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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豁然放下腦門上的巴掌,尷尬地笑:“啊哈哈哈,有小飛蟲,嗯,是蟲子扒我腦門,打一下……”
救命!我到底在說什么?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有蟲子?死嘴!你和腦子一樣不爭氣!
德雷克十分紳士,不管他心里信沒信,面上反正是贊同地沖我點點頭,說:“我會提醒他們注意的。”
注意什么?我不清楚。我滿腦子都是:啊,他真善良,還會給我臺階下呢。
德雷克確定我沒事后就走了,走老遠了,學姐開始捅我腰子,不是,戳我側腰。我看過去,她目露贊賞:
“可以啊小魚,這招很有用。”
我:“啊?”
她懟懟我:“跟我就不用裝了吧?引起德雷克注意,你還是開學以來頭一個呢。聽說德*雷克潔身自好,和布魯西寶貝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學姐的語氣里充滿了認識的人即將嫁入豪門的欣慰,并沒有任何不滿或鄙夷,我的心卻往下一沉。
再一看,周圍的人果然看看我,又背過去悄聲低語,一看就是再蛐蛐我。
搞不好明天,不,不用明天,今晚上就有帖子出來八一八物理系那個刻意引起韋恩少總注意的心機girl了。
我心里的小鹿終于創亖了。
第16章
我以為投資人大老板視察離開后,事情就會回到原點。該社交的社交,該吃飯的吃飯。
干飯中途我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我這才想起來上午進入會場后就關掉了手機音量,只開了震動模式。
好奇地掏出手機看,卻發現是熱門推送:
【驚爆!毒藤女疑似回歸哥譚!】
每一個字母都是大寫,恨不得讓看到這條推送的所有人都警覺起來。我看得眼睛疼,卻還是強忍著不適讀了下去。
原來,早在昨晚,就有人疑似目睹了毒藤女登陸——這個詞用得真像什么重型武器似的,不過毒藤女未嘗不是一種對人類特攻武器——哥譚,走的是原先法爾科內的港口。
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法爾科內因為人體實驗被爆出的緣故,正亂著呢。從他們家的港口進入哥譚,可以說是一場完美的登陸。
可接下來,推文的畫風突變,從嚴謹的敘述事實變成了添油加醋的八卦:
【據目擊者稱,毒藤女在上岸時,身邊并沒有跟著和她一起離開哥譚的小丑女,兩人疑似因感情不和分手。
……眾所周知,小丑女哈莉奎茵在作為阿卡姆的精神醫生時,就癡戀小丑,之后更是為了小丑墮落……
也不知此次二女決裂,是否也是因為小丑的緣故呢?】
好家伙,我恍恍惚惚地看完了這篇完全狗屁不通、全程只靠瞎掰的文章。
真的可以說是“文章”嗎?
——它甚至連開局一張圖都沒有,全瞎編,無實據。我十分懷疑寫這篇文章的人的精神狀態,真是談笑間有人身敗名裂,路邊的狗怕是都要被此人嘴兩句。
和村口大姨有異曲同工之妙了屬于是。
我覺得這篇推文雖然瞎說一氣,但實在精彩,讓我連吃東西都忘了。直到學姐叫了我兩聲,我才回神。
“又怎么了?”
這個“又”字,用得很有靈性,搞得好像我特別能惹事兒似的,生氣。但緊接著我嘴里被塞了塊蒜香黃油面包,算了,原諒她了。
我組織了下語言,鼓著腮幫子回答:
“一個她愛她愛他的故事。”
學姐瞬間失去興趣:“沒勁,快吃,下午的會議還有一會兒,我們可以再去碰碰運氣。”
碰什么運氣?
我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么,但無所謂,她說什么就什么吧。
“砰!”的一聲,數根巨大粗壯的深綠色植物根系從地下拔地而起,在我的眼前直晃悠。
要不是場合不對,高低我得高歌一曲:像一顆海草~海草~
此刻,我卻只能抓緊學姐的衣擺,顫顫巍巍地問:
“姐妹,這就是咱們的運氣嗎?”
學姐的臉色和不遠處的植物一樣綠,“這哪里是運氣,分明是我們的死期……愣著干嘛,跑啊!”
說罷,她轉身就跑,還不忘扒拉我,帶著我一起。
她真的,我哭死。
但和出身拉拉隊,搞過體操的學姐不同,我是個體力廢,上本科時體測八百能跑出四分二十秒的好成績,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坐位體前屈。
跑不掉,根本跑不掉。
我一咬牙,狠狠心掙脫了學姐的手。