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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藍聽了這話,轉憂為喜,又轉喜為憂,“我有點擔心。”她擔心自己沒經驗,第一次正式生孩子,是個女人應該都擔心吧,可是明義上她并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但這話卻又不能說,只能含含糊糊的。
于大海大手一揮,“不用擔心,咱們都有兩個了,這一胎醫生不是說很健康,發育的很好嗎?肯定也沒事。”
徐天藍有苦說不出,只得故作生氣的拍了他一下,“感情不是你生啊!”
于大海不知道老婆又是咋了,怎么好好的生起氣了,但聽醫生說孕婦脾氣就是比平時不好,雖然前兩次他因為經常要出去打工,不是天天陪著老婆,但也是經常回來的,并沒有感覺媳婦那時脾氣有多不好,跟平時也差不多。
現在看媳婦這樣,反而樂了,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安慰媳婦,“哎呀呀,正常反應,咱這胎一定是個活潑好動的,我要是能生我一定生,咱這現在不是不具備這項功能嘛,媳婦你多擔待,想吃點啥喝點啥......。”
徐天藍被他耍寶的樣子逗笑,“你看你那傻樣,我看這胎估計跟你一樣傻。”
兩人說說笑笑,徐天藍剛才的擔憂清空了大半,回到家于大海啥也不讓她干了,連拿個水舀子舀點水,都得連忙搶過來,然后輕輕的把她挪到座位上坐下,“媳婦,以后您有啥事,直接喊一聲,可別自己動手。”
于大海雖然不是第一次當爹,但前兩次為了生計都沒在家待過多少日子,一直覺得對媳婦虧欠很多,這次好不容易天天在身邊,當然照顧媳婦。
徐天藍自打穿過來就過起了忙忙碌碌的生活,相比她前世雖然生活富裕,但卻并不充實,每天都覺的日子很長,像是在熬時間,一點樂趣也沒有。
不像現在雖然忙點,但是生活過的有滋有味,猛的讓她啥也不干,她還真不適應。
兩人高興還沒一晚上,第二天他家大嫂就來報信了,于大海的媽中風了。
劉翠枝來的時候,于大海正在兩頭跑,剛從市區監工回來,跑回公司打算看下,徐天藍懷孕,于大海就決定讓媳婦好好在家養胎,他辛苦點兩邊跑跑也累不著。
徐天藍本來覺得自己沒那么嬌氣的,可是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自打查出懷孕,就各種鬧病,孕吐特別明顯,所以也就聽了于大海的話,在家休息好了,幾個孩子正好在家寫作業啥的,她也能照應著點。
于是,徐天藍跟劉翠枝兩人去找于大海,然后一起回東蘆村把人送醫院。
沒錯,于母中風并沒有當時送醫院,因為家里沒有車,劉翠枝只好來于大海這找人。
徐天藍即便再不愿意看到那邊人,這樣的大事也得出現意思意思,畢竟于大海沒有跟那邊徹底斷了關系,而且于母都這樣情況了,也算是報應了。
于大海得了信兒,把手里活交待一聲,就開了車出來,回家拉了于母直接送到了鎮醫院。
去了醫院一番檢查,醫生便斷定是中了風,即使好了也有極可能起不來床了,半身不遂是肯定的了。
徐天藍看到于母的時候,于老漢正在給她擦流下來的口水,此時于母嘴已經歪的合不上,時不時的就會從嘴里流口水出來,就要有人時不時的給她擦一下,要不然你會流濕衣服。
自打徐天藍進了屋,于母就瞪了兩只老眼看她,轉著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徐天藍打了招呼就出來,一句話也沒多說,于母就在后面‘唔唔’的不知說什么。
劉翠枝就在那說,“媽,你消停會兒,這口水又流下來了。”
她拿了塊手巾,圍在于母胸前,說道,“您說說這叫什么事,老二老三媳婦辦的叫什么事,把您氣的半身不隧了,我們得跟著伺侯,家里家外一堆的活兒,我們哪有時間。”
劉翠枝邊抱怨著邊拿了床頭柜上的暖壺打算去打水,“我去給您打水去,爸您看著點吧。”說歸說,該做還得做。
于老漢點點頭,他也知道大兒媳婦現在有工作了,能賺不少錢,來醫院照顧老太婆耽誤工作,就道,“你有工作就去忙,我照顧你媽就行了。”
他如今也看穿了,也就老大老四還指的上,老二老三現在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劉翠枝也沒說別的,嘆著氣就出去了。
想起前兩天家里的大戰,她就覺的心累,那吳桂花找了娘家來大鬧,弄的全村人都知道家里這點破事兒,給有媳婦的小叔子介紹對象,對方還是個騙子,搞過不知多少對象了,這都叫什么事,現在他們于家都成了人家茶余飯后的笑料了。
劉翠枝現在想起吳桂花那德性就想咬死她,她還兩個兒子呢,以后名聲還要不要了。
小小年紀走出去就讓人指指點點的,憋屈死。
就這樣于老三還把吳桂花領回去,就這還留著過年?
還有那牛春花也可恨,幫兇一個,沒她壞不了事,好好日子不過瞎摻和,老二跟她鬧離婚,差點就喝了藥了。
唉,一家子亂賬。
于大海給他老娘辦了手續,交了住院費,剛稍微消停,正要去病房,就看到從病房那邊走過來的老婆,他過去抓起媳婦的手,嘆口氣道,“老婆,這事兒你甭管,咱回家。”
徐天藍點點頭,啥也沒說。
于大海抬眼看她,知道她應該是想起不好的事情,畢竟他家里似乎給她的都是不好的回憶,這些日子兩人單獨搬出來過,他已經盡量讓媳婦忘了曾經在家里的不愉快,但是有些事似乎不是說忘就忘的,“媳婦,咱倆好好過日子,甭管他們。”
他想說,他自己管就行了,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如何開口。
徐天藍點點頭,“我明白。”
兩人正走著,迎面正好看到小臧。
“咦,小臧,來醫院看朋友?”于大海跟秦縣長打交道多了,跟小臧也熟悉起來,主動打招呼道。
小臧面色不是很好,臉色發白,低頭走路不知在想什么,于大海突然走近說話,嚇了他一跳,他拍拍胸口,呼出口氣,扯了扯嘴角,“大海哥,你嚇死我了。”
“你這低頭撿錢呢,嚇什么嚇怎么了,家里有人生病了。”來醫院這地方,想必不是好事,于大海猜測道。
小臧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便又無法啟口的樣子。
小臧雖然平時說話辦事老道,但到底年輕,“唉,大海哥出大事了,我家縣長得了癌癥了,我來這取之前的病歷。”
原來秦子勛答應秦明去京城再去做個全面的檢查,如今檢查結果出來了,肝癌早期。
小臧此時都快哭了,“你說這可咋整,我家縣長這么好的人,為老百姓辦那么多好事,咋就沒好報呢。”
“別哭,別哭,小臧,到底怎么回事,啥時候查出來的,秦縣長現在在哪。”于大海忙問清楚情況,聽小臧說完,就打算去京城去看看。
徐天藍本來也想跟著去,但于大海擔心她懷孕未到三個月,胎不穩,怕她坐車再累著,就跟她說讓她在家等著。
徐天藍想想自己也不是醫生,如今病情已經查出來了,就治療吧,也沒有其他辦法,這事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她多次提醒確還是得了癌癥,好在還是早期,國內治不了國外應該也可以,況且秦家也有治療的條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