位管教了,咱倆就有單間了!”屋里就一張椅子,凌河很自然地坐到嚴小刀大腿上,面帶歉意,“抱歉,你的飯盒沒的吃了。”
“能看見你就成。”嚴小刀露牙滿足地一樂。
“你可以吃我。”凌河像是隨口一說,從容不迫,深情地望著小刀。
嚴小刀喉頭迅速滑動一下,調開視線:“別勾搭我,我憋火呢。”
凌河唇角浮出笑意:“我也憋火,我不勾你我勾誰?”
嚴小刀真的忒么當時就硬了,粗硬的性器頂在凌河大腿下面。
凌河就坐在他身上,豪爽地脫掉外罩的羽絨服。這人穿衣風格簡約到了單調蒼白的地步,羽絨服里面就是一件單薄打底的乳白色亨利衫,胸口三粒紐扣半敞著,健美的胸膛在輕薄的衣衫下面起伏。這個款式能撐過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不換樣式,反正凌先生最好看了。
凌河就這樣撩開自己的裇衫,面對嚴小刀袒出結實光滑的胸口和小腹,露出掛在頸下的子彈殼項墜,對他示意:你來。
“你可以吃我,可以睡我,可以干我,你想要怎么樣都成。”凌河撫摸他的下巴、脖子,就這么耐心等待他動手,表情絕對不是開玩笑逗他玩的。
凌河這個人就是這風格,從來沒有對嚴小刀說“我愛你”這三個肉麻字,但是就將“我愛你”三字明晃晃地寫在臉上。兩人之間還有什么可說的?
嚴小刀渾身脹痛,勉強地轉移話題:“別鬧,開什么玩笑?有攝像頭呢。”
凌河露著一身誘人犯罪的好皮好肉:“我不怕攝像頭,你不是一直惦記著想做么?你來,干我讓你舒服。”
嚴小刀眼眶微微發熱,心思旖旎地一塌糊涂,抱著人低聲哄道:“別這樣,我著什么急?總歸都是我的一盤菜,等我出去的。”
嚴小刀熟知凌河一貫劍走偏鋒近乎偏執又愛發瘋的脾氣,今天如果他想要,他真的可以把凌河就地辦了。
他吻一下凌河漂亮的脖頸:“用手就成。”
凌河翻身從他腿上下來,直截了當地跪到他面前,將他兩條大腿強行分開。
嚴小刀猛然醒悟凌河是要做什么。
這房間天花板角落里就是黑漆漆的攝像頭,凌河分明早就瞧見了,就是故意為之,根本不在意任何旁人的眼光,不在意世俗人間對他生平的肆意飛短流長——彪悍的人生還有何懼?
凌河用身體借位擋住攝像頭拍過來的角度。這樣,鏡頭里拍到的就是他背著身,臉孔卑微而親昵地壓在嚴小刀的胯部。然而,這樣極端曖昧、充滿情色的跪姿,誰都清楚他在做什么!
嚴小刀下意識地還想捂住:“小河……”
凌河用牙齒掀開他的內褲。嚴小刀憋了幾個月脹痛難受,凌河眼底清澈的翠色一望見底,沒有絲毫的遲疑或障礙,湊上嘴唇。
凌河眉頭微蹙、睫毛浮動的表情無比動人,嚴小刀感動地不停撫摸凌河的臉、頭發,享受地揚起脖頸,放任熱辣的喘息爆出他的喉嚨。他讓整個身軀勾出爆發前一刻的弧線,他抑制不住地深深捅入凌河口中……
在爆發那一刻還是心疼對方,他想要拔出來:“別弄嘴里。”
凌河夾含住他不放,愣是給他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