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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時就是一個絕望的同人女形象,發(fā)現(xiàn)官方設定和自己寫的不符合,人都麻了。
絕望了,對這個搞rps還會被正主養(yǎng)子糾錯的世界絕望了。就算我有罪,也沒人能審判我,為什么要讓我知道自己ooc了?
現(xiàn)在我難過地能吃掉一整只燒鵝。
“我好想吃燒鵝啊。”
我對已經(jīng)掏出銀器給了變形怪致命一擊的提姆說。
提姆頭也沒回,直接答應:“可以,你想去唐人街還是去本地吃?我們可以順道去hk看看卡珊,她最近好像有個芭蕾演出。”
想象了一下漂亮的黑發(fā)姑娘跳芭蕾的樣子,我說:“那一定很好看,但我真的沒什么藝術(shù)細胞。”
雖然喜歡看音樂劇,但那是因為我搞同人。
我就是這么一個成分復雜的小女孩。
“不去也行,卡珊不會介意的,而且我們可以讓其他人去,自己去約會。”
提姆眼都沒眨地就選擇了“獻祭”自家兄弟姐妹還有老父親,我夸獎道:
“那你們家庭很和睦了。”
“不用硬夸。”提姆確認尸體會自行消失后,站了起來。他關(guān)上破爛的門,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遍,確認沒有受傷后才問,“迪克和那對驅(qū)魔兄弟的目標怎么在你這里?”
驅(qū)魔兄弟,聽上去和四驅(qū)兄弟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一樣……
我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哇,但還是說了自己的猜測:“沒準是有兩只呢?我不覺得那只在三個人的追殺下還能跑過來騙我。最大的可能是它們互相認識,說不準就是來圍魏救趙的。”
提姆聽了我的推斷,若有所思地掏出通訊器,帶著手套的手指在上面點了兩下。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只手吸引,眼珠子跟著手指的移動上下滾動。
實話說,黑手套比白手套符合我xp系統(tǒng)得多。看到白手套的一瞬間,只會讓我聯(lián)想到晚安大小姐,可黑手套就不一樣了。
流暢的手部線條被黑色的面料緊緊包裹,在揍人時是種暴力冷酷的美,閑下來后又多了點漫不經(jīng)心的意味。
那指尖何止是敲在通訊器上啊,分明就是敲在了我的心巴上。
提姆放下通訊器正要說些什么,就被我的食指抵住了唇:
“噓,別說話,先親一個。”
他打出個問號:?
我拉住了他的披風向下拽拽,“別說話,吻我。還有,你以后能一直戴著戰(zhàn)術(shù)手套嗎?”
提姆真的沒說話了,他甚至開始致力于讓我也別說話。
“提、喔吼!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活潑的聲音在我倆身后響起,又一個正門不走偏要走窗的義警出現(xiàn)在了我的房間內(nèi)。我松開緊緊攥著的披風,提姆也松開了按在我后腦勺上的手。但放在我腰上的爪子卻沒松開。
“確實。”我和提姆異口同聲道。
這明晃晃的不歡迎讓某只大藍鳥噎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調(diào)整好心態(tài),轉(zhuǎn)而問:“另外一只變形怪已經(jīng)被解決……哦,看來戰(zhàn)況有些激烈。”
他看到了破爛的門,和墻上的痕跡,摸著下巴說了個自認為絕妙的雙關(guān)。
我卻半點也沒有找到同好的高興,有的只是無奈和嫌棄。
“所以你們那邊也解決了?”提姆接過話頭。
“對,那對兄弟本來也想跟著過來,但被我糊弄過去了。”大藍鳥的聲音有點愉悅,“我問他們知不知道哥譚來了兩個fbi,他們就決定連夜開車離開。不過也沒走遠,只是去了大都會。”
“真的有fbi嗎?不是說美國跨州執(zhí)法很麻煩的?”我好奇探頭,加入對話。
夜翼點了點頭:“有啊,不就是他們自己嗎?假裝fbi探員的驅(qū)魔人。”
我:……
“我以為你是陽光開朗大男孩呢。”沒想到也怪腹黑的!
夜翼疑惑:“難道我不是嗎?”
“……是,你可太是了。所以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問過了那對兄弟。”一說起正事,夜翼的語氣就正經(jīng)了許多,“他們是追著一伙邪//教徒來的,之前在海文調(diào)查的也是那群教徒的事。不過沒想到的是,今天他們以為的找到線索,那個人卻是變形怪變的。”
“原來的那個教徒早就被吃了。”
說到吃人,我又想到了漢尼拔。前段時間聽說他越獄了,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反正別來哥譚大舞臺就行。
“那我現(xiàn)在安全了嗎?”我問兩人。
兩位義警對視一眼,一個點頭,一個搖頭。點頭的是紅羅賓,搖頭的是夜翼。他倆發(fā)現(xiàn)對方做出了相反的動作,又看彼此一眼,這下?lián)Q成提姆搖頭,迪克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