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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啥不跟我回家,你是我媳婦,走到哪都是我媳婦,你能住人家家里一輩子?”董志波說著便扯出了個假模假式,毫無誠意的笑容來,“媳婦,你放心,警察已經(jīng)教育過我了。我也深刻領(lǐng)悟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打你了,你跟我回去好好過日子吧。”
董志波說完,就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看著她,一改剛才嬉皮笑臉的樣子,不過在徐天藍(lán)看來這完全就是毫無誠意的裝腔作勢,一點也不可信。
況且這種喜歡打老婆的男人,根本就是渣男,有一次就有兩次,所以她一點也不希望大姐跟對方回去,但這畢竟是別人的生活,她的人生也只能自己負(fù)責(zé),如果不能從內(nèi)心強大起來,她們再怎么幫也只是她們的意愿。
因此這時她便沒有說話,只等著她自己決定。
徐天紅六神無主的看著兩個妹妹,她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樣,但是現(xiàn)在她肯定是不想回去的,可不回去又能怎么樣,有一句話對方說對了,她不可能住在妹妹家里一輩子。
住一時是走親戚,住時間長了是要被嫌棄的,到時候她一個無家無業(yè)的農(nóng)村婦女該怎么生活,可抬頭看董志波那副吐臉,她又無端的覺得無比厭惡,她忍的夠多了。
她定定的看了董志波,仿佛過了許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間,她終于大聲說出了想說出已久的話,“我不跟你回去,我以后都不跟你回去了,我要跟你離婚。”
對,離婚,就是再丟人也比這樣痛苦的活著強。
董志波本來看徐天紅看著他,還一臉得意的以為媳婦要跟他回家,剛想走過去直接把她拉走,沒想到她蹦出這么句話,登時他就愣住了,“離婚?”
“對,離婚!”說出這句話后,徐天紅前所未有的輕松。
“你知道什么要離婚,跟我回家,我告訴你不跟我回去你就等著以后睡大街吧!”董志波氣急敗壞的大步上前,試圖伸手拉她胳膊,把她拉走。
徐天紅身體往后一縮,又一陣驚慌。
幾人見狀,都趕緊護(hù)住她,于大海直接拉住董志波的胳膊,“董志波,你胳膊不疼了是不是?”
他依然沒用幾分力,董志波便嗷嗷叫喚上了,實在是前幾天被弄傷了,現(xiàn)在還沒好利索,這一拽又是那樣的動作,直接舊傷復(fù)發(fā)了,疼的他撕心裂肺了。
“哎喲,妹夫妹夫,你趕緊放手,你再拽我這胳膊就廢了,我不拉她行了吧。”董志波茲哇喊叫的開始求饒,剛才得意的臉,立馬扭曲的不成樣了。
“哼,”于大海往前一推,對方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趕緊滾。”
“好好,我滾,”董志波猶不死心,問徐天紅道,“徐天紅,我告訴你,離婚別想,不過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回去,你就等著睡大街吧!”
“我就是凍死餓死,也不會跟你回去的。”徐天紅抖著唇,眼眶蓄滿淚,激動的說道。
“好好好,你別后悔。”放完狠話,董志波對著于大海的拳頭,咽了口唾沫,終于屁滾尿流的走了。
徐天藍(lán)拍了拍依舊激動的顫抖著身子的徐天紅,安慰道,“大姐,你放心,只要你下定決心,沒有離不了的婚的。”
徐天紅默默的流著淚,然后堅定的點了點頭。
徐天晴覺得徐天紅今天能做到這樣,果然是要對她刮目相看一點了,只是一點而已。
幾人到了徐天藍(lán)家,然后好好的吃了一頓,徐天紅似乎劫后余生般的激動,不住的感謝他們,說著說著又紅了眼眶。
徐天晴對于她這動不動就愛哭的性子,實在是看不上,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安靜的吃自己的菜,飯菜幾個人一起弄的,但炒是徐天藍(lán)炒的,他們都負(fù)責(zé)打下去,她沒想到徐天藍(lán)嫁出去幾年,這廚藝可是見漲,一個簡單的西紅柿雞蛋居然弄的這么好吃,簡直都快讓她停不下筷子了。
她夾了塊雞蛋,剛要往嘴里塞,然后就聽徐天藍(lán)說了一句話,瞬間就有點吃不下了。
徐天藍(lán)說了句,“二姐,這次大姐能沒事,還是多虧你報信兒,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他們桌上就于大海一個男的,她們?nèi)齻€女的都不喝酒,所以飯桌上根本沒擺酒,吃飯前倒了壺菜,都跟著喝茶,然后純吃飯。
徐天晴之前在醫(yī)院已經(jīng)聽過這句了,這是想拿一頓飯就把她打發(fā)了,但這種局面她也不能說什么,只得笑笑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姐妹兩喝了兩杯茶,繼續(xù)吃飯,孩子們也跟著吃的滿嘴流油。
小展鵬聽說大姐要暫時住三姐這里,特別的高興,飯桌上不住的給大姐夾菜,好像怕她吃不飽似的,其實他只是覺得大姐以前很照顧她,他長大了也要好好照顧下大姐了。
徐天紅看弟弟對自己這么上心,頓感自己以前真是沒白疼她。
相反,對于二姐徐天晴他就不是很待見,全程零交流,看都不看一眼。
以前二姐也沒怎么給過他好臉,所以他還是挺小心眼兒的。
現(xiàn)在這情況,徐天晴本來還試圖跟徐展鵬打好關(guān)系,但跟他說話都不理睬,也就淡了,說到底不過一個小屁孩,懂的什么,以后估計也沒啥來往。
酒足飯飽,也就各回各家了,實際上也就徐天晴回自己家了,其他人都還是留下的。
這房子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房間卻不少的,正房三間中間是客廳,廂房兩間徐展鵬住了一間,剩下一間就給徐天紅收拾收拾讓她住了。
這廂房可不是像于家老房子那樣的又低又矮,而是跟這里正房一樣青磚瓦房,寬敞明亮。
徐天紅跟著收拾時還說,“房間這么大我一人哪住的了,我住外屋就行了,省的收拾......。”
徐天藍(lán)直接忽略她的嘮叨,她不就是不想麻煩人,可這話說來說去也是挺煩的,所以她現(xiàn)在勸都不勸直接忽略了。
徐天紅一看她不搭理自己,就也不說了,畢竟住人家這里,還是聽人家的吧。
徐天紅是那種一刻也閑不住的人,用她的話說就是干活干慣了。
可不,以前在娘家時自懂事起就開始干活,后來嫁了人活兒就更多,不但要做家務(wù),洗衣服煮飯,還要養(yǎng)家,一個人伺弄五六畝地,這還不夠,有空還要喂雞喂鴨填補家用,再用空誰家活兒忙不過來,她就跟著去幫忙賺些辛苦錢。
不過這種時候卻不多了,本來村里的地就不多,誰家能自己種就自己種了,也不會雇人的。
除非是特別忙,搶種或是搶收的時候,但是那也特別類,幾乎一到晚長到地里,不干完不算完,怕不得在地里就能睡著了。
所以當(dāng)徐天藍(lán)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院子被掃的一片枯枝爛葉也沒有,里外幾間屋的地都是干干凈凈的,水缸里蓄滿了水,大鍋里已經(jīng)冒著熱氣了。
而徐天紅正在擦臉盆,擦的無比認(rèn)真,看那架勢,是逝要把臉盆擦的光華可鑒,雖然在徐天藍(lán)看來那機率有點小,因為臉紅是搪瓷的。
“大姐,你怎么起這么早。”徐天藍(lán)看看外面天兒,才剛剛亮。
這時于大海也從屋打著哈欠出來,“是啊大姐,怎么不多睡會兒。”
“不早了,天都快亮了,行了,你們快洗臉吧,一會兒就可以揭鍋吃飯了。”徐天紅把大功告成的臉盆放在盆架上,然后笑著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