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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捅破窗戶紙這個底線之前,他會放縱自己表達出一些接近曖昧的信息,可能?是有意?也可能?是無意?識的,這大概是一個自我認知?的直男在這種矛盾情況下?的本能?反應。
但秦晟就像個刀槍不入的絕緣體?, 溫柔的性格外是一層無形疏離,比許照熠的九曲回?廊迷惑性還強,還要難以攻破,他的心只有一扇單向門,只對自己想探知?的那?部分東西敏銳, 其余信息一概被攔在門外接收不良。
所以他對許照熠的反應表達了無聲的不理解,并?且很包容地一笑置之。
“好吧, 換個說法, 她這個人在我看來實在太過無憂無慮了。”
“……哦。”
許照熠忽然被一陣內疚感?刺痛, 什么?亂七八糟的念頭都沒有了,無憂無慮可比天真無邪直觀得多,直觀到他聽見后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對秦晟來說有多可望而不可即。
他為什么?要逼秦晟換成?這四個字?
[等秦家的事解決, 你也可以無憂無慮。]他忍不住承諾道。
秦晟聞言挑了挑眉, 似是沒想到許照熠會無緣無故的聯想到自己身上來。
[承你吉言。]
他回?了一句,一聽就沒走心。
許照熠撇撇嘴,心想擅長?畫餅的人果然都不會輕易吃別人畫的餅, 雖然他自己知?道剛剛那?句話是真心的。
盡管兩人的心思一直在不同的頻道,但有些事殊途同歸,許照熠看得其實挺準, 秦晟就是那?種別人無從下?手去追求的人,他不會因為別人對他示好就動心,只能?是他自己主動對某個人投入關懷,傾注感?情。
如果他真的喜歡上了誰,就算全世界都看出來了,每個人都在暗示他也沒有用,他非得要自己發現了才會承認。
晚些時候,面條把李自心更?詳細的資料傳了過來,吸取費爾南多那?次的經驗,這回?把李自心的情史挖了個底朝天,保證這貨是個徹頭徹尾的異性戀。
秦晟拿著?剛打印出來的那?堆風流史,翻了兩頁之后就直接全部塞進了碎紙機。
面條還擱另一邊邀功:[怎么?樣?這下?放心了吧,這回?不會有人再臨陣調戲你老婆了。]
秦晟無語到極點時竟沒忍住笑了出來,低聲說了句:[那?我替我老婆謝謝你。]
[不客氣啦!]面條美滋滋地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哄走純屬來搞笑的好大兒后,靠譜的風李理連線過來了。
這回?總算來了點有價值的消息。
“今天開會的時候,我引導他們討論了一下?這個李自心,大部分都是討論他人品的瑣事,沒什么?意?義?,但其中有一條信息,我覺得你和許先生應該知?道。”
她語速有點快,但當說到重點的時候又慢了下?來,整得秦晟抽空開了個小差,心想這姑娘還有點當故事博主的天賦。
“之前我不是沒能?從檔案庫里翻到許先生父母的案子嘛,但這次我聽他們說,南傳最?慣用的一種詛咒手法,就是李自心帶進來的!
我想起來你給我看過的那?個匣子,用的就是詛咒,雖然這也不能?確定是當時經手的人一定是李自心,畢竟他當年是拿這個當做投名狀進的南傳,教給了很多成?員,屬于南傳內部的共享法術,不過如果結合年齡資歷看,我個人認為是他的可能?性,很大。”
雖說這理應算是很嚴重的指控,換做尋常人風李理是不會說這種引導性很強的話的,哪怕她再肯定也不會口吐輕言。
但這個李自心本身就挺十惡不赦了,資料檔案里完全是血債累累,害死的都還是自己的同胞,風李理覺得就算在這一件事上寧殺錯不放過,她也沒什么?道德包袱。
顯然秦晟也這么?想,當即道:“多謝你,這確實是個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的消息。”
“不客氣不客氣。”風李理也挺開心的:“你救了我和我媽的命,又幫我報了本來這輩子都沒本事報的仇,鏟除了人生最?大的定時炸彈,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秦晟聽著?這話莫名覺得耳熟,半晌才反應過來面條剛剛套過這個公式,一時失笑。
“辛苦你了,之前的事我們各有所需,我不會把你這段日子的努力當做理所當然的,不過現在還不方?便,等這邊的事結束,回國后我們再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