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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在姜府，哪是不得見，分明是柳氏瞧不上她們母女，這才沒有相約。

只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衛(wèi)夫人笑的溫婉，低聲與她客套。

衛(wèi)玉凝乖巧地站在母親身旁，微微低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顯得格外溫順。

柳氏扭頭笑著對(duì)姜老夫人說道：“母親，您瞧衛(wèi)姐姐的女兒，真是乖巧懂事，將來定是個(gè)有福氣的。”

姜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她們母女，“行了，既是家宴，不必拘謹(jǐn)，先落座吧。”

第53章 電燈泡

姜老夫人話音一落，丫鬟們便魚貫而入，手中捧著精致的菜肴，一一擺放在桌上。

她目光慈愛地落在姜窈和姜盈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感慨，緩緩開口道：“盈兒和窈兒都長成大姑娘了，盈兒的親事剛定下還沒多久，眼見著窈兒的親事也要定下來了。”

沈氏聞言，笑著附和道：“是啊，看著她們一個(gè)個(gè)都有了歸宿，我心里也是高興的。”

姜盈聽到兩人的話，不知想起了什么，臉頰微微泛紅，害羞地低下頭。

姜窈瞧見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她錯(cuò)過什么了？

阿姐怎么是一臉害羞的模樣？

姜窈恨不得立馬鉆到桌下去問問阿姐。

姜老夫人見她們二人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瞧瞧，盈兒耳根子都紅透了，窈兒這丫頭還不知羞呢！”

姜窈見狀，連忙跟著低下頭，裝作一副害羞的模樣，只是眼珠子悄悄轉(zhuǎn)了轉(zhuǎn)，偷偷打量著對(duì)面的動(dòng)靜。

這一看，更是驚訝。

柳氏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正輕輕放入姜珍的碗中。

不僅如此，她還親自為姜珍盛了湯，兩人時(shí)不時(shí)低聲幾句，親密的仿佛是一對(duì)親母女。

像是絲毫未生過嫌隙一般。

這一幕看的姜窈一怔。

上次赴宴回來以后，她擔(dān)心柳氏一怒之下做些偏激的事，就叫夏蟬去了一趟柳氏的院子。

“大夫人回來時(shí)臉色鐵青，當(dāng)場甩了茶盞，還斥責(zé)二姑娘無用，可不知二姑娘同她說些什么，大夫人就不氣了，甚至還叫人給二姑娘煮了碗安神湯送去。”

想著夏蟬回來時(shí)說的話，姜窈的視線落在姜珍身上。

姜珍今日穿了件淺藍(lán)色繡蝶紋的褙子，料子是上等的云錦，連襟口都綴著珍珠。

配上她有些蒼白的面色，看上去像是個(gè)嬌養(yǎng)在深閨的病美人。

姜窈想起前幾日見她們二人時(shí)，柳氏好像就已經(jīng)這樣了。

這十幾年都沒培養(yǎng)出來的母女情，談一次心就有了？

信柳氏改邪歸正了，還是信姜珍其實(shí)是秦始皇？

正想著，卻突地聽見衛(wèi)夫人開口，“謝家家世顯赫，若是真與窈兒定下了親事，妹妹可莫要忘了你還有位親外甥女。”

“長姐，我......”

沈氏的話還未說完，柳氏便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譏誚。

她放下筷子，故作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謝家再顯赫又如何？謝余年如今失了憶，哪里算得上良配？倒是我們家珍兒，日后可是要做……”

“母親！”姜珍急急打斷柳氏的話，聲音雖輕，卻帶著幾分慌亂。

她下意識(shí)地瞥了姜窈一眼，隨即低下頭，小聲說道：“這事……不能操之過急。”

姜珍低著頭，耳根泛紅，一副小女兒姿態(tài)。

“是是是，”柳氏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伸手替姜珍理了理鬢角的碎發(fā)，"珍兒這孩子，就是太害羞了。"

這一幕盡數(shù)落在了姜窈眼底。

看她干什么？

她抬眸對(duì)上了姜珍的目光。

雖只有一瞬間，卻從姜珍眼中捕捉到一抹慌亂，仿佛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還是與她有關(guān)的那種。

姜窈心頭一跳。

這兩人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用過晚膳，天色尚早，一行人移到了庭中賞月。

月色如水，灑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映出一片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