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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只問他們仨,就不能原地開一個房間嗎?
他們仨沉默了。
有些人待在一起就會變得幼稚,比如我和提姆,提姆和他的兄弟姐妹,提姆和眼前的兩位fbi……怎么老是有同一個名字?提摩西德雷克你要不反省一下自己吧。
提姆才不會反省自己,他只會落后半步的時候悄悄和我說:
“是我不好,讓你為難了……”
我深知事情絕沒有那么簡單,果不其然,提姆的下半句話緊接而至:
“但他們難道就沒有一點錯嗎?”
“作為被牽連的一方,我只會對你們各打五十大板。”趕在某些人即將化身委屈貓貓頭的前一刻,我又追加了一句,“不過作為你的女友,我會永遠無條件站你這邊。”
委屈貓貓頭變成了快樂貓貓頭,我松了口氣。
這時候就不要茶言茶語了,男朋友,你女朋友心里很忐忑啊!
我們一行四人最終還是去了大都會警局,因為瑞德博士顯然通過我的經歷回想起了一些類似的案件,他無法放任這個“跨越時間長達50年”的案件不管——這是博士的原話。
我都驚了。
怎么,原來不止近期,詛咒這事兒還能往前追溯呢?
摩根正在打電話,他請求電話那頭他的上司和同事采用一些手段來接取這個案子,好讓bau的介入變得理所當然。掛掉電話后,英俊的黑人探員對我露出一個無辜又無奈的笑:
“事情就是這樣,bau不能在沒有得到邀請、求助的時候介入當地。但我們可以主動接取案件。”
摩根說這話的時候,看上去有點狡猾了。我“噢”了一聲表示理解,轉頭就見提姆已經開著車來到了我們面前。
副駕駛座的車門自動打開,提姆轉向路邊,對我們說:
“抱歉,二人座。”
“沒關系,我們自己開了車來。走吧,瑞德,真遺憾我不能開著跑車帶你兜風。”
小博士推了推眼鏡,略顯茫然地應聲:“哦哦好……摩根,我不想坐超跑,現在的就很好。”
黑人探員嘆了口氣,沉重地拍了拍他同事的肩膀,看得我忍不住想笑。可一看提姆的表情,我瞬間把笑容給憋了回去。
——不是錯覺,提姆看這倆探員的不順眼程度,堪比安室透看赤井秀一,巧的是,看不慣的對象都是fbi。
……那還是請fbi自己反省一下吧,我想。
小插曲不談,說回正事。
這兩位心理分析師的能力的確出眾,他們一直強調自己給出的只是參考和尋找嫌疑人的方向,等瑞德博士簡述完他分析那位詛咒師(或者說巫師)曾經活動的地區后,提姆并沒有掩飾他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知道提姆很聰明,他還掌握了一些我不知道的內部消息,當然會有所發現。我不會覺得自己落后他一步就顯得自己沒那么聰明,只會為他感到驕傲。
順便自己也叉會兒腰先。
——誰不知道提姆這么賣力地奔波是為了我?還有誰!?
或許是我揚起下巴的樣子太得意了吧,提姆湊近了一點,舉起手里的平板電腦,擋在前方,遮擋住了我和他的臉。
他光明正大,又小心翼翼地吻了吻我的下巴。
在我有些失望提姆怎么不想著啵嘴的時候,他才又輕輕吻到了正確的位置。
這是個一觸即離的吻,奈何提姆是一回合兩動的,所以當我們結束親昵時,兩位探員的神情都很微妙。摩根還好,他只是摸摸下巴略帶調侃地看了我和提姆一眼,可小博士略顯尷尬和羞澀的樣子讓我回憶起了本科時代。
想必很多人都有同感,學生時代最討厭的一類人里,在女生宿舍樓下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小情侶必定占據一席之地。明明在公共場合卻表現得格外膩歪,手恨不得長在彼此身上,嘴上說了千八百次的道別但沒人先離開,還要擋在進出宿舍的必經之路上影響交通。
本科時期的我心中無男人,心里煩死了這種情況,現在卻驚覺自己好像成為了曾經討厭的那類人。
真是驚人的成長,讓人不自禁感慨——難道這就是屠龍者終成惡龍,我們都長成了曾經最討厭的樣子?
充滿哲學意義的思考可以永遠放一邊,我還是更想和提姆貼貼一點。再說了,這不是公共場合啊!
……這是警局。
草,這么一想我的行為好像更惡劣一點呢?不管了!
“提姆,”我深呼吸一下調整心情和語氣,話到嘴邊了,那句“你不會讓我出事的吧?”最后還是沒能說出口。我不想給他太大的壓力,到頭來也只輕輕地問了一句,“你找到他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