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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這事兒應該兩家一起操辦,不知許先生家里是怎么想的?”
“阿照父母不在世了,許家只剩些親戚,訂婚當天通知他們來參加就行。”
秦晟見達到目的就不想多留,目光環視一圈確認沒人會再提反對意見,拉起許照熠就要走。
“大少爺等等,老太爺要您單獨去一趟祠堂見他。”秦安上前攔了一步。
秦晟聞言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許照熠和面條,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中直接拒絕:“沒空,不去。”
“那就請這…什么?!”秦安錯愕抬頭。
“我說,不去,有事可以通過短信電話郵件告知,我的莊園連了網線,如果老太爺嫌不夠莊重的話,也可以郵寄一封信給我。”
秦晟沖他禮貌微笑了一下,而后伸手把他撥到一邊,握著許照熠手腕把人帶走了。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不敢吱聲。
要知道以往秦晟再怎么仗著自己是家主長子‘恃寵生嬌’,也不敢對秦老太爺不敬,概因這位老太爺不止是長輩,還是修為離筑基只剩一步之遙的大能,地位超然,是個一句話就能動搖秦家權利結構的存在。
現在這出…難道真被個男的給迷昏頭了?沖冠一怒不管不顧了?
但有一說一,那個許照熠雖然長得不錯,但既不柔也不弱,看起來一腳能踹死三個他們刻板印象里的小零,秦晟那性格也不像甘居人下的……
總不能是兩個修行家族里獨一份的廢柴在一起惺惺相惜吧?
不少人心里都冒出這個想法,似乎這么解釋一切就說得通了。
秦安氣得嘴唇發抖,他雖然只是個管家,但卻是老太爺的人,靠著老太爺的面子在秦家穩占一席之地,加上他不知道秦晟身世的秘密,因而他也是在場最接受不了秦晟對老太爺不恭不敬的人。
他自覺占理,此刻又代表了老太爺的面子,于是挺直了腰桿對秦康年正色道:“家主,大少爺平日里嬌縱些沒什么,可他怎么能對老太爺也是這個態度,未免太過了,家主是否該加以管教?”
秦星就差起立給他鼓掌了,雖然被管家當眾下了面子的人是他親爹。
但聽聽吧,人家說的多么有道理!
奈何他爹油鹽不進,連口頭上責怪一下他大哥都舍不得。
秦康年陰著臉冷笑了聲:“你只需要照實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父親就行了,父親素來疼愛晟兒,想必不會和晟兒計較。”
一個下人也配來說教他?
有他老婆的前車之鑒,他可不會多事去管教那個罵不得又碰不得的‘傳家寶’!
“去查查他們怎么認識的,其他多余的事不要做,別怪我沒提醒你,真惹毛了晟兒,就是父親也絕對容不下你。”
“…是。”秦安斂下眼眸。
秦康年看著秦安那周身不忿就知道他沒聽進去,心里盤算著一會兒還是得親自去見老爺子說明情況,秦安作死他懶得管,但不能因為這么個下人自作主張動搖秦家的根基。
期待落空的秦星算是對讓他那病秧子大哥失寵這個目標徹底絕望了。
秦晟在這個家的地位真是高得毫無邏輯不可理喻不講道理倒反天罡!
而此刻被他吐槽的當事人已經拖家帶口驅車在回家的路上。
許照熠到這時才反應過來,他這趟‘見家長’竟然全程沒怎么開口,都被秦晟一個人搞定了,比他想象的容易太多。
“…這樣沒關系嗎?”許照熠有種太輕易過關的不真實感,他來之前都做好被貶低羞辱一頓的打算了,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道理他想得明白,結果白蓄力了一晚上。
“給他們好臉色,他們反而會蹬鼻子上臉給我們的婚事添麻煩。”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放心,老太爺也不敢把我怎么樣,至于動你,他也得掂量掂量,萬一我倆是真愛,你死了我活不下去怎么辦?”
秦晟說著沒繃住笑了下,像是被自己的話給逗笑了。
許照熠白了他一眼,雖然這話不動聽,但也沒再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