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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拉群聊,需要等許照熠的系統蘇醒,雙方都‘架起天線’,才能加上好友。
“哦…”許照熠沒有顯得很失望,只是看起來有些恍惚,因為他的注意力都被戒指的名字搶走,他很希望是自己聽錯了:“…你剛剛說這對戒指叫什么?”
“靈犀戒,心有靈犀的靈犀。”面條發音標準吐字清晰地科普:“它是個古老的法器,并不是像我一樣的高緯度科學發明。”
許照熠神情微妙。
他以為這是秦晟帶著不可言說的小心思刻意讓人做成對戒的‘對講機’,沒想到它們本身就是一對戒指,只是恰好有這個功能,恰好他們需要,又恰好被秦晟拿到了手里。
后者似乎要更費心一些,畢竟能稱得上古老二字的法器,應該不多見。
面條后面的補充也證實了這一點:“和傳音入密也不一樣,這個戒指的原理應該是通過情緣線在道侶之間架構橋梁溝通心靈,因此修為再高的人也無法截獲你們的對話。”
“情緣線?”許照熠又是一愣。
他和秦晟之間居然真有情緣線么?心底生出疑問的同時,許照熠幾近麻木地發覺自己對此好像也沒有很意外。
他們的婚約甚至擁有這世上不知道多少有情人求而不得的天地賜福。
盡管他堅持認定自己性向筆直,想象不出來一點他未來可能愛上一個海拔比他還要高出幾厘米的男性——他自己大概有一米八五,以此類推秦晟身高無限接近一米九,長相雖然俊美得偏于溫潤柔和,但也沒有一絲性別模糊的地方可供他產生保護憐惜的欲望。
不過對于他和秦晟這段關系衍生出來各種匪夷所思五花八門亂七八糟的事,他已經提不起勁去大驚小怪了。
有情緣就有吧,反正他就算表現得無比抗拒難受不已,也拿這些虛無縹緲的事物毫無辦法,不如看開點。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一大一小挨著蹲在泳池邊,秦晟拿著剛打印出來的文件經過,有些好笑地發問。
“在盯著活蹦亂跳的小魚怪們垂涎三尺嗎?我已經讓人送來了,晚上就有得吃。”
許照熠還沒反應,面條已經舉手:“這次我想吃魚湯泡飯!”
“做成湯也行。”秦晟想了想道:“可以放點別的藥材中和一下,免得你小爸爸和上次一樣吃完就渾身發燙。”
“……這次應該不會了。”許照熠心頭鼓脹地發現他們的對話越發像是結婚十幾年,連孩子也好幾歲了。
而這很大程度都要歸功于面條這個ai小智障的認爹騙婚行為。
以及他的默認。
一開始是因為無所謂,面條實在有那么一點任由搓揉的可愛,自來熟地親近他,這對他來說是種很陌生卻又迫使人心軟的感受,他不太想在這家伙面前板起臉裝嚴肅。
后來察覺到他們的口頭關系正撒丫子往難以言喻的方向一路狂奔時,再鄭重其事地要求改口就太……總之許照熠確定,他提出來只會讓氣氛變得更尷尬。
他站起來回過身,秦晟已緩步走到他面前將手里的資料遞給他。
“關于狐果的調查,原本我沒抱什么期望,因為現階段它絕對是無解的,但畢竟答應了別人囑托,所以還是隨意吩咐了一句,沒想到送回來的結果有意外收獲。”
秦晟指了指資料上被紅色記號筆圈起來的地方,接著道:“周建偉沒說謊,他吃的那顆狐果確實是他的客人故意給他的,目的就是想讓他當白老鼠試試有沒有毒,這部分沒什么可關注的,但那位女客人手里的狐果,卻是從一個南洋商人手里買來的,或者不應該說她是南洋商人,她只是跟隨她父親在南洋長大……”
“風梨黎。”許照熠念出雪白的紙張上被秦晟標紅的名字。
“對。”秦晟正色道:“護生說過,害死你父母的那個匣子用的也不是正統玄門道法,眾所周知南洋左道旁門盛行,而若干年后許文柏買兇來殺我們也是通過這個女人的手。”
他想表達的意思,和許照熠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
許照熠了然地點頭:“這么看來,所有事都不是偶然,這應該是一個組織,成立多年,來自南洋,殺人越貨什么生意都接的那種。”
“我已經收到消息,風梨黎因為這陣子被秦家盯上,為了避風頭已經跑回南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