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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跳,猛地睜開眼睛:“干什么?”
生景嚷嚷:“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特憋屈地指著胸口,齜著牙跟韓少陽鬧騰:“你什么毛病啊這是,怎么還開始學會咬人了,我可跟你說老韓頭,你這樣不行,你這可是家暴啊,我得抗議!”
韓少陽只瞇著眼打量了他一下,便將人拽下來一同卷進了被子里:“別吵吵,再叫喚繼續操\你。”
“臥槽你聽我說話了沒有,你快給我起來,松、松開我啊,老子還得上班吶!”
生景在他懷里撲騰,韓少陽兩腿夾住他,“別鬧。”他仍是迷迷糊糊的,問他;“幾點了?”
“七點多了啊大哥,你今天不上班了?”
韓少陽說:“哦,那趕趟兒。”
“一會兒我十點多起來直接去機場,就不送你了啊,你自己滾去坐公交吧,我再睡會兒。”
他說著便將人拍著屁股攆下床,生景一邊進衛生間一邊嚶嚶嚶,“果然得到了以后就不珍惜,說好的二十四孝呢!你果然還是更愛我的肉體!”
韓少陽一脫鞋撇過來:“別墨跡!”
生景磨磨蹭蹭地進了衛生間,刷牙時還在生氣,那幾下刷得特別狠。
七寶在他身后耀武揚威地蹲在馬桶蓋上,它昨天晚上撬門成功,成功地在生景他們不可描述時偷偷潛了進去,雖然后來又被韓少陽提著脖頸扔了出來,但看全了初戀的裸\體,喵哥表示:很滿足!
生景沖它也齜牙罵了一聲:“你他媽就在這得瑟吧,你越得瑟韓大大就越琢磨你,早晚把你撇蔚然那去,到時候你就天天對著那倆蠢貨,再也見不到你初戀了!”
喵哥: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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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蠢奴才你說什么你給老子說清楚,出來混是要講根據的!
生景哼哼:根據?韓大大那個隨心所欲的吊樣你要跟他講根據?
七寶被這么一唬,“喵喵喵!”趕緊跑臥室里跟男神親親(?)安撫一下喵心,生景得意了,這才將嘴里的泡沫吐了,捧著牙缸漱嘴。他剛才瞧牙印的時候清楚地瞧見,胸前的淤痕正在小程度的縮小,甚至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眼瞎,還特意拿手機上以前照的圖片對比了一下——確實小了很多。
“看來還真是這么回事啊。”
生景摸了摸下巴,沒忍住,又盯著鏡子觀察了一回。他雖然開竅得比較晚,但多少還是有了感覺的,尤其是在確認那輛撞死他的車就是方明遠的之后,這感覺愈加篤定了。
既然讓他回來就總該有個原因,方明遠又一而再再而三暴露了這么多可疑的地方,他幾乎是已經確定,他的死一定跟這個男人有關。
那如果他成功避開他,是不是就等于成功避開了死亡呢?
分開只是第一步,游戲還沒結束,所以這個淤痕還不能完全消失。
他雖然不知道那個游戲究竟要玩些什么,但可以肯定跟自己有關,既然這樣就一定會找上門來,他就坐等著接招就好。
生景從衛生間出來,去衣柜那翻衣服。
韓少陽今天不能送他,那他就得穿多點。昨天晚上天氣預報都說了,今天降溫,為了不凍死,緊跟天氣預報步伐,自己可真是個機智boy!
這時候他又不得不煽情一下了,感謝媽媽從小給我養成的好習慣,有媽的孩子凍不著!
韓少陽從床上抬起了腦袋:“你撅在衣柜里干嘛呢?”
生景說找衣服啊!“老韓頭,你說我穿這件羽絨服怎么樣,雖然樣子是丑了點,但保暖啊!今天零下22°,我是不是還得換個厚點的圍巾?”
他把那件烏漆墨黑的羽絨服往身子上一套:“哎呀呀,袖子有點臟了,難道是我去年穿完沒洗?”
韓少陽:“……”
就看生景像只黑熊似得在鏡子前面扭來擰去,實在很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