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人家看她賺錢了,立刻就有人研究怎么做,這東西也沒有什么復雜的工藝,只要會織毛巾,織點小手套還不手到擒來,因此徐天藍把那兩件毛衣拆掉織成的手套,后面賣了三天才賣完。
馬大爺本來每天早上拉兩桶豆腐,一般中午就能賣完,看到徐天藍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他就又加了一桶豆腐,能多賣兩個多小時。
徐天藍挺不好意思的,“馬大爺,真不好意思,天天搭您車,給您添麻煩了?!?
馬大爺連忙表示沒什么,他也是為了多賣桶豆腐、多賺點啥的。
徐天藍知道馬大爺是為了她心里不用有負擔才這樣做的,老人年紀大了,一天兩大桶豆腐都要磨很久,更何況再加一桶,下午回來還有好多活,再這樣下去肯定吃不消。
“馬大爺,明天開始我就不去鎮上了。您聽我說,”徐天藍看馬大爺要說什么,趕緊解釋,“您也知道我賣這個東西就是個臨時的,也沒有多少毛線,而且現在做的越來越多,家里活兒也多......。”
馬大爺聽了只得嘆氣,“好好過,慢慢會好起來的。”
他也知道徐天藍和孩子日子不好過,鄰里鄰居住著,怎么會不知道,可是他與老伴也是有心無力,只能幫些力所能及的。
徐天藍笑笑,點頭道,“我先回屋一趟,一會兒去接大妞小妞她們。”
“哎,不急,你去吧!”
徐天藍覺得這些天麻煩老兩口了,也知道二老是真心對她好,她也沒什么好感謝人家的,所以想拿些前兩天買的點心給馬小娟去吃。
她也知道要是給二老,二老肯定不會要,但是她給孩子吃總行了吧。
徐天藍匆匆跑進院子,一眼就看到她房門開著。
這是進賊了?
她掃了一眼其他幾間屋,屋里有人影走動,都在家?
她屋子一直沒有鎖,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她過來這幾天一直掙扎在溫飽線上,也沒有想過買把鎖,賺了點錢都是巾身帶著,全部身家??!
現在她屋里唯一能偷的也就是前兩天買的一盒子點心,大妞人小,一塊槽子糕吃了兩天,小妞就更不用說了,大妞掰下來一小塊就夠她啃的。
所以剩下一直被她放在屋里唯一的木桌下面的柜子里。
她緊走兩步,剛推了下門,屋里就躥出幾個孩子。
定睛一看,這不是那三個姓于的臭小子嘛!
好?。∵@回不罵街了,直接改偷了,于楠明和于楠亮兩兄弟,一人手里拿著塊核桃酥,看到徐天藍心虛的背的身后,于楠木直接塞一了嘴,鼓的腮幫子,跟個偷食的耗子似的,嘴巴不停的動。
“你們干什么?”徐天藍氣憤道。
三人一看被逮個現行,頓時作鳥獸散,往正屋跑。
她進屋看到盒子已經空了,只余點桃酥渣渣,氣的她拿著盒子就進了正屋。
“你們三個臭小子給我出來?!彼暳坎淮?,但卻十分嚴肅,繃著臉的樣子還是有幾分嚇人的。
只是徐天藍原身被欺負慣了,繃的再緊的臉,幾乎也不會讓人害怕了,起碼她牛春花就不怕,“你嚷嚷什么?我家木木又怎么你了?平時懶的搭理你,還蹬鼻子上臉啦!”
牛春花從大嫂劉翠枝屋出來,手里還拿著個鞋樣,看來剛才是在屋里和劉翠枝兩人在做鞋。
于楠木找到靠山,跟著牛春花身后出來,不停的對著徐天藍做鬼臉,挑釁,一副不怕事大的樣子。
徐天藍冷笑一聲,“他做了小偷,把我盒子里的點心都偷吃光了?!?
此時劉翠枝也出來了,她兩個兒子倒是沒跟出來,在屋里不知干什么。
“笑話,你房間里有點心,你連個毛票都沒有哪來的錢買點心?”
“我哪來的錢本來你管不著,”頓了頓她又道,“不過免得你說我冤枉他們,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自己去鎮上賣手套賺的錢買的,不信你們可以去鎮打聽?!?
反正現在手套生意也賺不了什么錢了,也不怕說出來。要是她們動心思最好,直接賠個底掉才好。
牛春花動了動眼珠,還在嘴硬,“就算你有錢買點心,那你有什么證據說我兒子吃的你點心,說不定是你家大妞吃的,跑到我這來冤枉我家木木,還有大嫂家明明和亮亮?!闭f完她還不忘不補充,拉同盟。
不過劉翠枝始終都沒說話。
“哼,行,我就當是被耗子啃了?!?
“你說誰是耗子?”
“行了,吵什么吵?”這時于老太從東屋出來,對徐天藍說,“吃就吃了,你有點心也不說給孩子們點,你也好意思做人家嬸兒,行了,這是老四給你的信。”
說完,遞過來一封牛皮紙信封的東西。
徐天藍接過來,轉頭走了。
后面牛春花得意的笑的很大聲,“什么東西?!?
而劉翠枝則轉身回了屋,不一會她屋里就傳出孩子的哭聲,以及她教訓兒子的聲音。
徐天藍坐在床邊看信,聽到聲音暗想,這劉翠枝雖然脾氣不好,不過還不算事非不分。
于大海信封上寫著,徐天藍親啟。
掏出來就一張紙,內容也很簡單,就是讓她好好在家帶孩子,等他攢夠錢回來蓋房子之類的。
徐天藍嘆了口氣,這于大海倒是對媳婦還算不錯,只是信上提到買的營養品別省著,以后他還會往家寄之類的,她完全沒看到啊!
她拿著信又去問于老太,“大海寄別的東西回來了嗎?”
于老太皺眉,“沒有。”
徐天藍點點頭,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