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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那個你比較喜歡的人,因為你,親人朋友都背叛了他、指責他,然后你覺得很愧疚,想著,‘啊,是不是還是我離開比較好呢?’,然后就離開了他,結果卻發現他因為失去了你更加痛苦,茶飯不思,然后生病住院去了,你很自責,他卻沒有責怪你而是先開始自責了……你想想?”
衛零的聲音太有煽動性了,顏沐澤忍不住真的腦補了一下他說的劇情。
當然另一個主人公必須是慕霖了。
只是一想到慕霖躺在病床上孤苦伶仃的畫面,她都覺得要哭了——但是慕霖肯定不會怪她的,她太自責了,想要道歉,慕霖卻不讓她開口,“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不能讓你過得開開心心的。”
想到這樣,顏沐澤都覺得要哭了,只想對著想象中的慕霖大吼一句“你有什么錯?”。
衛零看她低著頭,知道她的情緒差不多了,沖著陳導點點頭,示意兩人都準備好了。
陳導走過來拍了拍顏沐澤的肩膀,“再一遍,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說實話哦,我其實不是一個很擅長寫長文的作者,寫到這里卻還離結尾有一段距離,其實自己已經能感覺到節奏感有點脫軌了,每天都在想著,怎么把節奏感拉回來,十分苦惱,所以更新字數也很難上去……
能陪我走到這里的小天使們,我真的太感謝你們了,又感謝又抱歉,我不是一個很有靈性的寫手,能堅持下來都靠著大家的支持啊~
大結局是一早就確定好的,雖然節奏感崩了一點點,但是劇情不會脫軌的,相信我!【握拳】
這篇文也算是一個勇敢的嘗試,試一下我寫超過25w字長文的能力,但是確實是越寫越累,有種漸漸掌握不住的感覺~
所以下篇文會回去寫都市小甜文啦~具體是哪個還沒有想好,我本來就是一個比較多變的人~
然后就是,如果不出意外,端午日萬的活動,如果我參加成功的話,這篇文會在六月中旬左右完結,不參加的話,會在六月底完結這樣~
真的太感謝大家的不離不棄了,每次更新完看到大家的留言都超級開心的!親一個,啾咪!
第53章
這次過得還是穩穩當當的, 但是到了最后的臺詞那邊,顏沐澤不小心卡了殼。
好在是這一幕的最后一句話, 看她的情緒也很難醞釀得這么好了, 陳導就讓她再補拍了幾個鏡頭就過去了,雖然交給后期彌補這種小瑕疵有點不太好, 但是畢竟前面已經要ng了快十遍,萬一后面拍不出這遍的效果,豈不是要卡死在這場戲上。
跟組這么久, 陳導很了解顏沐澤有點情緒化的問題, 演技容易,真情實感難得,他雖然要求高, 但是對于情況的判斷一般都是十分準確的。
移情這回事, 第一遍用效果一般都是最好的。
過了這一段算是小高/潮的戲之后,后面就是潛移默化的改變,雖然有很大的原因是愛情戲, 但是顏沐澤也找到了方法。
不是說好要跟慕哥哥戀愛的么,她就把想要對慕哥哥產生的感情, 全部復制到戲里不就好了!
她也說過想要養慕霖讓他不用辛苦工作, 那對應了沈笑,就是想要讓羅亦安全無虞, 不用再面對危險的情況。
試了兩次之后,她發現這個方法確實挺好用的。
不愧是科班出身的衛零,能到達那個成就也不是沒道理的。
因為這事, 她和衛零的關系也算是拉進了一大截。
就是賀蘭老是看衛零和他的經紀人不爽,總覺得他們倆是有目的的,而且十分工于心計,有可能是要算計顏沐澤。
只可惜顏沐澤是個樂天派,對于這種事情毫無興趣。
她最近最關心的就是,為什么慕霖說要跟她談戀愛之后,人就消失了呢?
只可恨人在千里之外,除了微信和電話,居然沒什么辦法能找到他、問問他了。
慕霖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在慕黎說之前,他就想到了后面的路是很難走的,但是他又不想放棄——不管慕霖怎么否認,都不能抹去他是一個主觀意識很強的人,想要做的事情就必須要去做,別人說什么都不會聽的。
現在他想要得到顏沐澤,既然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必須要得到,不管以后怎么樣,是互相厭煩或是別的結局,至少現在必須要擁有。
但是慕黎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就算只是談個戀愛,兩人之間的阻力也很大。
慕霖考慮了一整天,買了傍晚的機票,飛到了涼城。
這是他記事以來第一次來涼城,本來就是小地方,也不是什么旅游景點,都不知道二叔當時為什么會離開海市跑到這里來過清貧的生活。
不過這種事他早就有過想法,要不是二叔提前放棄,也不會成為爸爸最信賴最疼愛的兄弟了。
雖然慕霖跟這個二叔也就小時候見過幾面,但是畢竟是長輩,他又來了這邊,肯定是要去祭拜一下。
慕霖拿了花,放到他二叔的墓前,“二叔,沒想到在這樣突然的來訪……”他也不知道說點什么,只好抿了抿嘴,“沐沐很想您,但是她太容易傷感了,怕她過來太傷心,所以我就代替她來了……”
慕霖嘆了口氣,站了一會兒,鞠了一躬,便轉身下了山。
這次他是來找顏沐澤當時被二叔接走時所在的那家孤兒院的。
時間已經過去有十幾年了,他都不知道顏沐澤是什么時候被領養的,甚至顏沐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被領養的,而不是二叔親生的,唯有依靠一些特殊手段來查了。
慕霖通過了各種渠道,找到了二叔曾經的一位同事。
那個同事也已經快要五十來歲,因為身體不好,早就退休在家,生計也有些困難,這次突然收到慕霖的一大筆錢,自然是全家人都把他當成貴賓來接待了。
慕霖脫了鞋走進那人的家里,就干脆地謝絕了一切禮遇,“不用麻煩了,我就想請教裴老師幾個問題。”
當時二叔是做老師的,這個同事跟他一個辦公室,但是兩人都是差不多在十年前就不做了,出于禮貌,慕霖還是喊了一句裴老師。
裴老師很久沒有聽到有人這樣喊他了,高興不已,“喏!喏!你問!”
“您是我二叔的同事吧,我二叔名叫慕業,這您已經知道了,那您知道當時他的家庭情況嗎?”
裴老師畢竟上了點年紀,記性也不太好了,想了好一會兒,才有些猶豫地說道:“詳細的也不清楚,當時大家都在沖升學率,他又是畢竟重要的語文老師,肯定是沒時間給我們講起他家的……再說他也好像不太樂意提起他的家人,我們都是跟他做了很久的同事之后才知道他還沒有結婚,一個人在涼城生活。”
慕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