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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到啊,我家鄉人都這樣,那我就跟著做唄。你沒看我今天也沒買西瓜嗎?”
笑死,搞得好像我真能聽聲辨西瓜一樣。
“那你還給那幾個人選了西瓜?”佩妮驚訝。
我無辜地攤手,“他們要求,那我照做,至于選出來的不盡人意……都是反季節的問題!”
*
其二,是我人生第一次見到蜂鳥。
根據我在狐主任那里學到的小知識,中國是沒有蜂鳥分布的。而我了解到這件事,恰好是我在自以為發現了一只“蜂鳥”之后。
當時我正在本科期間,周末和室友出門踏青,在街邊花壇遇到了一只正在采蜜的“小鳥”。那天的我沒戴眼鏡,高高興興摸到那鳥旁邊,招呼室友給我拍照。
我:“看!小鳥!”
本地室友欲言又止:“那個——”
我湊近了正要上手去摸,定睛一看——
“啊啊啊啊啊蟲子!”
回到現在,某天上學途經停車場,看到鬼鬼祟祟的霍華德,上前打招呼,被他一起拉到了車后面觀察。
不用猜也知道,能讓霍華德如此看笑話的,肯定是謝爾頓。果然,我剛穩住身形藏好,一條人就從我面前急速掠過。一時間,我只能聽到“啊啊啊啊鳥!”的尖叫聲。
霍華德發出了幸災樂禍的聲音:“啊哈!閃電速度!”
配合上謝爾頓今天穿的閃電俠t恤,真是有夠諷刺的。
其實看多了謝爾頓鬧出的笑話,我已經對這種程度的出糗免疫了,正想無聊地走開,剛剛嚇到謝爾頓的東西突然飛到了我眼前。
我:“啊啊啊啊!蛾子蛾子蛾子!”
我也尖叫著跑遠了。
事后,我擁有了和謝爾頓一個系列的頭銜——懼鳥者。很中二,但物理系所有人都覺得最先想出這個外號的萊斯利博士的確是個天才,紛紛表示——
難怪蘇虞能在謝爾頓手里完好無損地呆這么久,原來是有這層原因啊!
我:……
我含恨和佩妮說:“謝爾頓誤我!!!”
我是星露谷農民,這哪里是甜菜了?!
佩妮好奇問我:
“那你真的和謝爾頓一樣,被一只鳥嚇到了嗎?”
我為自己正名,也勉強幫了一把謝爾頓:“不是,首先怕鳥并不丟人,恐鳥癥是一種常見的疾病。其次我以為那是大撲棱蛾子,我的國家并沒有蜂鳥分布。”
我告訴了佩妮曾經天真的自己以為是鳥,結果上手發現是蛾子的悲慘遭遇,大大咧咧的農場女孩無法共情我的悲傷,但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接著,佩妮不知道姓氏女士發現了盲點:
“那謝爾頓還說他媽媽帶他測試過了,他沒問題。”言下之意——這不還是有問題嘛!
“謝爾頓只是想說自己不是瘋子,畢竟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但不代表他沒有一些精神上的小毛病。其實這也沒什么,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或輕或重,或早或晚罷了。”
我平靜地說。
一向樂觀,頗有點美國經典款傻大妞形象的佩妮表示不理解,但尊重,并問我:“比如呢?”
“比如我就很想和萊斯利博士決一死戰。”
可惡啊啊啊啊!就是你敗壞我形象的啊啊啊!還有霍華德,最初傳出消息的絕對是你小子!
“哦,萊斯利啊。”佩妮語氣微妙,我問她這其中是否有我不清楚的內情,然后就得知了這位女士和萊納德霍華德都有一段過去。
得知此人對男人的態度就是“好用的工具人”的我:“突然也不是那么討厭她了。”
等之后,也就是讓我印象深刻的第三件事發生時,我就更敬佩這位女士了。
*
讓我記憶猶新的事其三:物理系和地理系的漆彈游戲。
由于我本人年輕力壯(真的嗎?),又和主力的謝爾頓一行人頗有默契(我不信),所以我被選入了這個和不是真正科學的學科成員對抗的光榮隊伍(謝爾頓語)。同樣被選進來的還有謝爾頓的三個冤種好友和萊斯利溫克爾博士。
我愿稱之為女王和她沒用的男人們和腿部掛件組合。
我是掛件,萊斯利是女王。
此女一帶五,順利殲滅敵對成員四人,險險擦過一人,最后一個是我撿的漏。堪稱加州理工物理系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