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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官梧就算不和他鬧一場也會發點小脾氣,卻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自己悶氣生著生著就睡了過去,頓時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今天過后,他總不至于再忘了已經發生過的事了吧。
郁澤的臉上帶著連自己也不自知的溫和笑容,掀開了官梧身上唯一的布料,替他擦身。
咳咳的液體大部分都被郁澤的手沾走了,只剩下小腹上的一些星星點點。
郁澤擦拭的動作十分輕柔,官梧在睡夢中也忍不住哼哼了兩聲。
郁澤只覺得下腹一熱。
剛才替官梧解決問題的時候,他并沒有解決自己的,乃至那個不可描述的部位至今都沒有安分下來。可郁澤知道,凡事不能操之過急,官梧能接受他的幫助,說明并不排斥他,但若是他強要了官梧,后續的事情可就難以交代了,還是徐徐圖之為上。
總有一天,他會讓官梧完完全全地屬于自己。
此時的郁澤不會知道,因為自己一時的放手,他們竟會錯過那么多年。
給官梧擦完身,郁澤又順帶解決了一下自己的,便給他蓋上被子,準備歇息。
目光卻在掃過他小腿的時候,完完全全地停駐了下來。
官梧的腳踝上方,一瓣粉色的月牙正安安靜靜地躺在纖細的小腿上,柔和而靜美。
郁澤一時間竟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果說,把小腿錯看成了手臂,有可能嗎?
有可能的。
郁澤記得自己當時重傷昏迷,連人臉都認不清,更別說官梧的小腿那么細,都是白花花的一團,錯認成手臂也不是不可能。否則要怎么解釋,這瓣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月牙形胎記。
時隔八年,雖然很長,但對于郁澤少年生涯中第一次得到的饋贈,他是絕不會忘記的。
他一直以為當年被陸承英扔下懸崖之后,救了自己又離開的是一個無名女子,之后才是官梧變成貓的模樣在崖底下陪了他三年。
陪了三年的官梧自然在他心目中地位更重,可喂他吃藥緩解他痛苦的那名少女他也從來沒有忘記過。
可現在告訴他,官梧就是當初那名少女!
郁澤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混亂。
他想搖醒官梧,詢問他當年將他從水中救起的人是不是他,可是又怕得到答案。是怕得到肯定的答案,還是否定的?郁澤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忽然想起自己撿到的那條手鏈。
當年回到劍宗后,他幾乎問遍了紅袖峰的所有女修,都沒有得到結果,如今,卻是可以試上一試了。
他抬起官梧的右手,將在手環中放置了八年的粉色水晶手鏈替他戴了上去。
大小正正好好,分毫不差。
郁澤如鯁在喉,半晌又啞然失笑,替官梧蓋好被子后,端著水盆離開了房間。
————
官梧美美地睡了一覺。
和紅袖峰別無二致的貓窩讓他仿佛回到了五年前,舒適而又奢靡的咸魚生活。
官梧一時間竟也忘記自己身處于哪里,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又在床上打了個滾,才因為下半身不同尋常的觸感而驚醒過來。
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
他驚恐地掀開身上的被子,然后又驚恐地蓋了回去。
為什么!為什么他會沒有穿褲子!
昨天他是什么時候睡著的?睡著了之后郁澤又對他干了什么,為什么會沒穿褲子!
房門被推開。
官梧連忙把被子拉到胸口,活像一個被玷污了的黃花大閨女。
郁澤:“……”
他的腳步頓了頓,端著餐盤走了進來。
官梧下意識道:“哎,今天不是侍女送來的啊?”
郁澤不咸不淡地道:“你很失望?”
官梧道:“如果是昨天傍晚那個的話,不失望,但如果是昨天白天的那一個……”
郁澤眼神一厲。
“……我還真想問問胸會不會下垂哦,辣么大。”官梧心不在焉地說完,目光就全被郁澤手上的食物吸引了過去,“今天吃什么?”
郁澤道:“蛋花粥。”
官梧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那么點,根本吃不飽。”
郁澤拿來的才一碗好嗎!雖然是和他臉一樣大的一碗。
“早上還是吃清淡點好,”郁澤把粥遞過去,“你以后也要控制一下自己的食量了。”每次都吃那么多,真擔心什么時候會把他的小肚皮撐破。
官梧一邊喝粥一邊嘟囔:“我又不是減肥的小姑娘,為什么要控制食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