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黃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便,“你們這些動作片,老子一點都不感興趣。”
他從酒吧里出來,經過夜風一吹,人終于也有些清醒了。
并不是不想喝,而是比誰都希望能喝得個酩酊大醉,把所有煩惱都忘了。
可是他不敢。
蔚然再怎么折騰,又是作又是鬧又是吐的,錢曉峰雖然臉黑得要死,可到底還是耐著性子哄人,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磕著一點都心疼得要死。
不像自己。
作死了都沒有一個人能給他收尸。
生景蹲在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句話:關于想你這件事,躲得過對酒當歌的夜,躲不過四下無人的街。
而他自己,活了兩輩子,卻連一個真正能拿出手、正大光明去想的人都沒有。
也是夠失敗。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要攢稿下一篇,所以基本上寫完一次過,不怎么回頭看了。有錯別字騷瑞。
另外:
如果現在把萌萌種在土里,秋天會不會收獲很多很多萌萌呢,想想就好開心【癡、漢、臉】
☆、第七天
“我覺得你這個樣子有點欠操啊。”
韓少陽蹲在生景跟前,拿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臉蛋兒。
生景“嘖”了一聲,將腦袋挪開。
“我說韓爺,你的修養都喂狗了嗎?”
韓少陽沉著臉,將人拎起來塞進車里:“一身的酒氣,你這是作什么呢。”
“看不出來嗎,我在醒酒啊。”
生景順著他的手勁兒乖覺地爬進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他今天開的仍然是帕拉梅拉,這車空間大,怎么躺怎么舒服。韓少陽也哼了一聲上了駕駛座,“我看你更像在站街。”
“霧草,韓爺,你修養真都被狗吃了?”
“你試試?”
“不不不。”
這下生景老實了,閉著眼靠在椅背上,伸手按開了暖風。
韓少陽瞧瞧他那德行,又冷哼了一聲,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他。
他其實從剛才在酒吧里就注意到生景了。卓悅唱完歌下來說有一個人一直在深情地凝望著他,然后就比了他們那邊。韓少陽一看當場就黑了臉,他不認識生景身邊那小子,但可以肯定,那絕對是個作禍的主兒!兩個人居然要了兩打啤酒,二十四瓶!生景的酒量他不知道,但上次吃飯時就灌了幾杯白酒就暈暈乎乎了,想來也好不到哪去。而另外那個小崽子一看也就是個咋咋呼呼,逞強作勢的家伙,才喝了那么一點兒就不走直線了,在那蹦蹦噠噠,好容易才讓生景按住。韓少陽見了更加來氣,你說就這么兩個廢貨,一點自理能力都沒有就敢來酒吧?幸好這不是GAY吧,要不然還不得被……
他想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的心在冒火,想掐死那兩個作死的玩意兒。
韓少陽想過去,李慕揚這邊又來了人,脫不開身。幸好沒過十來分鐘,就有人來接他們了。
他看著錢曉峰一路奔過來將蔚然抗走,生景還算有點意識,知道結賬跟著人家后面出門。不過瞧那架勢,那男的好像也不是來接他倆的,就只是為了他身上那個?
韓少陽看著看著終究還是不放心,跟李慕揚他們說了一聲,也起身跟了出來。
然后他就看見那小子像個白癡似的,蹲在馬路邊一臉的心碎。
你有什么好心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