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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攝像機被砸了?”傅舟行細心一想就覺得有問題,就算關子岑拍到了什么,也不該是直接砸掉攝像機,這些東西都會是存證會扣留下來的。
傅舟行深深看了一眼關子岑。
“是啊是啊,大哥,你能幫我嗎?幫我出去,我真的沒有拍什么軍事機密,我去的是一個地下……”
說到這他突然又噤聲,捂住自己的嘴巴。
關叔也有些著急:“你這孩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讓你去上學你覺得沒用,非要去當什么記者!我想著家里也給你攢了錢,就希望你開心快樂就好,也沒有攔著你。你,你要把我氣死!”
關子岑是真的怕把人氣到,顧不上自己還被關著,只能手抱著欄桿求饒,“爸,我錯了爸,這次之后我一定會小心點的。下次不會再被輕易抓到了?!?
“你!你還要有下次!”關叔已經開始捂胸口,要被這逆子氣瘋了。
“關叔,你先冷靜下來。先看看這事情還有沒有轉機?!?
于是,傅舟行帶著關叔,找到負責此案的警官,將關子岑所說的情況詳細說明,并請求查看相關證據。
傅舟行也明里暗里,提了幾次罰款。
警官聽后,眉頭緊鎖,說道:“我們這邊也是秉公執法,按照聯盟律法,涉嫌泄密軍事機密的,情節嚴重處罰三年以上。這可不是隨隨便便交點罰金就行的?!?
傅舟行當然知道這個理,但是攝像機已毀,照片又在別人手里,就算他動用傅家的勢力,估計也要幾天。更何況現在傅家還沒有完全在他手里,不然他也不需要在塞凡這里了。
“我聽說你們砸了他的攝像機,那你們有什么證據表明,他偷拍到了什么機密?!备抵坌凶サ竭@一漏洞詢問。
那警官眼神飄忽,一邊說著,一邊匆匆收起筆記本,站起身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就像驅趕無關緊要的蒼蠅一般,說道:“我們敢抓人,當然是有證據的。你們要沒什么事情,就出去吧,別妨礙我們我們辦公?!?
有裴書譽的警告在前,傅舟行也不敢和他們發生沖突??搓P叔一臉急著要哭的模樣,他拉了拉關叔的手臂,對他搖搖頭。
關叔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身子微微一軟,可還是強忍著情緒,跟著傅舟行離開了警局。
兩人無功而返回到醫院。
傅舟行深知此事棘手,一回醫院便立刻安排信得過的人私下去調查事情的來龍去脈。而關叔只是個普通人,面對這種情況,除了在一旁干著急,確實沒有任何辦法。他坐在病房的椅子上,雙手不停地搓著,眼神中滿是焦慮與無助。
裴書譽聽完全過程,感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怎么聽都覺得漏洞百出,沒有證據,沒有抓捕令。就這么把關子岑那小子關進去了?還起步三年?
鬧呢。
攝像機都給砸了,什么機密需要這么保護。
他還是想不通,關子岑能去拍軍事機密。
最可笑的是,能被關子岑偷拍到的軍事機密也算機密?
病房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窗外,鉛灰色的云層沉甸甸地壓著,將陽光遮得嚴嚴實實,偶爾有幾縷掙扎著透進來的光線,也在慘白的墻壁上顯得格外無力。
裴書譽眉頭緊緊擰成一個“川”字,臉上寫滿了疑惑與譏笑。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這一團亂麻中理出一絲頭緒。
“你去查報警的人是誰了嗎?”
“早就查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傅舟行掏出手機,只聽幾句,臉色便愈發凝重。掛斷電話后,他看向裴書譽,緩緩開口:“查到了?!?
裴書譽立刻抬起頭,與傅舟行對視。不禁感慨傅舟行安排下去的人手,果然辦事得力。不過短短幾個小時,便將報警之人的線索摸了個七七八八。
“是誰?”
“……”
裴書譽看到傅舟行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是喬家?!备抵坌芯従忛_口,聲音低沉得如同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
裴書譽聽到這個答案,心中一沉。
喬家?怎么會和喬家扯上關系。
也難怪那個警官無視了一切手續,這樣也說得通了。
喬家在商界雖算不上頂級豪門,卻也頗具規模,財力不容小覷。他們以商業貿易為核心,業務廣泛涉足多個領域。在這一帶勢力龐大,行事向來低調,不過有利可圖的事情是一定會有他家的。
涉及軍事方面的,也就和陸家,陸赫安聯姻一件事情啊。
總的來說,喬家在商業領域算是有頭有臉,有著自己的勢力范圍和影響力,可這件事為何會和喬家牽扯上,著實讓裴書譽摸不著頭腦。
關叔自從得知消息后已經開始萎靡不振了,關子岑對他們來說,都有著特別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