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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通訊器亮了。來信人——傅舟行。裴書譽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呼吸節奏,他主動走出去,眼神銳利如鷹,鎖定了那兩個人。
在兩人還在討論怎么才能離開的時候,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猛地躥出,一個箭步沖向左邊稍胖的綁匪,抬手就是一記凌厲的勾拳,正中對方臉頰。
那人被打得猝不及防,“哼”地一聲悶哼,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后飛去,重重地砸在一堆雜物上。
另一個人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怒吼著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朝著裴書譽撲來。裴書譽側身一閃,輕松躲過這一擊,緊接著飛起一腳,精準地踢在綁匪持刀的手腕上。
匕首“哐當”一聲落地,在寂靜的倉庫里發出清脆的聲響。裴書譽乘勝追擊,一個鎖喉將這個綁匪制住,手臂用力,勒得對方臉漲得通紅,不斷掙扎。
“哎呦,稀客。”一個身影從肖青陽背后緩緩走出。裴書譽用余光瞄了一眼,心中暗罵不好。他們竟然有三個人!
此人臉上帶著一副猙獰的面具,撿起匕首抵在肖青陽脖子上,“還要我繼續嗎?”那匕首隨即又近了幾分,劃破表皮,滲出一絲血液。
裴書譽見狀,心急如焚,大喊一聲:“住手!你們想要什么,都可以談!”
然而,就在裴書譽還想拖延時間假意談判時,剛剛被打趴下的人站起來,趁著裴書譽分神之際,從背后偷襲,一棍子狠狠砸在裴書譽頭上。
裴書譽悶哼一聲,吃痛之下,手勁稍松,被制住的那人也趁機掙脫。
兩個人瞬間將裴書譽圍在中間。裴書譽半跪在地上,微微喘著氣,眼神冷冷地掃視著面前的三人。他在心里估算著時間,傅舟行應該快到了,只要再撐一會兒。
裴書譽以一敵三,雖身手矯健,但對方不僅人多勢眾,還有武器,他赤手空拳也難敵匕首。漸漸體力不支,身上也受了些傷。鮮血從傷口處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而此時,那個挾持肖青陽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手中的刀又用力了幾分,肖青陽的脖子上直接見了血。
裴書譽心中大駭,不敢再有動作。那群人見狀,一擁而上,對著裴書譽拳打腳踢。裴書譽無力反抗,只能盡力護住要害部位,不多時,便被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些人還不解氣,又將他綁了起來。一個人抽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說:“干脆直接殺了他,省得麻煩!”說著,就要動手。卻被另一個人攔?。骸爸苯幼屗捞阋怂?,反正我們接頭的還沒到,先留著他慢慢折磨!”
裴書譽躺在地上,渾身劇痛,就在他以為自己要這些人拼個魚死網破的時候,“砰”的一聲槍響,離他最近的一個人突然被正中眉心,直直地倒了下去。
緊接著,陸赫安帶著一隊人如神兵天降般沖了進來。
陸赫安一身作戰服筆挺,眼神如冰碴子般冷冽,手里緊緊握著槍,那股子氣場,活脫脫能把人凍住,叫人膽寒。
他身后那幫隊員,各個跟狼似的,訓練有素得很。一沖上去,就跟那些個痞子干上了。這幫隊員出手又狠又快,那些人哪兒是他們的對手。
只見他們一個鎖喉,一個過肩摔,動作麻溜得很。沒幾下,那些人就被打得哭爹喊娘,跟灘爛泥似的癱在地上。
“這些人拷起來,帶回去我親自審?!标懞瞻惭凵耜幚涞目戳怂麄円谎郏罂觳阶叩脚釙u身邊,看著他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樣子,臉色鐵青,眉宇間有著化不開的戾氣。
他迅速蹲下,為裴書譽解開繩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裴隊長,這就是你說的小事情嗎?可真行啊,就你這身手,還想著單槍匹馬解決問題?”
裴書譽費力地撐起身子,看著陸赫安,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感激,也有不甘。
這時,傅舟行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裴書譽!情況不對!這里有炸彈!趕緊離開這!帶著他們和肖青陽趕緊走!”
裴書譽一聽,明白了,那些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這些omega活下來!他們把這些omega當誘餌,將利用價值發揮到了最大。
也許本來,他們只是想帶走一個肖青陽。但是現在裴書譽和陸赫安也在這,估計幕后之人臉都要笑開花了。
他顧不上身上的傷痛,強撐著站起身,陸赫安順手扶著他。然后指揮眾人帶著那群omega和肖青陽往外走。
當他們走到門口處時,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破聲響起——是倉庫里面埋的炸彈爆炸了。倉庫里面瞬間火光沖天,隨著斷斷續續的爆破聲,碎石玻璃刺啦亂飛,有幾片鋒利的還擦破了裴書譽的臉頰。
陸赫安反應迅速,一把將裴書譽緊緊抱在懷里。裴書譽感覺自己是雙腳離地的狀態,陸赫安就這么抱著他往外跑。巨大的沖擊力讓裴書譽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裴書譽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潔白的床單,消毒水的味道,一切都顯得那么安靜。
仿佛那場爆炸只是他做的一場夢。
他微微側頭,看到傅舟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中捧著一本書看的津津有味。他想撐著坐起來,腦袋像被針扎了似的,傳來一陣陣刺痛。
他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一層層紗布。剛醒來力度還沒能把控好,下手沒輕沒重的。他“嘶”了一聲躺回去,發出了點動靜。傅舟行終于注意到他這個病人醒來了,放下手中的書,“終于醒了,現在感覺怎么樣?”
裴書譽實在是太疲倦了,一時沒回答。
傅舟行湊過來,巴掌在他眼前晃了晃,“醫生說你頭部受創,不會這么巧吧?你也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