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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異常的裴書譽仔細感受了下,起身,轉(zhuǎn)身看向陸赫安:“怎么還是這么幼稚。”
陸赫安沒說話,盯著裴書譽看了好一會,隨即挑眉輕笑:“書譽哥,干嘛這樣說?”
廢話!
肖青陽被氣得差點吐血,等他恢復(fù)過來,哪怕裴書譽攔著他也不行!
裴書譽和陸赫安相處兩年,這小孩的脾氣不敢說多了解,但略微知曉一二。他沒有回答陸赫安的問題,反問道:“為什么扣留我們的物資。”
“啊~這個~”陸赫安勾著唇角,眼神里帶著戲謔,他偏頭沖后方做了個手勢,“蕭霽,你來解釋下。”
“是。”,那男子接收信號,隨后開口:“我們查到了違禁物品,就在裴隊長的物資當(dāng)中。”
意思是他私下交易違禁物品?呵,這罪名可大了。
裴書譽挑眉:“我沒記錯的話,我只托運了一些應(yīng)急物資而已,想必陸上校也知道,我們組織每天訓(xùn)練,有人受傷是早晚的事情,進些物資很正常吧,不知道你們說的違禁物品是?”
“啊,裴隊長不知道?你們的托運物資里有鹽/酸/氯/氨酮,還有其他各種麻醉藥品。”
裴書譽冷靜道:“是有,但這些麻藥,算什么違禁物品?難道有人受傷就讓他干疼著嗎?”
兩方對峙,各執(zhí)一詞,互不相讓。
拍賣會上的拍品已經(jīng)不知道過去多少輪,實話說,這不是一個適合談判的好地方。在他們沉浸在爭論中,樓下的叫價聲此起彼伏。
蕭霽笑笑:“裴隊長不要著急,麻藥在一定范圍內(nèi)的確不算違禁物品,但是運輸是有規(guī)定的,這個裴隊長知道的吧?”
這沒錯,聯(lián)盟的外貿(mào)法有規(guī)定,運輸一類物品時,重量不得超過多少多少。超過的一律視為違禁,并會依據(jù)情節(jié)是否嚴(yán)重給予相應(yīng)的懲罰。
裴書譽對這方面很敏感,每次進貨都是在規(guī)定范圍內(nèi)的。開玩笑,他是做正經(jīng)生意的,又不是走/私,何必偷摸干這種違法的事。
“你什么意思?”裴書譽直接問。
這次沒等蕭霽開口,陸赫安搶先道:“意思就是書譽哥這批貨,超重了。所以違反規(guī)定了,被扣下也是正常的,總不能因為是書譽哥,我就徇私枉法,視聯(lián)盟紀(jì)律不存在吧。”
肖青陽終于緩了過來。本就因為被某人信息素壓制一直憋著氣呢,現(xiàn)在聽到了超重違規(guī),更是火冒三丈。
他“唰”的一下站起來,“陸上校,你說我們物資超重,有存證嗎?不會是看到簽字是我家裴隊長,所以才超重了吧?”
這話里面明晃晃的陰陽怪氣。
陸赫安聽到這話,終于舍得把一直黏在裴書譽身上的目光挪開:“青陽哥,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讓書譽哥親自來看啊。”
“你!”,肖青陽氣的磨后槽牙,這話根本沒法接!
相信就是違規(guī)超重,不相信就是把裴書譽送過去羊入虎口。
這不就是擺明了給他們下套!
肖青陽覺得自己果真沒看錯人!這陸赫安一直都是討人嫌的德行!
他們?nèi)策\輸這一塊的產(chǎn)業(yè)鏈一直都是裴書譽負責(zé),這么多年從未有過超重的事情發(fā)生。哪怕是失戀的時候也沒影響到工作,裴書譽是個公私分明的人。怎么就,怎么陸赫安一來查就超重了?!
要說這其中沒人搗鬼,肖青陽是不會信的。
但其實,陸赫安還真沒動手腳。只是沒那么寬容,以前的執(zhí)行官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超重一點點他們不會扣留。
只要不是超重太多,態(tài)度太差的,貨物都能正常到達目的地。誰會想不開去得罪執(zhí)行官?就算不在乎物資,覺得惹了執(zhí)行官也沒什么。但拋開執(zhí)行官的身份,陸赫安還有個上校的身份啊!
得罪了陸赫安,等于海上陸上都不好過,大家都是聰明人,現(xiàn)在陸赫安說他們物資超重,那就是超重了。
當(dāng)下之急是趕緊協(xié)商一個解決的辦法,先把物資拿回來。
肖青陽能想到的,裴書譽早已想到。
但是肖青陽越想越氣,他后撤一步和裴書譽并肩,拽了拽裴書譽的手臂,然后湊近裴書譽的耳邊講悄悄話。
陸赫安盯著倆人貼緊的身體,關(guān)鍵裴書譽還微微側(cè)頭的模樣,眼神晦暗墨深。
肖青陽突然覺得胃里又是一陣翻騰,那種被扼住喉嚨的感覺又上來了,立馬離裴書譽好幾步遠。
裴書譽用看傻子一樣目光看他:兄弟你干什么。
拍賣會已經(jīng)進入尾聲,而他和陸赫安的談判才剛剛開始。
裴書譽抬眼和他對視,“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聊?”
陸赫安眨眨眼,似乎有點小激動:“書譽哥想去哪里?我都行。”
那平靜的信息素都雀躍起來,圍著裴書譽轉(zhuǎn)。
蕭霽也是alpha,他清晰的看著自家上校這個信息素,像個流氓一樣纏著裴書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