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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情愿相信我有三只手,也不相信我練過雜技?”
我背對著提姆,他的聲音聽上去充斥著難以置信,像是非常不滿我的揣測似的。不是,你好像真的很在意我對你雜技實力(難以想象我會將這個詞和提姆聯系在一起)的忽視。
“認真的嗎?你真的還去練過雜技?我記得那不是你家大哥,就是海文那個帥哥……”我在提姆充滿著“你真的要在男友面前夸別人很帥嗎?”的質疑目光中默默閉嘴,改口,“那個小警察。”
“噗,對,沒錯,就是他。”提姆接過話茬,“我和迪克,就是我大哥,學過幾手。不過你不知道,其實我以前學過體操。”
我脫口而出:“難怪你能嘗試那些姿勢……”
在提姆的注視——很難說那是怎樣一種眼神,大約混合著“你也一樣”和“你不是說自己是一個很害羞的小女孩”的意味——中,我艱難地完成了整個句子:
“連拉杰的印度性//愛圣經里都沒有……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他非要給佩妮她們證明印度沒有那種玩意兒,結果艾米真的在網上搜到了!”
算了,我閉嘴了。
還是別說了,根本就是越描越黑,我自暴自棄地說:“你要是敢用有色眼鏡看我,那你就對著自己用那些姿勢去吧!”
提姆正色道:“沒有的事,我只是在想印度、咳咳,你知道的,我看你只有更好。不過非要說有色眼鏡也沒錯。”
我震驚了。
不是,提姆你這是在對我開黃腔嗎?嗯???
“天哪,ooc!徹底的ooc!你還是提摩西德雷克嗎?!”
我發出一聲某種一向堅信的事物在自己眼前崩塌而喪失信念的呻吟,實際上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下的情況而已。
很怪啊,雖然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純情少女(不接受反駁!)了,但提姆對我說這些就好讓人害羞哦。
或許這也是一種別樣的雙標吧!仔細想想也挺浪漫,什么“平常葷素不忌的我在特定的你面前也會化身純情小女孩”……咦惹,聽上去像是什么下流版美國愛情故事。
我腦補著腦補著,忽地神色凝重地對提姆說:
“不行,我不擅長dirtytalk。要不還是你來吧?反正你都ooc了,多說幾次我肯定就能習慣的?”
提姆:“啊?”
“不過不能用中文,我有母語羞恥,日語也不行,自帶中二氣息,而且會讓我代入曾經看過的某些內容……你說德語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和你玩什么奇怪的play嗎?提姆的眼神這樣說道。我懷疑他還想來一句:
那還不如playstation。
好吧,是我自己想吐槽的,我真是好有梗一女的。
“算了,德語讓我x冷淡,對了,提姆,你可以說英國口音嗎?我們一致認為,英國口音最棒了。”
我希冀地看向提姆,他看起來多么想問一句“美國口音怎么了?有什么不好嗎?”,但提姆深知和女友相處的原則——
“是的,我會。”
——那就是沒有原則。
提姆果然會英國口音,標準的現代倫敦腔,一開口就是正米字旗老倫敦人了。
當天晚上,我和提姆上演了一版麥克斯口中的,下流版唐頓莊園。
提姆是僥幸活下來的前未婚夫,我是已經火速和新一任莊園繼承人結婚的前未婚妻。當前未婚夫歷經千難萬險回到莊園后,發現未婚妻已經嫁作他人婦,經過痛心、糾結,最后兩人背著人在莊園的各個角落偷//情的小劇場。
——這次真不是我要玩角色扮演,而是提姆提議的。鬼知道他一臉淡定地說出劇本時我有多震驚(還有少許興奮),但他想玩,我也不能不配合不是?畢竟情侶之間就是要互相體諒妥協才能走得更遠嘛。
“你為什么不專心?在我的身邊,難道還在想著別人嗎?”
“你在想著誰?是你那個無用的丈夫?還是說……你還有別人?”
“你只能看著我,至少現在,please。”
好一出自我攻略的大戲!我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笑出聲,作為一個很有“職業”素養的女人,我絕不會出戲!
“n——”
我只不過剛開了個頭,就被他吻住了唇。
這是個格外纏綿的、柔情悱惻的吻,卻又帶了點莫名的兇狠,當他的犬齒輕輕摩挲著我的下唇時,我差點以為自己會被他一點一點吞吃入腹。
我瞬間意識到他還在演。
是的,提姆還在演,十分入戲,比我還要“敬業”!
我瞬間就支棱起來了。
不、不行,我絕對不要被提姆比下去!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小情侶的play了,而是尊嚴問題!
我更加激烈地回吻了過去,眼神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