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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能一樣!我們是為了救你啊師兄!”其中一個長老戚哀地叫道,神情無比控訴。
“哦?”真空大師一挑眉,“真的是為了救我,還是為了天顯劍宗的資源?”
此話一出,地上頓時一片寂靜。
寧久不可置信地瞪著這幾個老和尚。他原本以為這些老東西只是想要給他們露音寺找回面子,找回真空,卻不想,竟被真空大師這個“受害者”一語道破真相!他們竟是沖著天顯劍宗的資源來的!怪不得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集結了這么多門派一同來攻打,原來是有利益瓜分的。
寧久頓時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把幾個老和尚說得啞口無言之后,真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郁澤的身上。
他問道:“我的心頭血,你是什么時候取到的?”
“在大屠殺的時候,”郁澤道,“我之所以殺了這么多人,一是為了給官梧報仇,而則是為了做掩飾,取到你的指尖血!我沒有證據證明你是靈鬼,卻知道你是靈鬼,殺了你也不算過分?!?
真空大師道:“可你卻到今天才拿出了這塊石頭,而且并沒有殺死我?!?
郁澤伸手摸了小貓一把,道:“我本想讓官梧親手結果了你,如今卻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真空大師仰頭哈哈大笑了幾聲,竟是一點都沒有發怒的跡象。
官梧的下巴貼在郁澤頭頂,整只貓都緊張得不行。
真空大師的實現若有似無地掃過他的方向,官梧忍不住“喵”了一聲,往下一竄,躲進了郁澤的衣襟中,又返身露出了一個小腦袋,看向真空大師。
郁澤繼續道:“若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真空大師,你應當不是原來的真空大師吧?”
真空大師挑了挑眉,“哦”了一聲道:“這話怎么說?”
郁澤道:“你應當是趁著大師本體虛弱時,趁虛而入并且奪舍成功了的魔修吧,甚至是……魔族?”
真空大師淡定道:“是又如何?”
這一句話再一次震翻了在場的所有露音寺長老,半天之內連續收到這么多沖擊,他們心臟病沒犯就已經很不錯了。
“并不如何,”郁澤道,“不論你是魔修還是靈修,只要敢傷官梧,就要做好償命的準備!”
“哈哈哈哈——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真空大師大笑兩聲,饒是身受重傷,卻也在頃刻間招來了一陣黑旋風。
在場的人,包括郁澤,都忍不住瞇起了眼。
待到旋風散去,視線中哪還有真空大師的身影!
韓沖倒是沒有被一塊兒帶走,略顯茫然地站在原地,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留下。
見眾人紛紛朝他望過來的時候,韓沖才恍然大悟一般,把真空大師臭罵了一頓,居然敢把他一個人留下!
————
數日后——
官梧正躺在床上,一邊看著小人書,一邊享受著小魚干的美味。
突然,一個人影風風火火地沖到了他的床邊,差點沒剎住撲上來。
官梧趕緊往里讓了讓,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來人氣得臉色通紅,正是司摘月,他道:“我就想來問問郁澤,那個魔君究竟什么時候能滾啊!不能自己滾也得讓人給他轟出去,簡直是神經病,郁澤人呢!”
“他去神水宮……不是,遮天宮拿東西了?!惫傥嘞乱庾R回答完,又追問道,“怎么了?韓沖又在發什么神經了?”
司摘月氣得說不出話來。
自從那天攻山事件結束,那些攻山的露音寺僧人以及其他門派的人,有了那幾個權威長老的作證,證明真空大師親口承認自己被奪舍,而且十多年前的靈鬼事件也是他所為之后,眾人就再也沒有借口繼續攻打下去了,只能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跑。
說來也是奇怪,那天真空大師畏罪潛逃,卻沒有帶走韓沖。韓沖一開始氣得不得了,就著路邊的花花草草都能罵上半個時辰。
結果罵歸罵,他似乎并沒有急著離開。甚至在劍宗過了一夜之后,脾氣莫名其妙地就好轉了一些——至少那些花花草草不會再無辜受難。
本來這也沒什么,就是多了一個腦子不太正常家伙。
可是誰能想到,他竟然知道天顯劍宗是妖修門派的秘密。只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劍宗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妖修的。他逮著一個人就讓人家化原型,不化就打,那誰受得了?這里唯一能打過他的只有郁澤,可郁澤也不能整天都跟在他屁股后面轉啊。
所以為了防止妖修的秘密被暴露,寧久就派遣了最閑著沒事干的司摘月來接待韓沖。
誰知韓沖居然迷戀上了司摘月的本相——食月兔。
也不知為何一個堂堂魔君居然會喜歡兔子,硬是每天跟著司摘月,要求他變成兔子給他摸。
司摘月可是妖修啊!試問一個人,誰會愿意讓一個陌生的變態每天把自己從頭摸到腳,簡直無法忍受。
可是司摘月又打不過韓沖,受了幾次“屈辱”之后便開始思考解決方法。
用別的毛絨動物代替,甚至去買了一群真的兔子回來,可韓沖接受是接受了,卻仍是三五不時地表示還是司摘月的皮毛摸起來更柔順。
司摘月忍無可忍,便想要讓郁澤把人打回去。
這家伙都在劍宗住了十來天了!一天比一天變態,司摘月擔心自己再忍下去,也要變成變態了。
司摘月問道:“那郁澤什么時候能回來?”
官梧想了想,道:“不知道,大概明后天吧。”
司摘月道:“那行,在他回來之前我就睡你這兒了。要是韓沖敢來夜襲,就讓郁澤懟死他!”
官梧滿頭黑線,你以為郁澤機關槍啊,就懟死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