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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少陽看看他,狀似苦惱地皺起了眉:“那還能怎么辦,我只能委屈委屈讓你喜歡咯。”
呸!
生景跳下車,跟韓少陽揮了揮手,讓他開車小心點。
他自己站到了一邊,目送著韓少陽開出了醫(yī)院大門,這才轉(zhuǎn)過身往樓里走。他今天下午有例行周會,還要先回去把手里頭的工作安排一下。
生景慢慢地上著樓梯,在沒什么急事的情況下,他一般都走樓梯。
小張正巧從樓下診療室出來,看見前面那個人像生景,便喊了一聲:“噯,生醫(yī)生!”
生景回過頭,看是她,便停了下來。
小張走近了,其實也沒什么話說,就剛才那一嗓子,完全是下意識喊出來的。
不過既然打了招呼,總得說點什么吧,于是就只能沒話找話的聊了兩句。她想起來過幾天演唱會時間就快到了,問生景:“噯生醫(yī)生,22號的演唱會你去看嗎,一起啊?”
生景心說:你他媽都把我票拿走了我還去看個毛線啊,我怎么那么能耐呢還能整到票?真他媽好意思問。
然后說:“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噯等等,不是,你剛才說幾號?”
小張:“啊?幾號?22號啊,票都是你給的,你忘了?”
生景說別說,還真忘了。
我明明記得演唱會應(yīng)該是12月17日,我死前的前幾天,我一個人去看的,看完后還給方明天發(fā)了個特矯情的短信。
——我只錄了演唱會的上半場,下半場一開場我就出來了。我希望以后有機會,我們能一起將演唱會看完。
怎么樣,矯情不?呸!
生景皺起了眉,實在不能理解:怎么回事,這玩意兒還能跟著重生改變的?
他想起來韓少陽好像跟他說過他有票,等找個時間跟他確認一下。他跟小張又簡單說了會兒,然后便假裝推脫有事先走了。生景一邊走還一邊在想,人生真他媽諷刺啊,人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他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太能記住在最初的時候,他把票給小張送去時,心里是什么感覺。只知道挺難過的,那時候他還在糾結(jié)方明遠,既看不透自己的感情,也猜不透他的心。
一個死局,無解。
而現(xiàn)在,他雖然依舊猜不透,卻已經(jīng)不重要了。方明遠,再也不是他心中重之為重的人,他全心全意的感情都放在韓少陽身上,他帶給他的,總是甜膩的,讓他的心,每天都熱切的似開了花兒一般。
當真那句:不是舊愛忘不了,只看新歡好不好。
而他這個新歡,好得不能再好了。
蔚然曾經(jīng)問過他,“雖然這么說挺損的,但你就沒想過,你這樣毫無保留的付出,萬一這段感情又失敗了呢?”
生景當時的回答是沒有,他這個人雖然挺沒自信,總是干一些傻逼的事情,但是,對于韓少陽,他是無條件選擇相信的。他可能前二十六年所有的好運氣都用來遇見他,所以才經(jīng)歷了這一大段苦難。換做任何時候,他都敢這樣說。
他回到他們內(nèi)科那一層,從樓梯間出來的時候,旁邊就是電梯。
電梯門正在緩緩地關(guān)上,有幾個身影。生景無意地掃了一眼,然后就有點愣住了:剛才那個人影,好像是一枝花?
哦,對了,她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好像叫樓玫紅來著。
她來這干什么?
生景瞧了一陣兒,去服務(wù)臺那問了值班的小護士有沒有新調(diào)進來的病人。小護士說沒有,“最近的病患便是上午陳醫(yī)生接治的那個。”那個病患他知道,城鎮(zhèn)調(diào)過來的急診,還是他跟陳茂一起接待的。
那不是看病人是干嘛?
生景還不至于那么湊不要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