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給我?”尹千陽被擺弄著戴上了鏈子,還在不停追問,“怎么給我戴了?”
聶維山回答道:“店都關了,東家都跑路了,以后也沒條件定做了,就是不知道白爺什么時候去撲那個空。”
尹千陽攥著觀音:“我都要珠光寶氣了,一點兒都不像無產階級。”
聶維山笑罵:“別廢話,沖觀音娘娘許個愿,看在我那么認真雕他的份上,怎么也得實現了吧。”
尹千陽雙手合十開始想,想了十來分鐘。
“保佑爺爺手術順利。”
“保佑家人身體健康。”
“保佑你早日開店。”
聶維山說:“都保佑了一圈,你自己呢?”
“我挺好啊,”尹千陽琢磨了琢磨,“保佑我五子棋每天都贏吧!”
聶維山無話可說,伸手按在了尹千陽的胸口上,觀音夾在他的掌心和對方胸口之間,“我也許一個。”
半天沒動靜,尹千陽覺得癢,說:“你許的什么啊,完了沒有?”
聶維山笑得巨王八蛋:“立起來了。”
指腹在左胸上劃拉,尹千陽難怪覺得癢,他反應了好幾秒才明白聶維山在說什么,整個氣得人差點兒從假山上跳下去。
真他媽流氓,明知道他血氣方剛,春心蕩漾,還這樣搞!這下可好,連觀音菩薩都知道了!
后來誰也沒再鬧,就安生坐著望向遠方。
又待了會兒,有團子云飄過來,天色瞬間暗了不少,他倆便起身回去。下石階時聽見了假山另一側的流水聲,于是步子都更輕快了些,仿佛心有靈犀。
且沒到山窮水盡呢。
尹千陽快走兩步牽住了聶維山的手。
一起行到水窮處,那就再一起坐看云起時,身旁有人,前方也總會有路。
第45章 南下
尹千陽太天真了, 以為集訓的事兒和聶維山商量完就算十拿九穩了, 沒想到遭到了白美仙的強烈反對。
各房間的燈全亮著,千刀在它的別墅里聽戲, 尹向東和尹千結坐在沙發上看熱鬧, 白美仙坐在餐桌旁, 手里拿著鉤針不停織著件罩衫。
“媽,你怎么這樣?”尹千陽好久沒喝秦展送他的奶粉了, 晚上測身高發現最近都沒長, 于是給自己沖了一大碗,邊喝邊說, “春季有聯賽和大測驗, 所以這次集訓特別重要, 集訓第二階段就預賽了。”
白美仙把線團滾了滾,眼都沒抬:“這學期要結課和一輪復習,所以上學特別重要,上不了幾天就月考了。”
尹向東和尹千結在沙發上樂, 誰也不幫腔, 尹千陽勢單力孤, 但仍頑強抵抗,說:“集訓撐死半個多月,我保證每天復習功課,還保證回來以后使勁補課,這還不行啊?”
白美仙勾了個花型,挺滿意, 笑著說:“你是我親自生的,什么德性我清楚,比賽測驗就是個幌子,你就是想不上課去玩兒。”
尹千陽被戳穿了,扭頭望著尹向東和尹千結,求助道:“爸,姐,你們說句話啊。”
尹向東不愛參與家庭戰爭,攤手說:“我聽老婆的。”
尹千結附和道:“我聽家長的。”
“我、我干了!”尹千陽端起碗把奶粉咕咚咕咚喝干凈,喝完抬腿就往外跑,一口氣跑到了隔壁。聶維山剛洗完澡,濕著頭發在院子里擦電動車,余光瞥見個一米八多的影子躥進來,嚇了一跳。
尹千陽咋呼道:“別勞動了!開會!”
“怎么又開會。”聶維山去水池邊洗手,順便把尹千陽嘴唇上的一圈奶漬擦干凈。
又回到了二云胡同,聶維山坐到尹向東另一邊,說:“都不同意你去啊?那你要不別去了。”
尹千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你來幫我還是毀我的!”
聶維山故意說:“先不講聯賽的重要性,春季測驗的成績不是體院比較重視的么,那這次集訓絕對很嚴格,肯定都是封閉的,你到時候又不能出去玩兒,圖什么啊。”
白美仙問:“那么嚴啊?”
“應該是,因為幾省聯合辦的嘛,不然在體校訓幾天就完事兒了。”聶維山先貶后褒,又開始瞎吹,“陽兒之前那個比賽拿了銅牌,說明他挺有天賦的,而且每天訓練也挺努力的,就是辛苦。不去集訓也好,省的那么累。”
尹千陽立刻說道:“今日的辛苦是為了明天的輝煌,不怕苦不怕累,掉皮掉肉不掉隊!”
白美仙成功被軟化,說:“我再想想。”尹千陽心頭一喜,立馬準備給秦展發信息,說:“別想了!隊長還等著我的信兒呢,我得趕緊告訴他!”
集訓的事兒總算敲定了,尹千陽像退學了一樣高興,他回屋收拾東西,連哼帶唱嘴沒停過。聶維山跟進去,抱臂靠著墻問:“要異地了還挺激動啊?”
尹千陽把運動服塞包里:“秦展說了,集訓就在鄰市,半個多月就結束了。我想了想,距離產生美,小別勝新婚,待我集訓歸來,咱倆的感情肯定進一步升溫。”
聶維山準備回去,懶得再聊了,只叮囑道:“訓練的時候別崴了腳,瞧你那得意忘形的樣兒。”
正式出發那天春光明媚,兩輛大巴車停在體校門口,田徑隊和籃球隊各占一輛。秦展拿著人名單點數,尹千陽背著大包,拎著零食,不知道的以為他去踏青。
聶維山站在馬路對過,送完還沒走,等了會兒見尹千陽跑過來,過程中差點兒甩掉一包蝦條。等尹千陽到了跟前,他問:“又怎么了?”
“沒怎么,還不出發呢,所以我來跟你待會兒。”尹千陽指了指,“看見籃球隊我就想到去年暑假跟他們比賽,還害我打石膏。”
聶維山替籃球隊冤枉:“明明是你碰瓷兒,還為了不上學才打石膏,怨人家干嗎。”
“那我怨你。”眨眼天又暖和了,去年的事兒卻恍如昨日,尹千陽把棒球帽的帽檐轉到后腦勺,“當時你在球場外面喝冰水,等比完才進去,不然沒準兒就贏了。”
聶維山當初是故意的,畢竟對方是體校籃球隊的,他可沒那么大的信心比贏人家,雖然他覺得輸了也沒什么,可是當著尹千陽的話怪沒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