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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大約是被我戳中了痛處,表情幾經變換,最終定格在了沉痛上。
提姆:“不是工作,阿福,就是我們的管家,讓布魯斯去公司了。我現在趕的是兩個小時后就截止遞交的essay。”
我:……
沉默了!deadline,多么沉重的名詞!我都不好意思再多說話打擾他了,于是只好——
“哈、哈哈,這樣啊,那我給你削個蘋果吧哈哈哈,這青蘋果可好吃了哈…哈……”
這下我連沒有水果刀這件事都沒有拿去打擾提姆,竭力不影響他在死線上蹦迪,我在隨身的小挎包里翻來找去,找出了——
牙線。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上吧蘇虞,給少總哥表演一個牙線削蘋果!
‘但青蘋果真的好難殺。’我在心里“嘿咻嘿咻”地為自己鼓勁,費了老鼻子勁才堪堪讓牙線斜著削進了蘋果皮肉里。
太費力了,我已經想放棄了,可旁邊還有個病號……說起來,這鍵盤聲是什么時候停下的?我疑惑抬頭,對上提姆略顯茫然的眼神。
我:確認過眼神,他觀察我有一陣了。
這就有點尷尬了,本來是想展示新技能,沒想到卻是當了小丑,啊呸呸呸,不要小丑!
提姆:“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這里有水果刀呢?”
多啦a提說話間,從床頭柜子的抽屜里掏出一把小刀,遞給了我,將拒絕牙線的意思展露無遺。這就讓我又有點憋氣了,雖說接過了水果刀,手法利落嫻熟地削皮,我卻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苦練牙線削皮的技術。
等著吧提姆德雷克,我必將練成此功,榮耀歸來!
然而現實里,我給他削了幾個兔子蘋果。
提姆:“……謝謝?還挺可愛的。”
我矜持地點點頭:“沒事,畢竟是探病,還是要有探病的樣子的。”
這可是我在讀初中的時候就從日本動畫里學到的技能,卻苦于沒探過病從未施展過。現在本動漫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我還阻止了提姆就要朝可可愛愛兔子蘋果伸爪子的動作,先拍照。
拍完后我才示意他,行了,可以吃了,別耽誤我發朋友圈。
提姆:。
至于配的文字,我早都想好了:
【探病cgget![兔子蘋果.jpg][寫了‘你不用掛路燈’的石膏腿.jpg]】
美滋滋啊,放到攻略游戲里,好感度肯定提升了吧?回公寓去——
啊,差點忘記了,這次是公寓和帝國大學一起沒了。
我的眼淚,射了出來。
提姆很謹慎地確認我只是滴眼藥水偽裝猛女落淚后,還是給我遞上了紙巾,他真好!看到我收放自如地重歸正常后,他才問發生了什么事。
我都有點不好意思說了。
“我又要去流浪了。”
——我的意思是,有點不好意思,但不多。又不是我毀掉的公寓,我造成的損傷,我不好意思什么?
頂多感慨一下——
“感覺自己是天選自媒體圣體。”
提姆好奇:“什么意思?”
我給他看自己開設的自媒體賬號,最新一條就是今早發的,標題是:《重生之我在美國當homeless那些年》,轉評贊都相當高,兩個月而已,粉絲都快30w了。
“藍海,我涉足的正是一片藍海。”
提姆:“啊……”
他好像有點無奈,不過更多的還是:
“嗯,很厲害。”
鼓勵。
我頓時就支棱起來了,和他分享起了自己的心路歷程:
“我一開始想的是開兩個賬號,一個分享留學日常,一個吃谷,啊就是買周邊,你知道的,我現在喜歡紅羅賓嘛。”
不知道是否是我的錯覺,在說到喜歡紅羅賓時,提姆嘴角微笑的弧度加深了一些,在我看過去時他又疑惑回望,好像在問我怎么不繼續了。
我撓撓臉,把這點小問題拋之腦后,接著說:
“本來是想做備餐博主的,但我廚藝還沒進化到那個程度,而且又居無定所的。”
說到這里,我真情實感地嘆了口氣,不過很快又重新快樂起來:
“去布魯德海文的路上我突發奇想拍了條視頻,就是剛剛給你看的那條同類型的,只是想發泄一下被迫流落其他城市的郁悶,沒想到一下子火了。”
雖然火起來的代價是被扒了wb馬甲,也就是說我的吐槽小號和搞同人的大號通通暴露,最后只好把大號注銷小號保留,但總之——
“我接到了廣誒。”
好耶!我更美滋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