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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謝謝,別的不說,這種被無腦維護的感覺還真爽,男朋友也不一定做得到啊!但是——
【謝謝,沖了!】
不管了,我確實很狗血地對德雷克的臉一見鐘情了,就算當時沒反應過來,后來也回過味了。只是本人的確母胎solo,沒處理過類似的感情,一時有些遲疑也是正常的。
而且擅長腦補的我雖然還沒把人追到手,卻已經(jīng)在思考從各種文藝作品里看到的那些美式戀愛了。
救命,我好像適應不了美國的date文化啊!
如此這般將我的擔憂說出,學妹們的反應不一:
【aaa朋友圈精裝:管他的,睡到就是賺到!】
【辣手摧鼠:還沒開始追就已經(jīng)想到這里了嗎?學姐,不愧是你!】
我:……
根本沒有任何參考價值啊!你們兩個!一個慫恿我搞到手再說,一個無腦夸。夠了,我說真的夠了!
我憂愁地摁滅了手機屏幕。
——這不是完全沒用嗎?狗頭軍師們!這不是完全只有狗頭,沒有軍師嗎!?
我都開始思考要不要以“我有一個朋友”為開頭,到國內網(wǎng)站上尋求幫助了。
“但總感覺只有幾種可能啊……”
我喃喃著想。
如果在國內網(wǎng)站說“我有一個朋友,她對第一次見面的大學學弟一見鐘情了。學弟是個對誰都很禮貌的富哥,但我、我朋友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底下的回復要么是“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要么是“寫小說的又來找靈感了”,最后一種大約是告誡我千萬不要自我意識過剩。
“唉——”
我又幽幽地嘆了口氣,抓起包包邊上的紅羅賓掛偶放到自己面前,盯著他面具后的白色豆豆眼,自暴自棄地問:
“紅羅賓啊紅羅賓,你說說看,我該怎么辦呢?”
和它的豆豆眼對視,一秒,兩秒——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只是一只毛絨公仔。”
我掐著嗓子細聲細氣地回答。
自問自答結束,我深沉地凝視著毛毛臉紅羅賓,突然笑出了聲:
“噗。”
和我的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另一道明顯是憋不住的笑聲,雖然很快就收斂了起來,我還是捕捉到了一絲痕跡。我立刻警覺地抬頭,不著痕跡地松開拽住玩偶的手,若無其事若無其事。
剛才的幼稚鬼不是本人,我嚴肅地想,和那個偷聽我自言自語的人對視,試圖用眼神譴責對方。可在看清對方的臉的一瞬間,我呆住了。
黑發(fā)藍眼,面容溫和俊秀,已經(jīng)逐步長成的身體卻還帶了點我最愛的少年感,混合出一股成熟夾帶著青澀的味道。就像我喜歡吃的青蘋果。
這么一說我就有點饞了,決定了,待會兒就去超市看看。
腦子里想著吃的,我就沒有先開口,見我不說話,德雷克也不說話,我倆保持著他看我我發(fā)呆的姿勢一段時間,才終于有人出聲:
“你們兩個……在干嘛?”
——但說這話的不是我或者德雷克的任意一個,那是道遲疑的女聲,我覺得有點耳熟,抬頭一看:好嘛!我現(xiàn)在的室友!
怎么能巧成這樣!迎著室友從遲疑困惑到恍然大悟的視線,我悲傷地想。先是我琢磨著怎么和年下男大談戀愛,男大本人就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接著在校園里一天都不一定能見上幾次的室友也從天而降,正巧目睹了我和男大面對面干瞪眼的場景。
我疑惑,我恍然:原來我的霉運沒有留在哥譚,只是表現(xiàn)形式不一樣,從生命安全被威脅變成了風評被害,頂多倒霉程度降低一些,但消失是不存在的……罷了罷了,別管室友的眼神多有內涵了,主要是我本身心思也不清白,男歡女愛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我最在意的其實是德雷克會不會覺得被冒犯。
我去觀察德雷克的反應,他一副沒發(fā)現(xiàn)的樣子,但結合對方的家庭背景和身份,我更傾向于他只是裝作一無所知不讓我們難堪罷了。
唉,他真的,我哭死……壞了,我該不會長戀愛腦了吧?
我神色凝重,思考戀愛腦的診斷方式、確診了之后還有沒有得救,沒留意另外兩人都交流了什么。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室友已經(jīng)滿臉都是笑意地和我告辭了:
“就不打擾你們兩個,我先去吃午飯了。”
我嗯嗯點頭,目送她離去,臨走前,她還頗有深意地回望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千言萬語,復雜得讓我十分困惑。
“咳咳,蘇……”
聽到德雷克叫我名字——他還記得我是誰好耶!——我趕緊看向他,雖然還不知道他叫我干嘛,總之答應了再說:
“怎么啦?德雷克。”
咦惹。說完我就身體一顫,惡寒。
夾!太夾了!打個形象的比方,和我對貓咪說話時一樣夾。
“叫我提姆就好。既然都這個時間了,不如一起去吃個飯?我知道一家還不錯的餐館,我們可以一起。”
但提姆一點多余的反應都沒有,神色如常。而且他讓我叫他的名字誒!不是提摩西而是提姆誒!再說提姆笑那么好看,我暈暈乎乎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